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什么!”劉宮正并不以為然,反而是有意朗聲道:“一個將死之人,還能跑到太子跟前嚼我的舌根子不成?在這個后.宮,誰若是敢與貴妃娘娘作對,即便是皇后,那也得死!”
張均枼聞后當即驚了神,想不到只因昨夜失算,今日便要丟了性命,只怪她一時疏忽,萬貴妃可是鐵了心要她死,而今還有什么法子可以自救!
若能將此事告知太后,抑或是皇上,是否此案就可得以徹查?
“姑娘還是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奴婢這兒可有的是刑具,這些東西也不比東廠和錦衣衛來得干凈,”劉宮正悠然步至張均枼身側。
張均枼靈機一動,旋即強作泰然,隨意的站起身,微怒道:“劉宮正好大的膽子,當真是不知死活了?”
見劉宮正神色略顯茫然,張均枼心下到底也舒了口氣,她心下雖并無把握定能離了這宮正司,可能拖一刻便是一刻,誰又知道底下會發生什么呢。
選妃之事既是由太后總攬大權,那此案事關重大,相信不過半日便會傳到仁壽宮,到時太后插手,待真相大白,即便萬貴妃借口脫罪,她也可重獲自由。
“劉宮正在這宮里頭人脈廣闊,怎就不知此次太子妃之選早已內定?有些事,”張均枼愈發靠近劉宮正,聲音亦是隨之變得極低,“憑你劉宮正,做不得。”
劉宮正訝然,一雙杏眼滿帶疑慮的凝著張均枼,太子妃早已選定,此事貴妃娘娘確曾在私下里與她說過,只是娘娘可未曾與她說過那人是誰呀,難道真的是這個張均枼?
可娘娘適才吩咐她今日不擇手段,勢必要審出一番結果,這又是何意?
“太子妃雖無品階,可到底也是儲后,地位僅此于皇后,亦在貴妃之上,劉宮正既已司職宮正司,這個道理,也該明曉吧,”見劉宮正仍半信半疑,張均枼踱步道:“劉宮正若是不信,大可差人去仁壽宮詢問一番,只是到時你與我之間的賬,可就不是一記巴掌就能算清的了。”
聽及仁壽宮時,劉宮正確是驚詫,而后張均枼冷笑,“我知劉宮正倚附萬貴妃,可萬貴妃近來不得帝寵,此事劉宮正想必也聽說了吧,而今一面是太后,一面是一個年老色衰的貴妃,劉宮正覺得,皇上會向著誰?”
劉宮正聽罷果真有幾分動搖,訕訕的賠了笑臉,卻又不知該如何言語,笑臉迎著張均枼走去,附在她身邊,“奴婢有眼無珠,不知姑娘原來是太子妃,適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奴婢。”
“劉宮正果然識時務,”張均枼一面沖著劉宮正笑,一面暗暗抬起右臂,正欲朝著劉宮正的啞門穴劈下,忽聞殿外一聲高唱,“太后駕到!”
張均枼聞聲當即收回手,想了想便跪倒在劉宮正身側,垂首淚眼模糊,故作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奴婢拜見太后娘娘,娘娘萬福,”劉宮正心下驚惶,才知原來張均枼真的是太后一黨的頭牌,正琢磨著要如何與太后獻殷勤,這會兒太后便趕過來救人了,仁壽宮這消息來得可當真是靈通!
“起來吧,”周太后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邁向正座的步子倒是急速,待得落座,劉宮正等人亦是站穩了身子。
“哀家聽聞咸陽宮出了命案,特故趕來瞧瞧,陸司儀與哀家說,嫌犯已被你帶到宮正司了?”
劉宮正瞥了眼跪在身側的張均枼,垂首低聲道:“是。”
“放肆!”周太后突如其來的一聲拍案已叫劉宮正驚得失了魂,連忙帶著殿中宮人一同跪地,“太后息怒。”
“太子選妃之事乃哀家主管,何以出了命案竟無人通報哀家!還有,哀家未曾命你著手此案,你這是何來的本事,竟膽敢擅自審訊淑女!”
“回太后,”劉宮正始終未敢抬頭,顫顫巍巍的答道:“是…是貴妃娘娘。”
“貴妃?”周太后冷噗,“她萬氏算個什么東西,區區一個貴妃,豈有資格動皇家的女人!來人,去傳皇后過來,哀家要親自審理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