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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懂個屁!”我低聲吼道。
耗子不敢做聲了。
“宇先生,其實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的,不僅僅是財富,還有別的更重要的,有許多人需要您的幫助,許多……”扎來扎爾不死心,繼續說。
“好了扎來扎爾先生,您不必說了,很慚愧,這些事情我不感興趣,我現在連自己都幫不了,也幫不了別人。”我站起來:“非常感您的盛情款待,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們就告辭了。”
“唉,好吧,”扎來扎爾無奈地搖搖頭,一攤雙手:“宇先生,我希望您能再考慮一下。”
“好吧。再見,扎來扎爾先生,拉辛先生。”
回家的路上,耗子還嘟嘟嚕嚕,說我該把星云石先要過來的,即使是不去那個什么世界,那兩個石頭也是寶貝云云,被我訓斥了一頓。
我覺得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可只過了兩天,就出事了。
這天半夜,我躺下睡覺,剛迷糊著,竟然又開始做那個奇怪的夢,那個懸浮的尖帽子的黑色鬼影又在向我召喚:“來幫助她們!來幫助我們!這是你的宿命……”
但這次沒有女神。
一激靈醒了,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拿起來一聽,傳出了拉辛急促的聲音:“宇先生,我父親被人刺傷了,生命垂危,他想見您,務必請您快來中心醫院,快!”
我大驚:“什么?刺傷?怎么回事?”
“您先別問了,快來,我父親要不行了。真主保佑,但愿來得及……”
我跳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給耗子和大塊頭打電話,讓他們也一起來。
“什么事情這么急?”飛飛坐起來來問。
“那個阿拉伯大商人扎來扎爾,被人刺殺受了重傷,他兒子讓我去看看。”
“啊,刺殺?怎么可能……可這個和你什么關系?”飛飛又開始擔心。
“不知道。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就回來。畢竟還算是朋友。”
大塊頭開車,拉著我和耗子飛奔中心醫院。醫院門口停滿了警車,醫院里都是警察和阿拉伯保鏢。
拉辛知道我們來了,從醫院里出來接著,帶著我們進入醫院,里面到處是警察。
拉辛帶著我們直奔急救室。
急救室里,扎來扎爾渾身是血,胸口的白袍都被血浸透了,嘴上戴著呼吸罩;旁邊的心臟監控儀器上的兩點吃力地半天跳一下。
一些醫務人員卻站在那里不動,好像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問:“怎么回事?”
拉辛說:“他、他被刺了三刀,兩刀在要害……”
“為什么不急救?”我吼道。
一個醫生無奈地說:“扎來扎爾先生不讓我們救,不讓我們動他,我們……”
拉辛過去,把嘴附在扎來扎爾耳朵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扎來扎爾突然睜開眼,抬起手來,指指嘴上的呼吸罩,拉辛急忙給他拿下來。
“宇……”扎來扎爾吃力地抬起手指著我。
“扎來扎爾先生,我在這里,在。”我上前握住他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吃力地掏,終于把那個鑲嵌著兩顆星云石的項鏈掏出來,同時掏出來的,還有一個血糊糊的紙卷。
他把項鏈從脖子上扯下來,然后連紙卷一起塞到我手里,突然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吃力地朵動著嘴唇:“去、去幫她、還有他們,去幫她、還有他們,答應我……”
我大吃一驚,想到夢境里那巨大的黑色鬼影子的話,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說:“好的好的,我答應。可‘她’是誰?在哪里?”
“莎、莎伊達,去找……”他吃力地說著,聲音微弱。
“好、好吧。”面對一個將死的人,他提的任何要求都不好拒絕。
“哦,好……”他吃力地咧咧嘴,大概是想笑,可身子一軟,仰面躺著,兩眼瞪得大大的,沒了聲息,心臟監控儀器上吱地變成了一條直線。
我手里攥著星云石和那個紙卷,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