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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昂著頭打馬來到那一群只知道哭泣的女人面前,借著火把的光亮瞇著眼看了一圈,將手里的馬鞭一點,“你,過來!”
馬鞭指向的地方,那個大概二十歲上下的女人,立即就嚎啕大哭了起來,跪倒在地哀求道:“大人,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阿鄰從來都不是個好脾氣的主,見狀立即火冒三丈,馬鞭狠狠地抽下,怒罵道:“賤骨頭,給你臉你不要是吧?那你就給老子去死吧?”
阿鄰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下手極狠,就算抽在馬身上都會吃痛不已,更何況人呢?
那女人挨了兩鞭子,立刻就老實了,抽泣著低著頭往前走了兩步。
阿鄰冷笑一聲,俯下身子將那女人拽上馬,“我就說嘛,你們漢人,都是些打不死的賤骨頭,兩鞭子下去就老實了!還有,給老子記住了,以后在咱女真老爺面前,不要一口一個我,要自稱奴才,記住了沒?”
那女人,顯然是被打怕了,雖然渾身火燎燎的疼,但也不敢再哭了,慌里慌張地點著頭,“奴才,奴才記住了。”
阿鄰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伸出一只手去,粗暴地探進了女人的懷里,嘿嘿淫笑著問道:“賤奴,告訴大爺,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緊閉著雙眼,卻又不敢不回答,咬著嘴唇艱難道:“奴才,奴才叫水蓮。”
身體上的疼痛,心靈上的屈辱,讓這個可憐的女人,眼淚怎么都止不住地奔涌出來。
阿鄰當(dāng)然不會只是過過手癮就滿足了,隨著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他猛然抓住了水蓮的衣衫,一使勁便扯了個稀碎。
水蓮驚叫一聲,下意識的就用手遮擋住了羞處。
阿鄰冷笑一聲,一巴掌摔在了水蓮的臉上,“給老子把手拿開!”
對于一個女人而言,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加難以忍受的呢?
雖然是在黑夜里,但水蓮,卻好像被全天下人都看光了自己的身子一樣,渾身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兩手兩腳都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變成了個行尸走肉一般。
阿鄰卻不管這些,將水蓮橫身抱起,更加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褲子。
水蓮仿佛已經(jīng)認(rèn)命了一般,任由阿鄰擺布,兩眼無神,形同木偶。
但就在這個時候,在阿鄰馬上要挺槍直入的時候,他們的身后,突然響起了密集而又整齊的馬蹄聲。
那些輜重隊的民夫,立即就慌亂了起來,一個個地嚇的兩腿發(fā)抖,更有人干脆直接躲進了車底下。
“都慌什么?”
阿鄰皺了皺眉,“來的肯定是咱們自己的兄弟,都麻利點給我躲到兩邊去,別擋在中間耽擱了大事!”
騎兵呼嘯而來,但卻不是阿鄰希望看到的八旗兄弟,而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明鐵騎。
曹文詔一馬當(dāng)先,手起刀落,目瞪口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阿鄰,便應(yīng)聲落馬,到此也沒想明白,這一隊呼嘯而來的明軍騎兵,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來的,可不僅只有騎兵,就在阿鄰落地的一瞬間,兩邊密林深處,突然間火光四起,喊殺聲大作,寶利德率領(lǐng)著翻山越嶺好容易趕過來的伏兵,氣勢洶洶地殺了出來。
阿鄰死的痛快,但黃泉路上他卻并不會感覺到孤單,因為他的那些手下,也很快被明軍騎兵屠戮干凈了。
騎兵對步兵,本就有著巨大的先天優(yōu)勢,再加寶利德這一部伏兵的幫助,能夠幾乎無折損的大獲全勝,其實也并不奇怪。
曹文詔殺得興起,還要往前再繼續(xù)沖殺的時候,余光卻突然瞥到了被阿鄰的尸體,壓在下面的水蓮。
愣了一下,曹文詔翻身下馬,將尸體一腳踢飛,小心翼翼地蹲下去拿手在水蓮鼻前探了探。
黑夜里看不太清楚,因此他并不知道,水蓮雖然躺在那里一直不吭,好像死了一樣,但其實一雙眼睛,卻瞪得老大。
“太好了,還活著!”
曹文詔滿臉喜色,可卻又礙于男女之防,無從下手,只能是扯著嗓子問道:“有沒有郎中,趕緊過來救人!”
“不要,將軍請你不要喊人過來。”
水蓮掙扎著伸出去一只小手,扯住了曹文詔的下擺,艱難地懇求道:“將軍,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