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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卯想說什么,謝爭卻好像發現了他的清醒和自己的暴露,鉗著他的腰,并不溫柔地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岑卯的腿撞在操縱桿上,好像還零零碎碎地帶落了什么東西,不知道有沒有留下什么擦痕,岑卯想,反正很快就不見了。他的身上只能留下謝爭給的印記。
謝爭把駕駛座向后調到了底,岑卯被他堪堪卡在自己的懷抱和方向盤之間,方寸不漏的被他的手臂和腿彎包裹著。謝爭好像終于可以徹底享用一枚過分珍愛的果實似的,開始細致地吻岑卯的額頭,睫毛,鼻尖,唇畔。
那些吻細碎而潮濕,有岑卯最喜歡的氣味和溫度,讓岑卯忍不住軟下去,干脆卸了所有力氣俯在男人恰恰好能裝下他的胸懷里,做一枚即將被土壤埋沒、然后腐蝕的果子。
謝爭從他身后扒下了他的褲子,沒有全部脫掉,只露出交媾需要的雪白的軟肉。他用手指在岑卯的臀瓣上揉捏,留下粗魯的紅痕。這和往常的謝爭不大一樣,岑卯想著,一邊發出被快感催熟的呻吟。
謝爭一只手按著他的背,要確保岑卯的身體始終貼著自己胸口似的,另一只手沿著微微凸起的尾椎直接滑進了泛濕的穴口。
他沒有收斂力氣,捅進去的時候有一道響亮的水聲,謝爭找到岑卯微微張開的嘴唇吻進去,像在獎勵他隨時只為謝爭準備好的濕潤身體。
岑卯輕輕擺著腰,想伸手去撈謝爭硬得過分的陰莖,卻被謝爭再次按了回去。男人的器官很快沿著漫濕的水痕捅了進去,岑卯愉快地叫了,又因為一下子進得太深,叫聲中摻了一絲恐懼。
謝爭對岑卯的一切都敏銳至極,似乎立刻捕捉到了這點稍縱即逝的恐懼,短暫地停下來。
岑卯忽然很想為自己泄露的那一絲恐懼道歉。他不知該怎么解釋,或許只是因為他們的身體貼得太緊了,器官黏膩地連接在一起,以至于岑卯有一種在和對方共享同一具身體的錯覺。
他好像能夠感受到謝爭的所有情緒,是語言無法描述、表情也無法呈現的,一團模糊的屬于謝爭的云朵。岑卯知道,謝爭有一點難過,因為岑卯怕他插得太深了,謝爭正因此感到難過。
然而謝爭很快做出了決定,肉莖更狠更深地撞進岑卯的身體,岑卯覺得那一下直接撞進了自己的生殖腔,軟肉堆疊的入口根本來不及打開,就被撞得稀爛,濺了他一肚子的汁水。
岑卯發出坦誠而淫蕩的聲音,隨著越來越快的深鑿流出眼淚。
謝爭不打算再停下了,岑卯被他操出來的所有情緒,恐懼也好,悲傷也罷,就算是徹底的失望,都無法再讓謝爭停下。他似乎已經在剛剛那一刻放棄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和讓岑卯開心相比,他更需要這個人屬于自己。
那并不是謝爭唾棄的獨占欲,獨占不該傷人性命,而是一種更深刻和黑暗的情感。它操縱著謝爭,用堅硬滾燙的陰莖蹂躪岑卯最脆弱的器官,操穿岑卯不設防的身體,逼岑卯為了隨便什么原因愛他。
就算岑卯可能并不知道什么是愛。他在自己過分奇特的世界里,把欲望和愛情混成一團,給愛他的人各種奇奇怪怪的稱呼和定位,只知道張開腿向這個唯一的對象求歡。此時的謝爭想,好像也無所謂。
岑卯只愿意被他操開,只愿意把他當成男朋友,只想留下他給的傷痕,其實這樣也足夠了。謝爭重復著讓岑卯發出淫亂叫聲的抽插,放下的同時,似乎生出了更深的執念。
他甚至可以接受岑卯死在自己懷里,謝爭模糊地想,只要他在那一刻可以進入岑卯的身體,讓岑卯用冷下去卻仍愿向他敞開的肉穴確認——他很快抹去了自己過于黑暗的想法,知道自己已經走進死局。
他對岑卯不止是愛了。謝爭漸漸生出一種絕望,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別的岑卯,就像他沒有第二條命。
愛是寬容博大,而他塞進岑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