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怎么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貴妃自然不信,可見張均枼手上的血沽沽淌下,又不得不信,徐徐走近,乜眼望著她的手,“書房里沒有利器,太子妃何以將手傷成這樣?”
張均枼斜眼看著地上打碎的湯碗,想必是方才朱佑樘與人打斗所致,笑了笑,“方才手滑,打翻了湯碗。”
萬貴妃順著她所指看了眼,心中雖多有不甘,卻也無話可說,假笑道:“那太子妃下回可得小心些了,免得誤傷了旁人。”
“謝貴妃娘娘關心,臣妾定是記得了。”
萬貴妃一走,張均枼便已支撐不住,松開手,那支锜便隨之落地,南絮見狀忙走去扶住她,朱佑樘見南絮已扶起她,不禁黯然,收回了本意攬住她的左臂。
想是朱佑樘的傷于他而言算不得嚴重,第二日一早他便像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般去早朝了,午后又隨朱見深一同視察內帑。
朱見深一向對這類瑣碎之事不聞不問,此回不知是從何處聽來了風聲,說起梁芳與韋興私吞庫銀,直逼著他來此探個究竟。
若不看還好,一看便是一股子火氣涌上心頭,歷朝所積金銀,七窖俱盡。于是詰責梁芳與韋興,“你等糜費帑金,該當何罪!”
韋興不敢作答,垂首瑟縮在梁芳身旁,倒是梁芳,面無懼色,朱見深方才所言‘糜費帑金’,并非私吞庫銀,足可知他并無證據降罪于他們二人,且他還有萬貴妃作保,自然不怕。
梁芳泰然答道:“建寺筑廟,為萬歲爺祈福,是以用去,并非浪費。”
朱見深瞥了眼跟在身后的朱佑樘,冷笑一聲,“朕此回可饒恕你等,恐怕后人無此心寬,屆時定要同你等算帳。”
朱見深言語中分明挑釁,朱佑樘聽罷自然不自在,卻也未曾接話,他的父皇一向不喜他,他已習慣了。
梁芳聞言不免渾身戰栗,忙不迭叩首謝罪。待送走了這一行人,忙去了安喜宮與萬貴妃將朱見深所說原話一字不漏的稟了一遍,
且不忘添油加醋,抬眼悻悻道:“萬歲爺所說的后人,分明意指東宮太子,娘娘,倘若東宮日后坐上龍椅,非但老奴等難保周全,只怕連娘娘,也免不了受到牽連。”
萬貴妃聞她所言,也是一番心驚,咬牙切齒道:“這個朱佑樘,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年幼時本宮勸他飲羹,他竟問本宮,羹中有否有毒,當時他尚且年幼,便已刁鉆古怪,將來若登上帝位,豈不是要以本宮為魚肉!”
“娘娘,如此說來,東宮可萬不能留啊!”
萬貴妃于美人榻上下地,“昨夜本宮已派人去端本宮取他性命,奈何都是一群不中用的廢物,僅傷了他手臂。”
梁芳當即接話,“娘娘,何不勸皇上易儲,改立四皇子?”
萬貴妃眉心微攏,“可是宸妃所生祐杬?”
“四皇子尚未受封,不曾就國,若得娘娘保舉,得為儲君,他必是感激不盡,日后定與娘娘共保富貴。”
語罷萬貴妃眉間陰郁轉瞬即逝,側首瞧著劉娘子,“去傳宸妃母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