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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伯遠聽了,眉頭皺道:“說的什么傻話?”
語黎道:“可語黎知兄長此番定是兇險,語黎哪能連累兄長?”
不待傅伯遠回話我急道:“語黎此話差矣。古語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若是因為兇險就放棄,難不成便要將你送到匈奴去么?你兄長今后怕是要內疚一生。況且家國有難哪能將希望寄予你一女子,打退匈奴讓其不敢來犯才是正道。”
她怔了半晌方道:“嫂子深明大義,語黎在此謝過。”
我忙拉了她的手,低低安慰。我是愿意對這個小姑子好的,她一副柔善的模樣哪經得住匈奴的厲風?若是受了摧殘該是多讓人不忍。況且此次和親本就治標不治本,只有打退匈奴才是正道。我想了想宮內那偽善的太后皇帝,不由冷笑果真是自私的一家人,自己女兒舍不得便要舍了別人家的么。
回過神才見傅伯遠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見他神情似是如那日在馬車上他同我談論螻蟻蒼生時一樣,不由得一赧。
他咳了一聲道:“今日已晚,語黎還是回房罷。這衣裳明日做也可。”
語氣雖一本正經,我卻聽得古怪,見語黎不做他想告了辭,睨了他一眼。
等語黎離開,房內丫鬟卻像是得了什么命令般心照不宣的退下后,我不由得氣道:“天色哪晚了?現在太陽還正空掛著呢,我本是要同語黎多說說話的,誰料你回來人卻走了。”
他閑閑的靠在榻上,揉了揉眉角:“哦?還是我的不是了?沒想到我這個夫君卻比不過語黎么,如此我便離開罷。”
我見他含了笑,心知他只是起興逗弄于我。見他十分疲累的樣子,我顧不得與他說笑忙替他按壓起太陽穴來。
“可是累了?”我柔聲道。
他閉目不語,半晌后低低“唔”了一聲。
我心內一軟,正欲出門喚丫鬟將膳食送進來好讓他早些休息,他卻一把摟住我在我耳邊道:“可曾想我?”
他語氣低沉,呼出的熱氣熏得我耳根通紅,我羞得很忙推他。他卻用了力氣,不依不饒的往我耳里吹氣。我掙脫不得,只得含糊道:“唔,想了。”
他低笑一聲像是喝了酒般,是我沒聽過的誘惑。“有多想,嗯?”
說著便將手伸進了我衣襟內,卻像是不滿足般四處點了火道:“這處可想了?這處呢?”
他手心粗糙滑過我的肌膚時有種說不出的酸癢,我渾身發顫急急的抓住他的手,想著推拒卻又使不出力氣只柔柔的搭在他手臂上。心內竟是一陣滿足感,仿佛自己盼了許久他能這般對我,不禁羞的臉頰滾燙。
他也不理自顧的使壞,手心滾燙驚得我一陣戰栗。我掙脫不得只氣喘吁吁的央他停手。他堵住我的唇細細勾勒我的唇形,我懵懵的任由他動作。不知過了多久身上一陣燥熱,恍惚間竟覺得似是喝下再多水也減輕不了這股熱意,不由得低低□□了一聲,他卻像是得了什么鼓舞一般,不管不顧的往我嘴里探去。
.......
我擁在被里聽得他在耳旁一聲聲的喚我直恨得咬牙,這登徒子!想著今天他做的事傳了出去自己怕是一點顏面也沒了,直把頭往被窩里鉆。
他嗤嗤的笑,過來扒了我的被子道:“這般大的人了可還要學了小兒癡態?你放心,院內人不敢將這事傳了出去。”
頭頂一片涼意,我瞪了他道:“還不是你,還不是你。你個登徒子!”
他笑得更是開懷,見我執意不起連了被子抱住我道:“你我本是夫妻,有何害羞的?罷了罷了,夫君在此賠罪了,還請娘子不要生氣。娘子還是快快起來陪夫君用膳是正經,不然餓了肚子心疼的還是夫君。”
我見他又開始油嘴滑舌哼了哼到底還是起來了。自己腹中饑餓不說,他終日勞頓怕是也餓得緊。其實自己哪是生氣呢,分明是從未見過他這般溫柔體貼有些不好意思罷。
我更衣起來見外面天已大黑,送菜的小丫鬟低眉順目,我卻依舊有些不自在。
“吃吧。”傅伯遠夾了一塊豆腐到我碗中道。
我低低應了。食不言寢不語,想是餓了,端上來的菜被我們吃了個七七八八。
梳洗之后他抱了我道:“等事成我便要去西北,大約是個監軍的職位罷。”
我大驚:“怎要去西北?”
他笑:“我說要大敗匈奴你當我夸口不成?自是要去西北的。”
我無法辯駁卻是萬分不舍,喃喃道:“可是,可是......”
他抱緊了我:“哪有什么可是。只是我這一去怕是年節回來不了。”
我摟住了他:“這有什么大不了,你平安就好。”
他低嘆一聲不再說話,漸漸睡了過去。我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往他懷里拱了拱也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