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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冰魄寒石的出現(xiàn),辰非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溫度瞬間低了幾個點。暗中念道“這個薛百川還真是大方!看來自己還是要少了”表面上的矜持還是需要的,裝作一幅難為情的樣子說道“那怎么好意思啊!”但是手上的動作已經(jīng)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手腳麻利的將冰魄寒石收回納戒之中。話音一轉(zhuǎn)頗有些不要臉的說道“既然薛叔叔如此執(zhí)著,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薛叔叔的一番沒意了。”
薛百川強忍住要上去掐死辰非的沖動答道“賢侄不必客氣,以后要是時間,賢侄可以多來我府上喝茶,做客。”
“好,好,一定,它日有時間一定登門拜訪”辰非兩人互相的客套著,說著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
被薛百川教訓(xùn)了一頓的旗袍女,十分不忿的插嘴道“剛剛從我爺爺那里敲走了一塊冰魄寒石,竟然還不滿足,難道你又看上了我家其他的寶貝了,真心貪心不足蛇吐象,小心別把自己給撐爆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里的小門道,卻都不會說破,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么。被旗袍女一語道破,辰非的臉上難免出現(xiàn)些尷尬,有些難為情的說道“表姐,你此言差矣,這是薛叔叔送給晚輩的見面禮,哪有表姐講的如此齷蹉。”
旗袍女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薛百川拉住,瞪了回去,有些委屈的一甩手臂,哭著跑開了。再次,薛百川再次尷尬的向眾人抱歉,辰老爺子對他的家事絲毫無敢興趣,見辰非收了好處,本想制止,轉(zhuǎn)念一想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nèi)グ桑辉高^多的干涉。只能作為辰非的后盾,多給他一些歷練的機會。
辰老爺子拜拜手對著薛百川說道“不要在浪費時間了,去準(zhǔn)備考核的事宜吧。”聽見辰老爺子放話了,那里還敢違背,吩咐身后的各位長老收拾收拾工會殿堂,自己則親自準(zhǔn)備考核所需的各項事宜。
半個時辰之后工會的殿堂基本恢復(fù)如初了,薛百川對著辰老爺子抱拳說道“一切準(zhǔn)備的差不多,隨時都可以進行測試了。”
辰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看上辰非,關(guān)切的問道“準(zhǔn)備好了么。”
辰非倒是毫不在意的回答“隨時都可以。”
“那就去吧,切記注意安全,一切都要量力而為,不要逞強,成功固然好,失敗了也不見得是壞事。”辰老爺子還是有些擔(dān)心。
辰非的內(nèi)心還是十分感動的,對著爺爺做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手勢,說道“爺爺,記得準(zhǔn)備好你的靈器”。辰老爺子見辰非如此有信心,也不在多說什么。倒是一旁的薛百川略顯尷尬的問道“可以走了么。”
辰老爺子再次擺擺了手,薛寶川回身在度抱拳躬身而退,領(lǐng)著辰非向后堂走去。
煉器師工會的后堂比前廳更加的富麗堂皇,四周的墻壁鑲嵌都是翡翠玉石。用白玉雕刻的飾品,錯落有致的擺放在后堂的各個角落,看起來似乎雜亂無章,細(xì)細(xì)觀賞卻別有一番味道。
辰非的心里不停的罵著煉器師工會的奢侈**,怪不得谷陽城的煉器師是出了名的弱呢?出了后堂是一個獨立的院落,院落的面積很大,一眼幾乎望不到盡頭,數(shù)不清的樓宇假山井然有序的排列著,正所謂五步一閣,十步一山。假山之間清溪環(huán)繞,一顆顆靈木果樹和一鋪鋪的靈藥花壇隨意的栽種在溪澗,蝴蝶和蜜蜂在叢間嬉戲,一股淡淡的清香在空氣中迷茫,使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今天看見了煉器師工會的后院,才知道什么叫做享受,自家的小院與之比起來簡直就是荒野山村不值一提。辰非打定注意,以后有機會必須得狠狠的宰一筆薛百川,難怪他剛剛拿出一塊冰魄寒石是臉不紅心不跳,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原來他是如此富有。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終于遠(yuǎn)離小院,越走越發(fā)的荒涼,到處都是枯樹落葉,只能隱晰瞧見一塊塊用青磚鋪成的曲徑小路,只夠兩個人并排行走。
薛百川見到辰非滿臉的疑惑,開口解釋道“因為煉器師專用的密室需要與地火相連,地火的溫度和破壞性極大,就算是用陣法隔開了大部分的熱量,卻也不太適合靈物的生長,所以這里也就一直荒敗了。”
青石小路的盡頭漸漸的向下蔓延而去,辰非知道快要到了,周圍的溫度也是越發(fā)的高了,薛百川還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辰非還是煉體境的少年,額頭自然流出一絲絲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