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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升職了。”
莫恒舟眨眨眼:“我跟謝爭同歲。我親眼看到他是怎么從三級躍升到一級部門負責人的,當然,他付出的努力也比我多。但我如果真的網(wǎng)戀成功了,就要跟他一樣肩負起養(yǎng)家的責任。我并沒有一整棟大樓的遺產(chǎn)可以繼承,但我現(xiàn)在的聊天對象對奢侈品非常了解,我必須……”?宋寧聽到后半段又重新開始頭疼,擺手把莫恒舟趕了出去,告訴他職級的事兒會安排。莫恒舟關(guān)了門,屋里就又剩下他一個。
宋寧看著地毯上的一塊污漬,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向窗外夏日將近的平港。
夕陽快落近了,行政部門的ICPO職員正在走出大樓,收起胸前的工牌。宋寧看了一會兒融進城市人流里的同事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慨。
他好像只是度過了非常普通的一天,而這個城市里每個看似普通的人好像都有點不大一樣。他們都過著雷同而迥異的生活,卻有人疲勞痛苦,有人甘之如飴。
宋寧就這么在窗邊站了很久,直到夕陽沒了顏色,平港夜里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似乎比傍晚時更加明亮。
宋寧覺得自己很奇怪,因為他看到燈亮起來的時候,想起的竟然是與自己毫不相關(guān)的問題。
也不知道六樓那對小兩口下班了沒有。
整潔寬敞的辦公室里,所有的物品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條,像是透露出主人良好細致的生活習慣。身材纖瘦的Omega半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整個人都要埋到眼前那張紙里似的,細長的眉擰成一個死結(jié)。
Alpha溫暖的掌心撫摸過膝上人柔軟的后頸,一邊用嘴唇蹭著那處完好無缺的嫣紅軟肉,一邊低聲問:“還是看不懂嗎?”
岑卯身體里有暖洋洋的流,如果不是被謝爭這么頂著,可能已經(jīng)對著紙上的字睡著了。
他轉(zhuǎn)過頭,帶著微亂的喘息,露出謝爭熟悉的心虛眼神:“是不是標記失效了?我的腺體不是已經(jīng)被你的信息素改造了嗎?怎么還是看不進去書啊。”
謝爭壓住胸口漏出來的笑聲,看穿Omega的計謀:“你是想用做愛逃避復(fù)習嗎?”
岑卯抿著唇不說話了,拿著筆在紙上勉強寫了些字,又很快覺得累了似的,跌坐回Alpha懷里:“ICPO怎么這么煩啊?我干脆去軍部當兵算了。”
謝爭游戲般啄吻他的唇停了下來,半認真地問:“要我跟宋寧說嗎。”
岑卯動了動身子,不講話了,過了一會兒,又認命似的拿起那張紙,盯著上面的字,像是要用盡跟人打架的力氣把那張紙看穿。
謝爭唇角輕動,拍拍他額頂?shù)能洶l(fā):“先回家吧,該下班了。”
岑卯啊了一聲,戀戀不舍地從謝爭身上跳下來。謝爭幫他整理好了衣服,拿好工牌,帶人走出辦公室。
他們穿過墻上掛滿新盟和聯(lián)合政府的旗幟的走廊,來到門口時,岑卯對前臺的Beta女性微微一笑,說了謝謝。Beta臉色微紅,謝爭已經(jīng)按開了門,和前臺交代了幾句周末的事。
岑卯跟著謝爭走出門,等電梯時,正遇上這條雙向走廊另一端走來的中年男人。岑卯第一時間問了石教授好,石教授哈哈一笑,對兩人點點頭,跟謝爭閑聊起來。
岑卯好像聽到石教授說謝爭有幾個本科同學(xué)保研到了石教授門下的事,他心里粗略一算,才發(fā)現(xiàn)大學(xué)一共四年,按理說18歲入校的今年才畢業(yè)才對。岑卯偷偷看身側(cè)Alpha沉穩(wěn)的臉,謝爭正在跟石教授聊新實驗室的經(jīng)費問題,盡管謝爭仍保持著謙遜的態(tài)度,兩人看來也更像同事,而非師生。
岑卯心頭有些浮動的情緒,跟著謝爭進了電梯,嘴角忍不住上揚。謝爭像是注意到他的表情,一邊和石教授交談,一邊多看了他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