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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相信今天你能經歷的嗎?”陪同著一起站在這廊橋上,呆望著平靜地湖面,她忽然覺得有種不真實感。
半晌林成才像是變得釋然,該來的就來吧,該去的,也放她去吧,何必執著。“像是經歷了一場夢。”
田小羽站在他身旁,點點頭:“是呀,我也寧愿這只是一場惡夢。”她沒說出口的是:所幸,他們的結局不是凄美的。
……
當天晚上,睡前的功夫,兩人自然又再一次聊起今天這難忘的一段經歷,懷中的人兒,心悸猶存,纏綿在明顯升溫的胸膛前傾吐著對他的癡情,回想當時情境,直感生無可戀、只愿以死相隨。
腦海中不自禁地再度沉重地描繪出她話語里當時橋上橋下的畫面的林成,有感此時的氣氛有些過于悲戚,便不得不打趣道:“聽說落湯雞和小花貓更配哦。”為了逗她開懷一笑,他開始滿嘴跑火車。
“就會貧嘴……”話說著,田小羽卻也真的止住了感傷,微微朝他揚起了秀頸向他深情索吻。
夜里,林成卻發起了高燒,神志昏蒙,全身軟綿無力。他們的結局雖幸免于難,但是病魔卻是未能放過他。可憐又是田小羽一個人奔前忙后,細心照顧。家里沒有常備體溫計,她便只得一次次地去用自己的額頭去碰觸躺在床上的林成的額頭,因為她自己的手,自她從被窩里面出來之后,便一直沒再進去過了,一直便是涼的。
家里連退燒藥都沒有備,平時兩人身體素質上佳,自然無此習慣常備藥物。現在夜里藥店都關了門,田小羽見換過好幾次的濕毛巾也未能使他滾燙的額頭涼快下來一點點,急得非要拉他起來去急診,可就算她哭著求他,尚存一絲神智的林成卻死活不肯再去醫院。他覺得田小羽迷信,其實他自己骨子里也是一樣的,就像所有的中國人一般,骨子里多多少少還是會受了傳統的一些觀念的。他是覺得,他是健康的人,而一個健康的人,怎么可以一天去兩次醫院就診呢。
田小羽拉他不動,勸他不起,拿執拗地他也是沒辦法,雖說平時也了解他就這個性格,可是此時卻也只差氣哭。卻還是得耐下著急的心情,便又去燒水,稍稍放成溫的又給他擦拭全身,林成迷迷糊糊中享受著深夜里她的辛勞,病痛摧毀著他的意志,他感動地只能緊緊地閉著眼,不讓自己流出淚來。
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發高燒了,直到現在,他才完全相信了田小羽口中他今天這一整天的經歷,確確實實是真實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會發高燒了。
一直折騰到下半夜,林成的身體溫度才降了些下去,昏睡過一陣后,見田小羽還是趴伏在床沿邊沒進被窩,把林成心疼地趕緊坐起來,頭重腳輕地感覺直比宿醉后還要痛苦,他使勁晃了晃腦袋,還是未能把暈眩給甩開。
他輕輕地拍了拍她,喚道:“小羽、小羽……”
“……嗯?哥哥……你舒服些了嗎?”
林成倒是想說自己好些了,可是身體綿軟無力的,實在是連撒謊的心情都欠缺。他搖搖頭,“你快上來睡覺吧,等下你也著涼了怎么辦?”
田小羽睜著迷蒙的大眼睛盯著他,慢慢起身后又把自己的額角碰了他一下,“嗯,好像不是很燙了呢。”
“對,應該是好了。你快上來,我晚上睡覺捂緊一點,悶點汗出來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就全好了。”
她點點頭,順從地鉆進了溫暖地被窩。一天的擔驚受怕令她的整個身心都塞滿了疲憊,困意席卷而至,她本還想說些溫存之言,可是也就幾秒的功夫,便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