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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杉杉雖然也是經(jīng)過九年義務(wù)教育的,也是上過大學(xué)的,但是古人這些文縐縐的東西還真不太懂,一直想著能夠跟武旭熱絡(luò)一點。
來到一個對聯(lián)的攤子,問了老板,說是對上了對聯(lián)就有一份炸湯圓送,便纏著武旭的手臂撒嬌道:“吶吶,我想吃炸湯圓。”
武旭眉宇微微緊鎖,這還是成親后第一次陳杉杉這么主動的黏上來,做一些親密的舉動,倒是有些小小的意外。既然陳杉杉想吃,對個對聯(lián)也不難,武旭便上前看了看那個對聯(lián)攤位的上聯(lián):“栽竹栽松,竹隱鳳凰和隱鶴”。
看來是個文人學(xué)子出的題目,這是還沒中舉奪魁呢,一切都在隱忍中。
武旭雖然不考科舉,對仕途沒有什么興趣,但是這點墨水還是有的,這點水平還是很容易的。武旭朝老板要了筆墨,寫下了下聯(lián):“培山培水,山藏虎豹水藏龍”。
“好句!好句!”小攤老板也是個文人,看到武旭對出來的對子,一直拍掌夸贊,“這上聯(lián)都出了兩年了,今年才有人對上,先生好文采!”見武旭衣著不凡的樣子,還是個貴家少爺,心底對武旭的好感度蹭蹭蹭上漲了好幾分。
京中的紈绔子弟實在是多不勝數(shù),文人墨客對他們非常不恥。很顯然武旭出身不凡,還有這樣的文采,相當(dāng)博得他們的好感。
說完轉(zhuǎn)身對著伙計說道,“快,給先生盛一碗炸湯圓。”
伙計趕緊下鍋現(xiàn)場炸了后,裝好拿給老板,老板接過炸湯圓,雙手奉上給武旭,“先生請。”
武旭也不做作,接了過來直接遞給了陳杉杉,“夫人請。”
陳杉杉接過后滿足地用牙簽戳了一個湯圓,舉到武旭的面前,“夫君,這是你的獎品,你先嘗一嘗。”
武旭驀然怔了怔,覺得陳杉杉的舉動有些一反常態(tài),不過倒是有一種回到現(xiàn)代逛夜市的錯覺,莫名有些懷念。而后寵溺的望著她,一口將炸湯圓吃下,“很好吃。”
“真的嗎?”陳杉杉眼睛發(fā)亮,連忙又戳了一個炸湯圓嘗了下,味道果然不賴,湯圓還是花生餡的,外邊裹著白芝麻,被炸的恰到好處,甜而不膩。“老板,你這炸湯圓還真好吃呢。”
至今還未娶妻的老板親眼目睹了屠狗現(xiàn)場,臉上有些微微掛不住,只尷尬笑道:“二位喜歡就好。”
離開了對聯(lián)攤子,陳杉杉一邊吃著炸湯圓一邊又看上了一個小兔子的燈籠,那上面要求提首詩,規(guī)格不定,內(nèi)容不定,任君發(fā)揮,但是要和順通透,最好是能夠迎合新春氣象的。
武旭剛準(zhǔn)備提筆提首詩,卻被陳杉杉給叫住了,連忙將手里捧著的炸湯圓放在武旭的手里,拍著胸脯大氣道:“這么簡單,我來!”
武旭有些微微意外,他怎么不知道陳杉杉還會作詩?
除了武旭以外,跟著的丫鬟和攤子的老板更是意外,怎么沒聽說過這號人物?自古以來女子無才便是德,武朝前期以武為主,現(xiàn)在以文學(xué)為主,女子們也開始撿起了書本,不過多數(shù)只止步于,分別是、、、。
所以很少女子會看些其他的書,因為這四本就足矣了。京中倒也有名氣的才女,多數(shù)出身于書香世家,不過也僅僅只是用詩抒情,寫的一手好字,有一定的文化底蘊而已。這冷不丁出現(xiàn)一個會作詩的女子,武朝還真沒有。
陳杉杉是真的不會作詩,但是作為九年義務(wù)教育出來的孩紙,小時候怎么可能沒有背過古詩三千首呢!所以作詩不行,借用一下還是可以的。
立即提起筆來,以自己歪歪扭扭的字體寫了一首小學(xué)語文課本出現(xiàn)過的詩,來自詩人王安石,。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fēng)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老板一臉驚嘆地望著陳杉杉,趕緊親自將小兔子花燈給了陳杉杉,夸贊道:“這位夫人真是好文采。”
陳杉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文采的人不是她,是王安石啦……
武旭的眉鋒微微皺起,好似在哪里聽過這詩的樣子,但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一直以來過目不忘,記憶力超好的他,居然也有想不起記憶的時候。
緊接著,陳杉杉憑借著橫掃了這條街上但凡看得上眼的東西,從花燈到小吃,只要看著好看的,好吃的,全部摟了回來。不過也有硬傷,比如對對聯(lián)啊,猜字謎啊,她就不行,只有遇到腦筋急轉(zhuǎn)彎和題詩的才輪到自己出場。
于是等到武旭和陳杉杉從狀元坊到旁邊的另外一條街道的時候,身后跟著的兩個丫鬟和一個小廝的手里各抓著兩個燈籠,另一只手里則是提著袋子,因為還打包了不少小吃。
這條街也屬于文人街的范圍,專門出售筆墨紙硯。而這條街最大的販?zhǔn)酃P墨紙硯的鋪子就是他們雅霖居有入股的造紙廠,為了這花燈節(jié),專門在這條街上搭建了一個臺子,上面足足有一百盞精致的花燈,從最小的到最大的那個,擺了十層,每一層的每個燈籠里,都壓著一塊銀元寶,最小額到最頂端的一塊一兩的金錠子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