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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緣還沒有那么廣,什么鬼魂我都認識。”白話也不知道,太快,鬼魂逃得太快,根本沒有看到樣子,也不知道認識不認識,但白話可以肯定這東西是沖自已來的,怎么可能會與自已沒有關系。
“難道,厲鬼已經開始使用鬼上人身的辦法對付我了?”白話心里想,但無實據,畢竟那鬼東西逃得太快,別說抓住,就是看都沒有看清楚。
車繼續向前,紙扎人還沒有用,只是姜婭抽了幾支煙,鬼魂就出現了,這是誰的功勞,是誘餌的功勞,還是香煙的功勞。
“老板,要不,晚上我們就收工吧!”姜婭與白話說,實話說,夜行很危險的。
“再等等,我們走完這條街道,我們就可以回去了。”白話說,只是他已經發現這條街道存在問題,因為它們的車已經沒有開到街道的盡頭,這條路仿佛無限長,沒有盡頭。
“可是……”發現這條路沒有盡頭的不只是白話,姜婭也發現了,坐在車里一直在觀察,但也沒有發現特別,這幻境制造得太特別了。
“可是什么,別怕,車前有路,我們繼續向前。”白話反過來安慰起了尸體。
姜婭愣了愣,好有道理,那怕是幻境,只要車能開,說明還是路,無論到哪里,車上有人,有尸體,有靈寵,還有紙扎人,這股力量也不可小視的。
“冷……”白話打了個寒戰,沒有擋風玻璃的車里,比敞蓬車都冷,而且這風詭異之極,并不是尋常可見的夜風。
“這陰氣陣陣的,老板,我們恐怕要入鬼窩了。”姜婭發覺白話扶方向盤的手都在打顫,于是提醒說。
“我知道。”白話點頭。
車里后座,狗子把頭從兩個前座椅的中間伸了過來,盯著前面,風吹得它似乎也睜眼困難,吹得它的毛皮隨風飛揚。
幻境,白話或許可以打破,重歸現實,但白話并沒有嘗試過,從來沒有,每次步入幻境都保持著,跟著厲鬼的意圖走,這次也不例外。
“老板,這個幻境要不要破了它?”姜婭并不喜歡被控制著,因為不知道這樣下去,前面要面臨什么東西。
“先別急,跟著走,看看這路有多長。”白話的車開得不快,兩邊的商鋪一片漆黑,路燈依然昏暗,可風似乎不見小。
十里長街,已經很長了,但這條小街道遠不止十里,白話依然不見盡頭,車燈在這條件下,可以無所顧及地照射,遠光燈可以照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依然是一片黑暗。
還有很久,難道這路沒完沒了了。
“老板,我們回家吧!”白話又開了十幾分鐘,就是再慢,也開出去好幾公里了,可這時依然不見盡頭。
“這街道十分詭異,我感覺,我們離厲鬼越來越近了。”白話沒有回應姜婭,而是越發的覺得越來越靠近目標了。
“可是……”
“好好感受一下。”白話又打斷了姜婭的話,或許徐妍已經與姜婭說過了什么,姜婭是來照顧白話來的,所以時刻提醒白話,回家。
姜婭皺著眉頭,實話說,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發現,不過感覺這里應該到了一片空曠地,已經遠離了都市。
四下張望,可看到的依然是商鋪,以及門口的樹,還有路燈。
陰風依然在吹,但在這中間還夾雜著自然的夜風,夜風中夾雜著泥土的氣息,以及春意。
春天到了,仿佛還能聽到草芽兒在泥土里奮發圖強,向上萌牙,隨時破土而出。
“我們離開白城了。”姜婭與白話說。
白話默不作聲點頭,目光在四處觀望,緊閉的商鋪大門,仿佛透露出一股特有的氣息。
“噗……”
突然,一片光明到來,把白話的車子籠罩了光明之中,是火,是商鋪門口的火,一下子點亮了,路燈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么地方?”白話依然看到的是商鋪,但這里絕對不是商鋪,一盞盞火苗,是綠色的,猶如幽冥之火。
“鬼火。”姜婭脫口而出,根本不怕嚇到誰。
詭異之處就在這里,這些都是冥火,可這季節不應該出現的自然現象,冥火應該在炎熱的夏季才會出現,高溫干燥的情況下,會才揮發,從墓中飄出來,在高溫的空氣中自然。
鬼火,冥火,其實就是墳墓中骸骨中的磷自燃,這是自然現象。
這火是磷火,也不是磷火。
磷火不會在這個季節出現,而種種跡象表明,那些就是磷火,而且形成了規模。
“汪汪……”狗子金烏開始吠叫,這詭異的現象不能持久,否則可以蠱惑住人心,令人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來。
“破——”白話抬手,中指在口中一點,反指眼前的空間,喊了一聲。
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涼,但磷火并沒有消息,只是少了許多罷了。
“老板,這是哪里?”姜婭也不認識這里。
白話也不認識這里,說不出來,每一座城市的邊緣,都有荒涼的區域,而且這些地方,大部分都是一天一變,沒有人會非常清楚這些地方的變化。
白話回答不了,拿出手機,打開地圖,先給自已定個位置。
手機,在這種地方,像電影里拍的一樣,居然會失靈,信號無,沒有信號,手機地圖根本使不上。
白話回頭,后面的城市就是白城,空中一片被照亮。
冬春交際,枯草不盡然消失,但一些嫩綠草牙兒和草葉兒已經迫不及待地破土而出迎接春天。
南方的春天,雨水豐富,磷火能自燃,但并不能把這片荒草燒起來,這樣就變得更詭異,綠色的火苗飄在空中靜靜地燃著。
“無風!”白話困惑,居然這會兒風消失了。
“下車。”白話推開車門,然后與后面的紙扎人說,“你也下車。”
一行東西都下了車,紙扎人是個兒童,個子不高,年齡不大,約莫只有十歲左右的樣子。
白話下車之后,一腳踩下,腳下的泥土松軟,這是春季雨水滋潤后的泥土,去冬又下過雪,打過霜,所以泥土容易松軟起來。
下來的東西,姜婭緊跟白話,狗子金烏貼著白話,黑貓嬌氣,爬到了白話的身上,而紙扎人金童躲在車后,不敢顯身,對于它來說,今晚很危險,自已只是誘餌,誘餌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