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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玉姑姑的“病”很快好了,只是許言褚卻留在了她身邊,每天她都能見到太后娘娘。
“小蝶,哀家記著這御花園的玫蘭這幾日要開了,你有空給寧萃宮挪兩盆過來。”
許言褚自是答應,約了金溪綠蕪一起,三人決定明日休沐后去一趟御花園。
“我好怕撞見寧妃,聽小卓子說,寧妃總喜歡在御花園閑逛呢?!?
三人熄了燈,閉眼打算睡時金溪突然開了口。
許言褚默然,這位妃子是想求偶遇吧,不過皇帝那德行,注定了美人要白費心思。
“寧妃宮里的下人都好慘,這個月,已經(jīng)埋了三個了?!?
綠蕪柔柔的聲音響起時,許言褚不由抖抖身子,看來這是位蛇蝎美人,倒是和皇帝挺配,系統(tǒng)保佑她明天別惹著這位,迷迷糊糊的想著任務(wù)的事,許言褚不由睡過去了。此時室內(nèi)一片寂靜,屋外的蟲鳴聲始終不曾停歇,似乎在預示著明天,又將是多么祥和的一天。
許言褚未曾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見到了皇帝心心念念的美人。
這天,金溪綠蕪還有許言褚一起,在御花園搬了玫蘭打算回寧萃宮,三人在花叢中往前走時,眼尖的綠蕪突然臉色一白,她拉了拉許言褚還有金溪的衣袖,小聲道:“是寧妃娘娘!”
款款而來的一行人正是寧妃等人,她自從偶遇過一次皇帝,便愛上了往御花園跑,只是最近新進宮的清雪榮寵太盛,她這些天皇帝的一面都沒見著。
滿腹愁思的寧妃注意到面前三個低頭瑟瑟發(fā)抖的宮女,心情更差了,“怎么著?本宮這么可怕?”
許言褚垂著頭,只能看清眼前人精致非凡的繡鞋,此時的太陽光旺盛,周圍的綠樹紅花也皆是一派生機,可她的心卻如置冰窖,為什么總要向這些愚蠢的人低下頭呢?等兌換到了噩夢消除劑,她再也不要做任務(wù)了!
她的心思自然不會被在場的人猜測到,寧妃見沒人回她,剛欲發(fā)作,前方走來一貌美動人的女子。
“姐姐好大的脾氣?!?
這聲音甜甜的像是被厚厚地糖汁包裹著,許言褚覺得自己滿身的怒火似乎都要消散了,她不由抬頭,來人卻是和聲音一點都不符,她穿著杏色的宮裙,滿頭青絲只簡單挽著一枚珠釵,再樸素不過的打扮,可配上那一臉清冷的神色,竟是和諧萬分,沒有人會懷疑她的高貴,那挺直的背,修長的脖子,不疾不徐走路的姿態(tài),動人極了。
注意到有個膽大的宮女悄悄打量自己,清雪不由望過去,眼里的詫異一閃而過。
許言褚自是注意到眼前美人驚訝的神色,她把內(nèi)心的困惑壓在心里,打算有機會找人問問。
“妹妹圣眷正濃,怎衣著如此寒酸,我瞅著竟不如這幾個小丫頭呢!“
寧妃見著來人,一臉酸意,這人哪里比她好了,連打扮都不會,皇上為何會看上她?
清雪沒有理會她語氣里的酸意,真要介意這些,她哪里會進宮來呢?她漫不經(jīng)心的撥動著手上的指甲,隨口說:“清雪當然比不上姐姐,可皇上就喜歡臣妾這樣子呢?!?
“姐姐別為難這幾個小丫頭了,惹怒了太后皇上也救不了姐姐呀?!?
目睹著寧妃眸中火光更盛,清雪微微笑了,好似冰雪消融。許言褚在她開口下,拉著綠蕪金溪二人,快步回了寧萃宮。
“還好柔妃娘娘來了,不然我們免不了一頓罵?!苯鹣峦律?,慶幸的對綠蕪說到。
許言褚懂了,原來這位新封的柔妃就是皇帝口中的清雪,皇帝為了美人,真的連太后的想法一丁點都不考慮了......
進宮才多久,這柔妃就攏住了皇帝的心,許言褚怎么看,都覺得她也有穿越女的嫌疑,她去問了玲玉姑姑,“姑姑,您知道新進宮的柔妃是何來頭嗎?”
鈴玉似笑非笑,“你一個小宮女,打聽宮妃做什么?”
瞧著玲玉嘴里問不出什么,許言褚默默嘆了口氣,哪知玲玉又開了口。
“你真想知道可以問葉誠,虧他還惦記著你,你倒把人家給忘干凈了?!?
聽到葉誠的名字,許言褚腦海里頓時想起了那個寡言的侍衛(wèi),他喜歡的是小蝶,自己麻煩他那么多事,再找他就像利用別人感情的大騙子一樣??勺约涸皆缤瓿扇蝿?wù),他就能越早見小蝶了呀。許言褚這么一想,忽然又覺理所當然起來,她便寫了字條,約葉誠在御花園中見面。
葉誠接到了一張字跡歪歪扭扭的紙條。
按理,他是不理會的,宮里不少宮女都喜歡他,他收到過香囊,手帕,甚至是針腳密密的布鞋,和他一同值班的兄弟也曾笑著打趣他魅力非凡,可葉誠自己卻覺得這些是負擔,他覺得自己本該就是屬于小蝶的,小蝶也注定是他的,進宮不久,小蝶似變了一個人般,葉誠倒是覺得自己的喜歡愈發(fā)濃烈了。
所以,當看到字條上寫著的小蝶二字,葉誠欣然決定赴約,他已經(jīng)好久沒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