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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你也沒有現在這樣不務正業!”陸勝男咬著唇,憤怒而失望。
江景白似乎聽慣了這樣的語氣,也不以為意:“那時候你也沒有這樣豪氣干云地喝醉酒在街上對著男人撒潑。”
言辭犀利。
她渾身的酒氣,隔著半條街都可以聞到。白色吊帶外搭著高腰小西裝,穿著白色的包臀一步裙,踩著酒紅色的高跟鞋,雖然不曾濃妝艷抹,此刻卻也真的像個女人一般,有了風韻。
那時候的她,常年穿著一中的藍白色校服,一副鄰家妹妹的清純模樣,全校都找不出第二個比她更乖巧聽話的學生來。
陸勝男搖搖晃晃地看著他笑:“我就是撒潑怎么了?我就是鄉下來的柴火妞,這樣有什么不對嗎?總比你好,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然后就不見蹤影……”
她眼神有些迷離,一雙手柔若無骨,抓著他的白色襯衫衣領有些激動,晃得他眼花。
“你知不知道……”她一概的短發幾年不見長了很多,起風了,黑色的長發順著風向飛舞,占據了他幾乎全部的視線。
曾經被宋煜然嘲笑土得掉渣,黑得像碳的陸勝男,終于褪去那些青澀,皮膚白皙了,頭發長了,衣著時尚了……
可是,骨子里還是那個執拗得近乎偏執的女生,那個為了見他一面在大雨滂沱里等了一夜的女生。
江景白有片刻的失神,陸勝男抓著他的衣領使勁兒搖晃,似乎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和擔憂都悉數發泄出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她明亮的眼睛泛著光,卻又竭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江景白眼神一黯,看著遠處亮著的車燈,握住了陸勝男受傷的手,嘴角譏誚:“你有什么資格擔心我?嗯?”
他的眼神冷漠而冰涼,絲毫沒有記憶里的溫暖。陸勝男緩緩地收回了手,抽噎著看著他,不可置信地后退兩步……
是了,她有什么資格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