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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當時我知道他要砍我后背,就用‘蘇秦背劍’把拖把棍背在背上抵擋,他一刀把拖把棍砍斷,然后刀就砍在我身上。要不是被棍子擋了一下,我可能被砍死了。”
“我擦!這么大手勁,厲害……”大塊頭說。
“沒那么厲害。三哥,他比你差遠了,真的,我和他打過我有數。要是你在家,肯定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我問:“你沒看到他的臉嗎?”
“沒有啊,哦,對了,”小霞突然想起什么來:“我一棍子戳在他左胳膊上,把他的衣袖挑起來,露出了一截胳膊,我的個娘哎,他、他的胳膊竟然是綠色的,帶著一層黃毛。”
“什么?綠色的胳膊?”我腦袋轟地一聲,大驚失色:“你看準了?”
“看準了啊,”小霞很肯定地說:“就是看到他的胳膊我嚇了一跳,一打晃(走神),才挨了一刀嘛。那個人,不不,肯定不是人,是個妖怪,要不怎么會是綠的……”
耗子和大塊頭目瞪口呆。
我只覺一盆雪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冰涼:壞了,那個刺殺扎來扎爾的怪人刺客,這回盯上我了!
不用問,他是奔著星云石來的,因為鑲著那兩顆石頭的項鏈,就放在我書房的保險柜里。
我被叫到公安局刑偵處問話,問話的警官我認識,姓呂,以前他們破走私文物案的時候請我幫忙鑒定文物,一起吃過幾次飯。
“龍哥,咱是熟人,我也不多說廢話了。”呂警官說:“我想問問,您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人?”
我想了一下,說:“上個月,放暑假之前,在學校打了一伙人,一個姓劉的修車行老板帶著5個人到學校里去打砸,打傷了不少老師和學生,被我揍了一頓……”
“這事兒我們已經了解過了,也調查了,他們都受了傷,出院后又都被拘留了15天,還罰了款。一提您姓劉的嚇得直哆嗦,他一直在害怕您再去找他打架,他不可能反過來惹您,所以他和這事兒無關。”呂警官說:“我們懷疑這個大個子和刺殺伊朗珠寶商的案子有關。”
“不是有關,是就是他干的,”我說:“那位珠寶商的保鏢曾經給我說,那個刺客是個綠色皮膚的人,我當時不信,還嘲笑他。這次我家保姆小霞遇到他,動了手,小霞明白地看到他一截胳膊是綠色的,我信了。”
“現在的問題很嚴重了,”呂警官拿出幾個卷宗來:“珠寶商被殺的案子先不說,從那以后到現在,省城這里連續發生了三起兇殺案,死了三個人,都是被同一把刀刺死的,也就是說,兇手是同一個人……”
“兄弟,這個和我有什么關系?懷疑我干的?”
“龍哥您別誤會,肯定不是您干的,您要弄死個人還要用刀子?哈!開玩笑的哈。但是我們認為和您有關。”
“為什么?”
“因為很奇怪,這三個人的名字:兩個叫于天龍,一個叫余田龍,都是入室行兇。那個叫余田龍的,還是個64歲的孤身老頭兒,靠撿破爛為生,也被刺了兩刀,死了——這三個人的名字,發音都和您的名字相似。據一名被害者家屬說,兇手是個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從頭到腳捂得嚴嚴實實。”
“我靠他媽的……”
“我們懷疑,兇手是想殺你,但是他找不到目標,他不知道通過什么方法找名字和您相同或相似的人,把他們都殺了,而且家里被翻得底朝天,這次終于找到您這里。”
“好吧,我想的確是沖我來的,你們想怎么辦?”
“珠寶商被殺的案子一直沒破,你知道省城整個公安系統都頂著巨大壓力,部里下令限期破案,負責這案子的白副局長又被叫到省廳去匯報了。所以,我們想請您幫忙,配合我們一下,一起把這孫子給辦了。”
“哈,是讓我當誘餌,對吧?”
“對,龍哥聰明,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呂警官說:“我們想找個地兒,把您保護起來,做個套兒,等那家伙來鉆,只要他來了,剩下的事兒我們來處理。”
“那我的家人怎么辦?他們豈不也危險?”
“不會。那家伙入室行兇,只是把兩個于天龍殺了,沒殺他們家人。也就是說,他的目標是宇天龍,不殺其他人。同時,他好像在找什么東西,他把三家都翻遍了,可是錢、東西一樣沒拿。您知道他在找什么嗎?”
“不知道。”我不想告訴他星云石的事情,如果說了,石頭可能就不會在我手里了。
“好吧,那我們商量商量,您看咱們去哪……”
“不用商量了,我哪都不去,就蹲在家里。他要是有膽子就來,我等著。”
“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