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間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是無礙了。”他滿不在乎的道。
近了瞧他的臉色十分蒼白,,我嘆了口氣道:“我給你包扎罷。”
說罷也不待他回應,仔細包扎起來。
好容易包扎完,我不禁松了口氣。一抬頭瞧見他專注的看著我,想著如今我與他親密的姿態臉不禁一陣紅。
“謝謝?!彼炖锏懒酥x,卻不錯眼的盯著我。
我不自然道:“不必言謝。我,我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罷了?!?
他笑了笑:“如此?!?
他今夜笑的多了,哪還有平日跋扈不講道理的樣子?
我見他如此,倒有些輕松。不經意間將心里話說了出來:“今日你是抽了什么風,怎這般,這般如沐春風的樣子?”
他似是噎了一下,瞪了眼道:“我往日便一直是這幅樣子,不過你總愛惹我生氣罷!”
我分明不信,學了他瞪眼道:“怎是我惹你生氣了?分明是你著緊秀娘.......”
我住了嘴,許是氣氛昏暗,想著往日他的慢待倒有些悲傷。
他輕笑一聲,意味不明道:“秀娘......”
我聽了他仿佛帶了滿腔柔情的嘆息,有些憤懣。管不住嘴道:“可是想念了?我摔下來時分神瞧了眼,秀娘昏迷不醒明日回去怕是要抱著你好一頓哭呢!”
他哭笑不得:“怎是想念了?每日不知習些婦人之道倒是擅拈酸吃醋了。”
我瞧了眼腳邊焦黑的骨頭,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十分不忿。
他想了想,對我道:“平日迫不得已,終是要引蛇出洞的,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說罷,瞟了我一眼:“你該是知道的罷。那日將軍府我見樹下有一人影倒是像你?!?
我點了點頭?!澳皇且獨⑷藴缈??”
他失笑:“我可是這般暴虐之人?之前不過不知情罷,近日才知......”
他見我忿忿的樣子嘆道:“罷了,總歸是欠了你的,之后若有事護你周全也就是了?!?
我愣了,想著平日他蠻不講理的樣子如今說出這樣的話也是足夠。想著嫁過來這些日子的冷暖,眼倒是有些潮了。我吸了吸鼻子,裝作不經意的抹了抹眼睛。
他有些驚訝:“怎的哭了?”
我本是不愿他察覺,誰知他卻大喇喇的說了出來,不由得又羞又急。索性哭道:“我是不信的。不管秀娘還是其他人分量總歸比我重,若是在你耳邊吹了風,你不定怎么下我臉呢!你不過是看我好欺負,隨意誆我罷!”
他愣了愣:“橫豎我和你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是不做不利丞相府的事,我護你周全也是天經地義.......”
我見他言之鑿鑿云淡風輕的模樣,才知自己想的岔了,不由得大囧。
他似回過味來,瞧了我暗笑一聲。神情倒又是丞相府那個風流紈绔的公子哥了。
我窘迫不已,只得裝作困頓的樣子閉上了眼。
第二日我聽得幾聲鳥叫醒了過來。
傅伯遠早已醒了,聽見動靜轉過身來道:“可是醒了?我聽得附近有動靜,怕是有人尋來了?!?
我忙起來,見他一派云淡風輕像是忘了我昨日窘態,忙道:“如此便過去吧。”
他點頭應了,走了出去。我見他步履蹣跚怕是傷口惡化,只得攙扶了他慢慢走著。
不過半刻鐘便見了丞相府侍衛裝扮的人,忙領了我和傅伯遠回去。
我想著又要回丞相府嘆了口氣,心內倒是有些酸澀。也不知他回了府是否還是昨夜那個樣子了。
“屬下來遲請公子恕罪!”一行侍衛忙跪下請罪。
“無礙,起來罷。可有消息了?”我見傅伯遠一片淡然,恍然間卻覺得他這般模樣與平日大不相同,像是高聳的山岳一般穩重,又似天邊云霞般瀟灑。便知這才是他這個丞相府嫡子真正的模樣。
聽得那侍衛恭敬的答道:“是。那封密信......”他瞧了我一眼見傅伯遠沒有表示,“那封密信已經被人拿走了,守著的人說秀姨娘前不久進去拿過一本《漱玉集》。”
他笑了笑,神色不明:“如此便回去瞧瞧秀娘罷。我記得那本漱玉集她是極愛的,也怪我忘了給她捎去?!?
說罷,氣氛有些凝滯,那行侍衛更是頭也不敢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