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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而入不是別人,正是胖子的姐姐縵清莎,可能由于來的過于匆忙,連身上的紗裙都沒有換。若隱若現的肌膚暴露在外,一陣淡淡的清香飄進雅室內,香氣淡雅脫俗而不有失風韻,就和她的容貌一樣。
剛剛進門的縵清莎看著地上躺著的兩人,表情有些古怪,玉手輕輕遮掩住口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百合,嬌艷欲滴,沁人心脾。
身下的胖子用力的推開辰非,二人尷尬的爬了起來。直到此時辰非才有幸近距離的目睹佳人,與先前朦朦朧朧,如夢似幻的感覺比起來多了一分真實。峨眉粉黛蜿蜒而又曲折,眉角微微上翹,杏眼如珠,晶瑩圓潤,好似一汪三月春水,楚楚動人我見猶憐。鼻梁巍峨挺拔,比起蘭兒多了幾分英氣。
縵清莎見辰非眼睛不眨的盯著自己,心頭頗有些嗔怒,不過看他和胖子的關系不太一般,所以也不好發作,只是聲音有些冰冷“小弟弟,像你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如夢初醒的辰非知道自己失禮了,訕訕的撓了撓頭,有些難為情的向縵清莎賠著不是。胖子眼見現場的氣氛越來越古怪,趕緊站出來打圓場。用他那好似火車頭般的身材,顫顫巍巍的向著縵清莎走了過去,很自然的挽起手臂,甚至還用他那張肥嘟嘟的大臉,蹭了幾下。有些獻媚的問道“清莎姐姐,今天你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啊!”
雖然二人在家里也經常做著這些相似的舉動,不過今天有辰非和蘭兒兩個外人在場,就顯的有些古怪了。她們二人雖說不是親姐弟,但關系卻比親姐弟還要親,胖子也不是當初那個在她身后轉悠的跟屁蟲了。
這下輪到縵清莎尷尬了,推開胖子不是,不推開也不是,弄的左右為難,再加上剛剛在辰非那憋了點火。用力把胖子的耳朵旋轉到一百八十度的極限距離,有些微怒的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來找你了。你擅自做主支出一件地階靈器,這可不是小事,一旦讓母親大人知道了,咱倆都是吃不了兜著走。你是不是應該向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辰非本想將這件事的原委,向縵清莎解釋一遍,畢竟自己只是借用,也沒說不換。況且憑借自己的爺爺天階煉器師的名頭,也不是這一件地接靈器可以褻瀆的。不料被胖子搶先打斷了,不停的朝著自己擠著眼睛,示意自己不要說話。
胖子不愧是實力派的演員,還沒有說話,鼻涕已經留了下來,眼圈紅紅的說道“疼,疼,別扭了清莎姐姐,求你不要告訴媽媽。那件地階靈器就算我買下來了,錢么,直接從我月奉里面扣就可以。”邊說邊搖著縵清莎的手臂,有些撒嬌的樣子。
縵清莎先示沉思一小會,看著胖子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松開了手“好吧!看來這些年我都把你寵壞了,下不為例。”接著又把目光投向辰非,說道“錦銳,你不給我介紹,介紹你的朋友么。”
“哦哦,怪我,我都忘了向你介紹了,這是我最好的兄弟沒有之一,辰非,辰大少。哪個是蘭兒姐姐,辰非的貼身侍女。”胖子的眼淚來的快,去的也快,有些調侃的答道。
縵清莎將目光鎖向辰非,有些審視的,仔細打量了辰非上下兩圈,用不太確定的口吻,說道“你難道就是那個,近日將谷陽城鬧的沸沸揚揚的黃階極品煉器師,辰非。”
辰非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名氣,會傳的如此之快,暗暗自戀的認為,現在自己在谷陽城也算是一個名人了。把自己的姿態稍微放低些答道“不敢當,不敢當,如果谷陽城沒有第二個叫辰非的,那就應該是我了”。
辰非的話語再次將縵清莎逗樂了,笑吟吟看著辰非“沒想到你這個小弟弟還是蠻幽默的,既然你是錦銳的兄弟,如果不嫌棄,以后也叫我清莎姐姐吧!”
“不嫌棄,不嫌棄,我還感覺高攀了呢?清莎姐姐這么漂亮,可一直是我的女神啊,以前經常聽胖子提到自己有一個貌若天仙的姐姐,果真聞名不如見面,今日一見才知道,胖子還是謙虛了,應該是天上的仙女都沒有姐姐好看”辰非的嘴跟吃了蜜一樣甜,就連說瞎話都不用打草稿的。這年頭那個女孩不喜歡別人夸自己漂亮,這叫做投其所好,辰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縵清莎滿臉的笑意,就連剛剛的不快,都消失不見了。笑顰如花的點點頭,眉宇間竟有了少許少女的矜持“你這個小滑頭,就你最會說話令人。既然你都叫我姐姐了,我也不能讓你白叫!”順手拋給了辰非一個錦盒。
胖子可是一個不能吃虧的主,見辰非的幾句奉承話,都可以撈到好處,自然也伸手前去討要,多少有些吃醋的意味“清莎姐姐,連辰非都有禮物,那我和蘭兒姐姐呢?”
“你呀!都有都有,我怎么能忘了我家的錦銳呢?”再次從納戒里取出兩個錦盒送給了胖子和蘭兒。
蘭兒見到自己也有禮物,不知所措的看著辰非,有些磕巴的說道“清莎姐姐,我就不要了。”蘭兒本就是一個很內向的人,加上多年在府里照顧辰非,很少有機會和外人見面。除了和胖子相熟以外,幾乎也不認識什么別的朋友了。
蘭兒的遭遇和縵清莎多少有些相似,只不過相比較,縵清莎似乎幸運一些,可是其中的苦楚與無奈又有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