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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接著蘇爍便徑直走進了電梯里面。

凌夜依舊無聲的站在門口，可是手上卻是非常快的摸出一張黃符，口中默念著什么，瞬間將黃符甩了出去。

黃符在空中劃出一道火焰，隨即便消散無蹤，白天定睛看著凌夜的動作，等到確定電梯已經關閉下降以后，白天才放松警惕。

“凌夜，你剛才做的是什么啊？”白天看著凌夜詢問，卻發現此刻凌夜的臉色比起先前更加的沉凝了，“怎么了？你臉色有些難看！”

凌夜深邃的眼眸微微瞇了瞇，打開樓梯間的門走到走廊之上，看著電梯一直下降的指示鍵，聲音冰冷道：“我的追蹤咒失敗了！”

“你剛才那道符就是在下咒？可是，怎么會失敗呢，之前在蘇爍那個助理身上不是用的好好的嗎？”白天也覺得奇怪，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這個蘇爍絕對不簡單。”凌夜肯定的陳述，“看來他剛才在樓梯間門前停腳并不是偶然，他肯定是發現了我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沒過來確定而已。”

“要是這么說來，還真是這樣！凌夜，你說這個蘇爍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說他到底是什么……”白天的聲音有些沉重，正如同他現在復雜而紛亂的心情一樣，原本就料到這次的對手是未知的強大，但是如果連對手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那感覺還真是糟糕。

“應該不是人，不然就算他的法力再怎么強大，再怎么懂得隱藏，我也不可能一點靈力波動都感覺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

“是妖！”

“可是，如果他是妖的話，那身上肯定是會有妖氣的。就算他的道行深，修為強大，也不可能一丁點妖氣都感受不到吧！”白天不理解，就算他沒有真正見過妖，但是光看書中和電視上，白天也知道身為妖是根本沒辦法完全隱藏自己的妖氣的。

白天說的話也正是凌夜不解的地方，凝眉思索許久，凌夜得出了一個概率很高的結論，“除非他的身上有法寶，可以將他全身的妖氣掩蓋，不然不可能不留一絲痕跡的。”

“法寶？”白天發現自己又一次被刷新認知了，不過這一次白天很快的就接受了這個現象，只是有一點他很驚訝，“這樣的寶物一定很難得，如果蘇爍能擁有這種東西，那是不是說明他非常厲害啊！”

“有可能，但不是絕對。不管怎么樣，既然我們查到這里了，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有多大本事，總要弄個明白的。”凌夜目光堅毅，絲毫不露畏懼之態。

不過，凌夜心中這么想，但他并不強求白天，“白天，如果你想要放棄，隨時都可以。這并不代表你膽小畏縮，只能說你懂得審時度勢，知道進退而已。你心里不必有負擔！”

“不，我雖然有些怕，但我不會做那種臨陣脫逃的事情。我白天雖然能力有限，但我也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再說了，和你并肩作戰，我有信心。”

聽到白天這么肯定鏗鏘的話語，凌夜的表情微微動容，默默地注視著白天片刻，凌夜緩緩勾起唇角，輕聲道：“好，那我們就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