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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心抬眼看了起來,越看心里越驚,越看越覺得所謂“科學(xué)”是一種可笑至極的東西!越看越覺得,司徒朗星這丫簡直就是一顆老鼠屎。
這個世界混亂的已經(jīng)超出她的想象,她本尊是越穿過來的,已經(jīng)是違反了科學(xué)定律了,結(jié)果呢,橫空出世來了一個司徒朗星,這家伙竟比自己還要奇葩。你說你穿越就穿越吧!還玩上修仙了,難怪傳言玉龍雪山里頭有什么長生不死秘藥呢!這個司徒朗星,藏得可夠深的。
原來,司徒朗星從現(xiàn)代穿越到大雍以后,機緣巧合之下,竟得到一本上古修真秘笈。他這個人天賦過人,沒過多久就找到了修煉法門,雖然沒有人指導(dǎo),但修煉的速度竟然飛快!用司徒朗星自己的話說,他是占據(jù)了天時,地利,自身的天賦又極高,所以沒用幾年時間,司徒朗星就進入了結(jié)丹期。
結(jié)丹期到底有多厲害,秦黛心不知道,可是司徒朗星說了,只要進入結(jié)丹期,人的壽命就會增加到五百年左右……
五百年,那還是人嗎?分明就是妖怪好不?
司徒朗星有了這等神技傍身,自然成了天下無敵的人物!秦黛心也是在他留下的玉簡里獲悉,司徒朗星在這世上,并沒有遇到其他修真者,直到他來到玉龍雪山以后,他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并不是真正的修真世界,他能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那本秘笈,也是因為命里該有這么一個異數(shù)。
真正的修真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那里靈氣充裕,奇珍異寶無數(shù),各個修真門派都是底蘊十足。傳承了幾千年的甚至更久的大門派,是最適合修真者生活的地方。司徒朗星若想修為更進一步,必須得離開現(xiàn)在這個世界,去修真世界繼續(xù)修煉,才有可能大乘圓滿,白日飛升!
所以司徒朗星離開了皇宮,來到了玉龍雪山。為的就是研究通往修真世界的惟一途徑。光犀陣法。
這個陣法,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傳送陣,可惜當(dāng)時已經(jīng)敗損了。想要修復(fù)好它,并非是一朝一夕事。司徒朗星就做好了長期駐扎的準(zhǔn)備,反正他一個非人非仙的怪物,壽命那么長。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好好研究一下這個陣法。若是有朝一日能破解得開,他就能去修真世界看看,那里是個什么樣子了。
司徒朗星打定了主意,便一心一意的在玉龍雪山上住了下來。眾人所見到的石洞石室。皆是司徒朗星所造。本來秦黛心也懷疑,這石洞看著樸素,可無論是石條階梯。還是那數(shù)噸重的大石門,都非人力可為。她當(dāng)時還想。也不知道這司徒朗星哪兒來的本事,竟然能把山中布置成這樣,現(xiàn)在一想,一切似乎都能解釋得通了。司徒朗星有那般神技,這些對他來說,還不是小事?
此事本來應(yīng)該長埋山中,再不應(yīng)該有人揭開這塵封的秘密,怎奈事有湊巧,若是老天有意給世人留一個爭端,便是任何人也逃脫不開這算計去。
司徒朗星不會想到,會有人跌跌撞的闖到這山中來。
乞科族的族老,無意中破了司徒朗星的結(jié)界,進入到了玉龍雪山中的秘地。司徒朗星不忍他被活活困死,不想自己背上一條無辜的人命債,故而現(xiàn)身相見。乞科族的族長奉司徒朗星為仙人,愿意侍奉其左右,司徒朗星有心拒絕,奈何算到一絲天機,暗嘆天意不可違,故而與乞科族長老立下血盟,吩咐他只準(zhǔn)歷代乞科族長老才能知曉此事,若有違背,必遭天譴。
秦黛心有點恍神,不知道乞乎族是不是違背了誓言,所以落得個全族覆滅的下場。
多困鐸見她看了半天,臉色不停的變幻,卻是一言不發(fā),不由得大急,“你到底看懂沒有?”
秦黛心不耐煩的揮揮手,一副沉思的模樣。
格日桑耶連忙用眼神警告多困鐸,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她。
秦黛心又陷入到自己的思緒中去了。
乞乎族的長老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司徒朗星,得知他有神力后,更是把他奉為仙人。乞科族的族長世代為司徒朗星驅(qū)使,歲月變遷,一代代的族長先后死去,可惟有司徒朗星,依舊以一個年輕人的容貌活著……
長生不死秘藥的傳聞,似乎找到了源頭。事情想必就是乞科族的人泄露出去的,定然是后來的族長出了什么紕漏,將司徒朗星長生不老的事情被傳了出去,世人誤以為世上有長生不死之藥,稀里糊涂的滅了乞乎一族,卻不知司徒朗星早已利用這光犀傳送陣離開了。
秦黛心嘆了一聲,暗想怪不得當(dāng)初在石洞懸棺那兒找不到尸骸,卻原來司徒朗星根本沒有死。
“到底,到底看懂沒有?”格日桑耶神情著急,他見秦黛心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當(dāng)下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心急得厲害,恨不能第一個知道結(jié)果。
賽托不聲不響的站在格日桑耶身后,豎著耳朵聽著,一雙老而渾濁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秦黛心的臉看,生怕錯過她的任何表情。
秦黛心扭頭看慕容擎,這人面上云淡風(fēng)輕,眼睛里卻裝了太多的東西,都說帝王之心難測,到了他這兒,到也不難猜,左右,不過是為了長生兩個字罷了!
“你這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跟著多困鐸來的青衣漢子實在太容易動怒,他不會說大雍語,卻知曉秦黛心能聽得懂瓦那語,當(dāng)下不客氣的說了這么一句。
慕容景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飛過去,不管是誰詬病秦黛心,辱罵她,污蔑她,都是他所不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