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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誰把我被解聘的風放出去了,剛走到教學樓門口,門外就堵了一大片學生。
“宇教授,您不能走啊,俺們喜歡聽您講課呢!”
“是啊,大家都喜歡您!”
“您幫學校制止了歹徒,怎么還被趕走?”
“對啊,這他娘的都是啥子道理!”
“她就是想讓我們在歹徒面前等著挨揍挨宰!”
“我靠!新來的校長就是個傻x娘們兒!”
“對,我們找學生會,去反映……”
“不許罵人,更不許鬧事!”我知道現在的大學生很難纏,一旦鬧起來就不小可,急忙大聲說:“同學們,別誤會!是我的聘任時間到期了。同時上級剛發了文件,要求學校清理非正式教學人員,前兩天不是也有幾位聘用老師被解聘了嘛,所以我也就不再續聘了,和校長無關。大家別亂猜,都回去上課吧。”
又是一陣嘰嘰喳喳、鬧鬧嚷嚷,但沒人再吵罵了,只是一些女生竟然抹起眼淚來。
一個男生過來幫我抱著箱子,一群學生一直把我送到停車場。
開車回到家,小霞接著,飛飛不在家。一問,省電視臺正在搞一個大型系列報道,飛飛連續兩天的采訪任務,沒在家。
脫掉鞋子一看,腳面因為開車踩離合、剎車,竟然又開始出血。急忙找出家庭藥箱來,讓小霞幫忙,清洗了一下又包上。
“三哥,你這樣不行哎,得去醫院啊,傷口這么深呢。”小霞急急忙忙地說。
“沒事兒,明天就好了。”我覺得真沒事兒。
下午睡了一覺起來,卻覺得腳更疼了,真他媽古怪。
一直到晚上快10點,下起雨來,飛飛開著奔馳跑車回來了。
小霞急忙把我受傷的事兒告訴她,飛飛大驚,急忙讓我脫了襪子看看,結果,腳面高腫,因為腫,傷口也裂開了,張著象一張小孩的嘴。
“你得去醫院縫針,”飛飛說:“傷口太深,而且是在腳上,膠布粘不住,一動就會掙開的。我這就開車送你去醫院。”
我看看外面,雨下得挺大。
“唉唉,這么大雨,明天吧,”我說:“正好我也去醫院看看陶教授。還有……”
我把自己被解聘的事兒告訴了飛飛。
飛飛聽了,似乎沒多大反應,只是笑了一下:“你本來就不想當這個教授的,解聘就解聘,你可以安心鼓搗你的生意了嘛。教授的頭銜好聽,有固然好,沒有也沒什么。放心,不管發生什么,老婆支持你。”
“謝謝老婆大人理解。”我說。
“可是你還是那么不靠譜兒,學校里有保安,還有警察,你去出什么頭?唉,你這喜歡打架的習慣還是不肯改,幾天不打架就手腳癢癢。本來打出學校了,現在又回去打,這下子好了,把自己給打出來了。”飛飛一邊給我處理傷口一邊絮絮叨叨。
“我是看情況緊急,我要是不出手,何老師他們就危險了。”
“唉,也是啊……”
第二天一早,飛飛要送我去醫院,我不肯。她還有個采訪,要到電視臺。我們小區到中心醫院挺遠,足有10站路,附近本來有家醫院,但陶教授不在那里,我想去中心醫院找認識的侯大夫,同時看看陶教授。
飛飛如果開車送我去,去還好,回來就會遇到高峰擁堵,去不了電視臺,耽誤事兒。我要自己坐車去,又不是什么動不了的大傷。
飛飛想了想,同意了——其實她是對我受傷流血早就習慣了。
我到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點東西,去坐車。右腳腫了,還纏著紗布,不能穿皮鞋,找了雙拖鞋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