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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連忙把手機交給了對方,鐘柏波看著上面長長的短信,臉色更為陰沉。
“沒想到吳小常那家伙還有這樣的天賦,居然臨陣突破,這怎么可能。”
臨陣突破從來不是小事,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只有那些天賦驚人之輩才會在危機中突破。
但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這類人很少,而能做到的,大部分都有著不凡的實力。
一個本來在他眼里只是條雜魚的家伙,居然臨陣突破,鐘柏波雖然不是很在意,卻也極為驚訝,甚至是嫉妒。
他沒嘗試過自己能否做到,也希望永遠別碰到。因為那時候肯定是生死存亡關(guān)頭,那樣的場面太危險了。
但別人做到了,而且還是此前的敵人,自然羨慕嫉妒恨。
把手機扔回給了對方,走進了房車。
房車里的裝修很奢華,空間也很大,布置完善,顯然這輛車花費了不少金錢。
他從冰箱里取出一瓶酒,灌了口后,臉色更加難看。
他今天一切都不順,被柳菲菲怨恨,看不上眼的雜魚又讓人驚訝。
砰!
酒瓶被硬生生捏碎,酒水四濺,玻璃渣子亂射。
“你怎么就不死呢。”
索性還不如死了算了,至少也有個收獲,現(xiàn)在倒好,里外不是人,讓他極度憤怒。
鐘柏波的怨念,吳小常不知道。
自從被轉(zhuǎn)移到房車中,他就逐漸醒來。
看著旁邊坐著的柳菲菲、趙琪,以及身下勻速前進的動靜,都讓他瞬間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身處的環(huán)境。
渾身傳來的劇痛,讓他難以忍耐,發(fā)出一聲低哼。
大腦有些模糊,而且還有一抽一抽的劇痛在傳遞過來。
只是一次,倒也沒什么,可一連串的傳來,積少成多,仿佛被錘子慢慢碾壓一樣,痛得渾身顫栗。
相比起來,胸膛的劇痛不值一提。
“吳小常,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柳菲菲發(fā)現(xiàn)他醒來,湊到他身前,看著青筋直冒的平凡臉龐,她的俏臉帶著些許慚愧。
這是她籌備的劇組,制片人也是她老媽,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她的問題。
吳小常吃力道:“我…沒什…么…大礙!”
他發(fā)現(xiàn)大腦的劇痛越來越強烈,連說話都很費勁。
“你別擔心,我們現(xiàn)在正在回帝都,很快就到醫(yī)院。”
吳小常沒回應(yīng)她,大腦的劇痛更明顯了,他已經(jīng)無法分心做其他的。
要是分心,說不定就會意志崩潰,癲狂慘叫以作發(fā)泄。
在美女面前說什么都不能這么干,否則太丟人了。
即便對柳菲菲已經(jīng)徹底沒了想法,依然不容許,畢竟是美女啊,男人的臉不能丟。
他努力忍耐著大腦的劇痛,緊咬著的牙關(guān)咯咯的顫抖著,一張慘白的臉情景直冒,冷汗淋漓。
“吳小常!”
柳菲菲見此情形頓時大急,就要上前查看的時候就被趙琪攔住。
“你也是神修,他這是精神力消耗太大,大腦也受到劍氣的沖擊而有損傷。我們沒準備這方面的藥物,現(xiàn)在沒人幫得了他,只能靠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