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小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又跟季安年小聲耳語:“這次的對象不錯哦,好好把握!”
給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就偷摸摸的閃人了,留下一臉無奈的季安年。
兩邊的約會都在繼續,而沒有人注意到喬裝躲在一邊的席夏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破天荒地給秦然打了一個電話。
“寶寶你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那邊傳來秦然欣喜的聲音,席夏的心情瞬間就沒有那么不明媚了,她試探性地問秦然:“你現在在家嗎?”
如果回答不是,就說明他沒有背著她干什么見不得光的事,約在這里見面的人,也應該是朋友一類的。
但是秦然卻立馬回答她:“對啊,我在家呢?!?
席夏突然間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她沉默了好久,久到秦然一直叫她的名字,她才終于悶悶地說了一聲“我去吃飯了”就掛斷了電話。
后一個推開餐廳門的人,才是席夏等了許久姍姍來遲的梁志新,打他一進餐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他,無關別的原因,只是這個一身休閑牛仔的男子長得太過妖孽。
什么叫比女人還要漂亮,很多人今天都真的見識到了。
溫故也在他出現的那刻睜大了眼睛,神色變得不自然,梁志新直直地朝她走過來,那一刻的時間仿佛都停止了,她好像回到了當年,眼里只有那個燦若明陽的少年。
“呦,好久不見?!?
——————————————
十五年前的春節,絨毛般的細雪墜落京城,一夜梨花開,初晨的曦光撒上大地,大院里一片寧靜。
忽然,咯吱咯吱的踩雪的聲音漸近,有人爬上了樹梢。
這時,院子里的一扇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樹上的人驚呼,一下子掉在了柔軟的雪地上,抖落了他一身的絨雪。
溫故與梁志新的相識就是在這樣的情景下,十多歲的男生一身紅襖坐在潔白的雪地里,滿身白雪如同盛開在雪地里的紅薔薇,好似冬日艷陽之下的妖精,惑了人心。
“這位是?”
季安年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打量,這個過分漂亮的男子似乎與溫故認識,他正感到不解,就看到對方一屁股坐在了溫故的身邊,雙臂展開放在身后的沙發沿上。
“你又是哪個?”
梁志新的語氣很不好,眼里的敵意讓季安年無法忽視,但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連嘲諷人時的樣子也是漂亮得不行,卻一點不娘氣。
看到季安年有些無語尷尬地坐在那,溫故忍不住低聲喊了一句:“梁志新,你干嘛?”
梁志新的眼光卻從坐下那刻起再未掃向過身邊,聽到溫故的聲音后,他也只是咧嘴一笑,邪魅而又風流不羈,“不好意思了大哥,你別誤會,我是她弟弟?!?
季安年剛想放心地說一聲“你好”,就聽對方的話還沒講完:“只不過是她曾經的情弟弟?!?
此話一出,溫故和季安年都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么不分場合、這么曖昧過分的話,溫故轉頭看著他的側顏,突然覺得是那么冷酷、陌生。
他何時變成了這樣呢?
梁志新也轉過頭的時候,視線與她接觸,卻揚起了一抹更加不懷好意的笑容,“怎么,我說的不對嗎?前女友?還是溫故姐?”
不只是那桌的氣氛僵固了,席夏也從頭聽到了尾,她簡直要氣的跳起來了,梁志新那混蛋小子在說什么屁話?他不是來帶走她姐的嗎?
這特么是破壞相親了,但,他這是在給溫故難堪,敗壞溫故的名聲??!
這渾小子是專門過來要搞事的??!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凝重,□□味也越來越彌漫,席夏終于忍不住跳了出來,竄到溫故那一桌前,一把將梁志新拉起來,就往外拽。
也來不及跟溫故交代一聲,等她硬拉著梁志新出了餐廳,她才沒忍住破口大罵:“你瘋了?你想干嘛呀?”
梁志新冷漠地別過頭,又從兜里掏出煙和打火機,剛想點燃,就被席夏一巴掌糊掉了,“還抽煙?你什么時候養成的破毛??!”
……
好一會,梁志新才回答了她:“好多年了,就從溫故剛出國之后。”
他的臉上帶著席夏從未見過的落寞與苦澀,他的聲音里也多了幾分顫抖:“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們倆為什么分手嗎?”
“是她拋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