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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cler相關的任何信息。
收隊的時候岑卯回來的晚了一點,整個人裹在謝爭的外套里,不大舒服似的吸著鼻子。謝爭跟宋寧打了個招呼,說兩個人的報告回家寫,宋寧像是怕岑卯再請病假似的,爽快答應,同時要求兩個人明天準時上班。
岑卯好像很奇怪他為什么提這樣的要求,畢竟他的打卡時間一向準過氣象臺。齊喬這晚看岑卯的眼光像是有種畏懼,也沒敢提岑卯中途離隊去抓人的事兒,就看著岑卯和謝爭上了車。謝爭怕他冷似的,把外套的帽子給他拉上了。
齊喬回頭看站在路邊抽煙的宋寧,知道這次的事嚴格來說算不上特別成功,宋寧倒是有可能拿著這次的成果跟總局再多爭取一點時間,順便敲打這次抓到的幾個雜魚,看能不能問出上線的線索。但Cycler通過縱火滅口腺體購買者的動機還藏得很深,全看這次的口供和證物力度了。
宋寧眉頭緊皺,似乎反思著什么,齊喬上去跟他借火,莫恒舟在防爆技偵車上玩手機,隔著車窗偷窺兩人。齊喬本來想問隊長要不要捎上他這條單身狗回隊里寫報告,宋寧卻揚揚手,讓他回家休息。
齊喬只好摸了摸后腦勺,自己打車去了。宋寧抽完煙,大步跨上技偵車的駕駛座,嚇了假裝沉迷玩手機的莫恒舟一跳。
宋寧瞟了莫恒舟一眼,莫恒舟只好囁嚅著說:“行吧,反正我還得回去整理數據,你開吧。”
宋寧沒再說話,沉默地發動了車子。
兩人在凌晨稍顯空蕩的市中心道路上開向ICPO中心局大樓,車中是一片緊張的死寂。
莫恒舟實在不擅長忍耐,又或者因為跟宋寧太熟了,并不習慣彼此隱瞞,嘴巴開了又合,全被宋寧在后視鏡里看得一清二楚。
“想問就問,別他媽搔首弄姿的?!彼螌幵诩t燈前剎了車,沒什么耐心地說。
莫恒舟脫口而出:“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小謝的?”
前座的宋寧許久不言,過了一會兒,嗤笑似的:“我怎么就懷疑小謝了?”
“那你為什么拿竊聽探測器測岑卯的手機?”莫恒舟挺起背,坐著的時候似乎也不那么顯矮了:“還真被你測出來那個手機裝了竊聽器。手機是小謝送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宋寧又靜了片刻,才說:“你上次說,岑卯私下跟你說想給小謝生孩子,我聽小謝跟我講過原話?!?
莫恒舟愣了一會兒,又問:“那也不一定……”
“那天總局的人來找事兒,齊喬還沒來電話小謝就提早開車往回趕了,不然我們哪能趕上收尾?”宋寧盯著被紅燈照亮的空無一人的十字路口:“這事兒的細節可太他媽多了。你以為滿小彤那個案子,小謝是怎么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憑他在NLPD的人脈?還是他提前知道有人放火?”
莫恒舟停了很久,嘶了一聲:“不止竊聽,還有定位?”
宋寧的手在方向盤上一僵,回頭難以置信地看他:“這玩意兒功能重要嗎?”
“綠、綠燈了!”莫恒舟忙提醒他,宋寧轉過頭,一腳油門踩出去,送了莫恒舟一記深夜推背。
莫恒舟咳嗽兩聲,像在思考什么,細細碎碎地說:“其實我覺著吧,這事兒也不能完全怪小謝。你換位思考一下,你要是19歲的小謝,今天晚上剛跟媳婦兒甜甜蜜蜜過生日滾床單,第二天開開心心背著小書包去實驗室上課了,回家一看,媳婦兒沒了,連句話也沒有,還一走就是三年,我要是他我也上頭??!”
莫恒舟沒注意宋寧吃了苦瓜一樣的臉色,接著念叨:“我看小謝脾氣也不大好,上頭之后搞不準就有點心理失衡,說到底就是怕媳婦兒又跑了唄。我說你也別太操心了,人家這說不準就是情趣……”
“你怎么看出來謝爭脾氣不好的?”宋寧問。
莫恒舟卡住了幾秒鐘,繼而快速緩存重播:“我說他脾氣不好了嗎?”
“你說了?!彼螌帍暮笠曠R白他一眼:“怎么,不敢說?”
莫恒舟想了想,說:“也不是不敢,可能就是潛意識這么覺得,所以順口說了。但我大多數時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