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許沒別的心思,只是覺得這衣服江乘月穿著好看極了,他改得也滿意。
他想把人喊起來拍兩張照片存檔,正盤算著,路念給他打了個電話。
“kyle?”路念的聲音一直都很溫柔,“我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你沒欺負(fù)江乘月吧?”
“他不惹我,我就不給他找不痛快。”路許說,“他要是惹我,那不好說。”
“那就好,有個事情,你要知道一下。”路念說,“江乘月不愛接電話,如果有類似的事情,你不要和他生氣。”
“啊?這是什么壞毛病?”路許今天剛為這事找了江乘月的麻煩,“他是哪個原始山洞里出來的?”
“kyle!”路念頭疼,“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好像是當(dāng)年他爸爸出事的時候,他才5歲,打來的第一個告知電話,是他接的,從那后面,曲婧說他就不太樂意接電話。”
路念:“你什么脾氣我知道,我就先提醒你一下,別因為這個和他過不去哦。”
路許:“……”
路許一大早接到了國內(nèi)好幾個明星工作室和綜藝節(jié)目的造型邀約,沒來得及看,就聽到樓下一聲門響。
江乘月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
江乘月今天約了孟哲和學(xué)姐付悠然,想去問問重組樂隊的事情。
時間還早,他隨便套了兩件晾干的衣服就出門了,站在梧桐樹下的早點攤前買早餐。
一輛瑪莎拉蒂停在早點攤前,鳴了笛。
江乘月頭也沒回。
身后是路許的聲音,“去哪?捎上你?”
江乘月回頭,黑色蝙蝠衫上印著的三棵大向日葵跟著一起回了頭。
路許的嘴角抽了下,忍著沒說。
“不要你送。”江乘月說,“我們又不順路,還沒有共同話題,你平白給自己找氣受?”
“這就生氣了?”路許問,“路邊攤有什么好吃的?”
江乘月拎著包子油條往前走:“沒生氣,好吃。”
“沒生氣你擺臉色給誰看呢?”路許問。
江乘月不理他。
車在路許的示意下慢吞吞地開著,跟在江乘月的身后。
江乘月跑兩步,車也跟兩步,江乘月停下,車也停下。
“別人遛狗遛鳥,你遛瑪莎拉蒂呢?”路許閑閑地問,“上來。”
第6章 乖乖
文創(chuàng)街的路窄,路許的車開不進去,江乘月在路口就下車了。
音樂廣場的鴿子瞧見有人來了,邊咕邊在他背后跟了一小段,很是熱情。
“去哪里?”路許叫住了他。
江乘月不想理他,但還是說了:“路盡頭的那家小酒吧,離這里大概350米。”
“去吧。”陽光下,黑色的蝙蝠衫襯得江乘月的皮膚很白,路許從背后盯了一小會兒,才移開了目光。
“路老師?”司機半天沒等到人說話,回頭問。
“去市中心的工作室。”路許說,“先去店里看一圈。”
今天的樂迷大群里,馳風(fēng)樂隊被罵得很厲害——
[絕了,馳風(fēng)昨晚跟一群大學(xué)生搶臺子,完了還頂別人的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他們live完全被碾壓了,還是被校園樂隊壓,不作死就不會死。]
[d大請來幫忙的那個小鼓手,臨場反應(yīng)太好了,那段口琴加得好好聽,他是哪個樂隊的啊?以后他的每一場演出我都想追。]
[江乘月以前是民謠樂隊“柚子冰雪”的鼓手,那樂隊解散之后,他好像還沒進哪個樂隊吧,最近感覺他在換風(fēng)格,每次都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嗚嗚嗚,他什么時候還有演出啊,我想加他的微信。]
“咱們?nèi)ψ樱吹镁褪菍嵙Α!毙↓埼r店門口,付悠然說,“你的鼓打得好,就沒人拿你其他地方說事,實力到了,噴子就必須閉嘴。”
“向馳就跟個智障似的,非得跟咱們過不去。”孟哲氣不過,“長相好,討人喜歡,這是優(yōu)點,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見不得人的東西了?”
孟哲:“等我們樂隊組起來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追我們江乘月。”
向馳昨晚被罵之后,在自己樂隊的群里說女樂迷只會看臉,結(jié)果誘發(fā)了群內(nèi)的一場大罵,連群都被網(wǎng)警給封了。
江乘月半夜睡醒刷到這條,偷笑了半天,生怕吵醒了旁邊躺著的路許。
付悠然給他們推薦的鼓手,叫孫沐陽,先前玩過一小段時間樂隊。
江乘月查了很久,找遍了各大音樂播放平臺,才找到了一小段音質(zhì)不怎么好的歌,現(xiàn)場收音做得很差,但能聽出來,孫沐陽的確是有功底的。
“之前大一的時候,聽過他的現(xiàn)場,免費的,挺慘淡,一共才去了10個觀眾。”付悠然說,“我對他的聲音念念不忘,但沒過多久,就聽說他們散隊了,沒能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