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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爭走到他面前,捏著他的肩膀,把他從墻角拉起來,像是發(fā)現(xiàn)并抓獲了一個捉迷藏的對手,而岑卯在看到他時就已經(jīng)認(rèn)輸。
“岑卯。”謝爭湊到他頸后,像是有些緊張地確認(rèn)什么:“你給我發(fā)的都是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我沒看。”岑卯呼吸又潮又急,就快降下來的雨似的:“就是想要你來。”
謝爭確定了岑卯并沒有發(fā)情,稍稍推開一些,就被岑卯當(dāng)做拒絕。岑卯絕望而殷勤地兩手巴住他的肩膀,看到謝爭顏色深得可怕的眼睛。
“你想要我來做什么?”謝爭很慢地問,目光快把岑卯釘穿了,但卻殘忍地不肯讓他流血,或者釋放出別的汁液。
“想要你進(jìn)來。我難受,小九,別讓我難受,好不好?”
岑卯湊上去吻謝爭過于冰冷的眉目,伸手解他的褲子。謝爭沒有阻止,或許已是能給岑卯的最大的仁慈。
他掏出自己喜歡的謝爭的陰莖,并沒有細(xì)想為什么這器官已經(jīng)完全勃起了,甚至比往常更加憤怒堅硬。岑卯用沾著火藥花香味的手指包住它,微微抬頭,似乎想跟器官的主人討一個肯定的吻,作為通行。
謝爭比他小六歲,岑卯很亂地想,他的腦子好像因為轉(zhuǎn)得太快,所以同時在想很多件事。六年時間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是他離開謝爭的時間的兩倍。謝爭好像已經(jīng)做了很多事了,可岑卯只有一片空白。
謝爭咬住他脖子的時候,岑卯感喟似的輕輕叫了一聲,然后因此而微微羞恥。可謝爭并不安慰他,只會在他的傷口上撒鹽,一邊過分用力地把龜頭撐開他早已濕透顫抖的穴口,一邊告訴他,噓,不要出聲。
岑卯的眼睛睜得很大,因為他真的聽見樓下細(xì)碎的腳步聲。打火機(jī)的火石擦出火花,煙草和卷紙被火焰卷起腳邊,每一個畫面都仿佛在他眼前放大,有人的口鼻中吐出煙霧,鉆進(jìn)正在做愛和親吻的謝爭與岑卯的口鼻里。
岑卯緊緊抱著謝爭,像懇求他什么。謝爭審視他的誠懇,然后給出評價,不算突然地用龜頭往他最柔軟的地方撞了一下。
岑卯聲音被謝爭的唇舌吞掉了,尾音飄出去,跟樓下抽煙的人細(xì)碎的腳步聲匯到一起。謝爭開始不緊不慢地抽插,岑卯能聽見壓抑的水聲。他痛恨自己的濕潤,卻又生怕謝爭在暗示一些別的東西。
岑卯的腰微微顫抖,像是恐懼,或是羞恥過頭,對謝爭很慢又很用力地?fù)u頭,眼底堆起一層透明的咸水。
他想這樣告訴謝爭停下,因為謝爭的目光過于熱了,好像在期待什么。岑卯怕謝爭在等別人發(fā)現(xiàn),在故意引人來看,觀賞這個藏在工作場合的樓梯間里濕透之后喊謝爭來操他的岑卯。
謝爭會不會愿意和別人分享岑卯的身體,會不會讓別人干他,會不會去找下一個濕透的另一個人。岑卯體內(nèi)的水分會被他慢慢榨干,而謝爭還很年輕,岑卯害怕地想,他的河流留不住他。
岑卯的眼淚漫出來,聲音憋不住了似的,顫抖著掀開了唇。謝爭終于肯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岑卯的吐息就全都鉆進(jìn)他的掌心,像握了一把濕漉漉的羽毛,來自一只快被情欲淹死的鳥。
岑卯輕輕舒了口氣,討好地舔弄謝爭的掌心,感謝似的。而謝爭的目光卻好像更熱了,灼灼而鮮明,讓岑卯不用再仔細(xì)品味,也感到他在生氣。
煙霧消失在橡膠鞋底,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