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怎么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絮自坤寧宮起,便一直跟著她,這灰衣女人自然知道,只是未叫她信服。是以一路走得東倒西歪,以佯裝作什么也沒有察覺罷了。
既然南絮跟著,那灰衣女人自然也不能將她引去了她那陰晦之處。只是一路搖搖晃晃走進了御膳房。
南絮見她進了御膳房,便想她許是御膳房的炊火都人,便也沒有跟進去追查,這便折回身。要回了坤寧宮去。待她回到坤寧宮之時。張均枼早已去了宮后苑。
都人見她回來,便提醒道:“娘娘帶著太子去宮后苑了,囑咐姑姑去那里找她。”
南絮至宮后苑之時,家宴已開,張均枼亦與朱祐樘坐在主位,而此回赴宴之人倒也不多,除了朱祐樘一家四口,便唯獨是張邑齡、張鶴齡、張延齡。以及張靈姝,和她的相公。即劉吉長子。
張均枼雖未曾將那件事情掛在嘴上,卻也是一直記掛在心里,是以她一直等著南絮過來,而今南絮至此,她這目光,便是一直都在她身上。
南絮已走至她身側,張均枼礙于朱祐樘在身旁,便壓低了聲,只問道:“可打探到了?”
“是御膳房的人,”南絮自知有些避諱,便也答的干脆利落。
幾年前劉吉便已被迫致仕,只是他因兒女的緣故,仍留在京城,只是一個人搬去了城郊的別院居住,想他劉吉當年也是朝中的大員,亦是朱祐樘的老師,朱祐樘素來敬重他,他雖已致仕,朱祐樘也時常掛念。
趁著今日劉吉之子也在,朱祐樘便也忍不住噓寒問暖,他望向劉相公,問道:“你父親而今身體如何?”
劉相公竟是極拘泥禮數,雖未起身答話,卻也挺直了腰板,望向朱祐樘,拱手道:“承蒙陛下關切,家父身子健朗,并無抱恙。”
想他劉相公雖也是張家的一份子,卻并不自恃張家的勢力,他到底也不能算是與張均枼極親,畢竟他姓劉,何況夫人張靈姝,亦并非張均枼的嫡親妹妹。
朱祐樘了頭,道:“那就好,那就好?!?
今日家宴,朱厚照與朱秀榮作為兄妹,自然同桌而坐,原本異常和睦,兄妹二人相互著給對方夾菜,可突然便鬧得不愉快了。
緣由仍是因為互不相讓。
這一回,這兄妹二人不愿讓給對方的倒不是一塊蜜餞,而是一?;ㄉ?,花生米!
兄妹二人為叫張均枼看來和和氣氣,給互相夾了菜后便自顧自的埋頭進食,似乎再不相干。
可他們兩個同時抬頭,同時夾菜,又是同時將目光轉向那碟花生米,偏偏二人看上的,又是同一顆花生米。
這下好了,原本這兄妹二人因為一碟蜜餞鬧得不可開交之事叫旁人聽了去,倒也不足為奇,可如今僅是為了一顆花生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大打出手,這可是要叫人家笑話了。
到底這兄妹二人皆被張均枼和朱祐樘寵壞了,又都是倔強的性子,莫是一?;ㄉ?,就是為一粒芝麻,那也定然是互不相讓。
不過這兄妹二人倒也知道些分寸,見此處人眾多,便未曾爭吵,僅是以手中筷子作武器,暗暗爭搶。
只是那金筷子相撞,聲響也不,眾人聽得這動靜,齊刷刷望過去,兄妹二人竟是迅速放了那?;ㄉ祝髯月耦^進食,等到旁人將目光移開,他們便又爭搶起來。
可張均枼知道他們兄妹二人的性子,便始終沒有移開目光,她望見朱秀榮突然緊緊擰起眉心,眼下便要發作起來,急忙輕輕咳嗽一聲,二人聽這動靜,瞬間放了那花生米,二人亦如同方才那般,均是低頭不語,各自吃食。
而后雖也曾夾菜,卻是誰也不愿再動那碟花生米。
張均枼見他們如此,始終是不放心,唯恐他們再生事端,便問道:“你們兩個,誰到母后這兒來坐?”
兄妹二人聽言,幾乎是同是站起身,只是朱厚照居左,相比朱秀榮,更占優勢,站起身后便忙不迭朝張均枼懷中奔過去,朱秀榮雖也想去張均枼身邊,卻礙于禮數,終究無奈坐下,只是板著個臉,頗是可愛。
朱祐樘見朱秀榮臉色陰沉,便喚道:“秀榮,到父皇這兒來。”
酒宴已過半場,因時將至深夜,張靈姝便與劉相公辭去,而后不久,張邑齡亦是借醉酒頭暈之故離席,張均枼不放心他回府一路,便吩咐張延齡陪同。
時辰過晚,朱厚照與朱秀榮到底不是夜貓子,竟是昏昏欲睡,張均枼連忙吩咐都人將他們兄妹二人帶回坤寧宮歇息。
朱祐樘見眾人已走去一半,便也有離席的想法,可他是設宴之人,實在不好先于眾人離去,便隨手放下頭帝冠,而后抱起眼看著就要睡著的朱秀榮,同張均枼道:“我帶她回去,待會兒便過來。”
張均枼微微頷首應允,她估摸著朱祐樘回了坤寧宮,定然是倒頭就睡,哪里還會再過來。待朱祐樘站起身,她亦是起身相送,只是轉身望著而已,再回過身時,張鶴齡已至她與朱祐樘的食案前,醉醺醺的拿起朱祐樘的帝冠,抬手便要戴上,幸得張均枼轉身及時,見他如此舉動,斥道:“放下!”
平日里張鶴齡那些所作所為,朱祐樘皆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蒙過過去,可私戴帝冠可不是什么事,這喻意謀朝篡位,是要誅九族的!
張鶴齡可不是真的醉了,他確是想戴這帝冠,便佯作未聞,借醉酒之故,硬生生的將帝冠戴上,而后癡笑道:“阿姐,我戴這個帝冠,是不是也像姐夫一樣神氣?”
聞言張均枼自然又驚又怒,忙近前將帝冠搶下來,道:“這豈是你能戴的!早些回府吧?!?
張均枼罷便轉身回了坤寧宮,張鶴齡憨笑一聲,而后回身坐回席上,哪知方才坐下,便遭了司禮監內監何鼎手持金瓜重重一擊,他一怒之下站起身,側首望向何鼎,哪知一陣頭暈目眩,竟倒了下去。
太祖朱元璋曾定,奸佞之人行不法作為,而皇帝視若無睹,所見者可持金瓜鞭笞,此舉作大功。
何鼎見張鶴齡躺在地上,已是頭破血流,半張著眼睛暈乎乎的看著他,他便道:“壽寧侯大不敬,奴婢依太祖所定的規矩,持金瓜鞭笞治罪,應當記上一功?!?
張鶴齡不出話,這會兒四下又無人,他只能任由自己的血流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