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嬉笑打鬧,哪怕是在絕境中,人們依然需要他來調節自己的心情,忘記不愉快的東西。
“怎么,你和驊五真衛不在一起?”陳志看著屏幕上的巴爾那打趣說道。
巴爾那瞪了陳志一眼,這不但沒讓陳志收斂起來,反而助長了陳志囂張氣焰。
“怎么?不好意思說了?還是覺得對不起露可了?”
巴爾那認真看了一眼陳志,說道:“我說過,我不喜歡露可。”
陳志見巴爾那似乎是認真的,有些奇怪地說道:“為什么?難道你真的喜歡男人?”
巴爾那過濾了陳志華語中的打趣,認真回答道:“我不喜歡露可那種女孩子,我只是不想看她受傷才維護她,并不是處于愛。”
陳志沒想到巴爾那竟然是認真的,一時半會反而說不出話來,兩個人之間都沉默了下來。
今天已經是向西前進的第三天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趕到了沙漠的中心地帶,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之前就可以遇到一座軍事基地。
因為這個原因,現在的十五中隊氣氛相當微妙,真正的新兵都在期待著戰爭,另一半晨星的間諜卻在猶豫著是否要兵變。
這幾天陳志只見了舒伯克一面,兩人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通過眼神交流了一下。
陳志從舒伯克的眼神中體會到了一絲善意,這說明至少目前為止舒伯克是和自己處于一個陣營的,有著相同的目的,正因為如此,陳志才對舒伯克和泰勒有意避開他感到不解。
尤其是泰勒,陳志一直想找泰勒談一談,可是每次泰勒不是在舒伯克旁邊,就是壓根找不到他人,陳志只好把這事壓下去。
倒是趙強,因為自己說了那番話,現在的趙強和陳志已經決裂了,倒是巴爾那還和趙強維持著交流,趙強似乎也在爭取巴爾那的支持,想以此給陳志造成壓力。
對于趙強的舉動,陳志是十分無語的,這種和學生一樣的舉動讓陳志徹底對趙強放心了,他相信巴爾那不會不懂眼下的局勢,會和趙強一起給自己添麻煩。
麒麟光束步槍的彈藥還有十七,一般情況下足以支持一場小規模遭遇戰了,當初帶走泰勒的時候,陳志可沒有忘記帶走蒼白的武器,光束狙擊步槍,雖然彈藥不多了,只有五,但是有總比沒有好,聊勝于無。
麒麟的犬式噴氣滑動裝置已經遺落在了沙漠里面,鼠式長距離光束狙擊槍還在o5中隊那里。
不過十五中隊的整備班給麒麟加添了一挺9omm機槍,除了機動性外,現在的麒麟戰斗力和之前相比,兩者的差距并不大。
“陳志少校。”舒伯克的臉出現在了顯示屏上,陳志立刻打起了精神。
“舒伯克隊長,有情況?”
舒伯克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后,才對陳志說道:“陳志,今天午飯的時候小心點,晨星的間諜可能按捺不住了。”
陳志心頭一震,終于來了,這兩天他一直把憂愁埋在心底,甚至過分的去關注巴爾那,這就是他太過于緊張的表現。
沒有去問舒伯克是從哪里獲得的消息,陳志只是簡單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收到了,就關掉了和舒伯克之間的通訊。
要不要告訴巴爾那和庫爾拉?
陳志猶豫著。
目前十五中隊里面他只關心巴爾那和庫爾拉,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他們并沒有問題,問題是他并不知道巴爾那和庫爾拉會不會告訴其他人。
尤其是巴爾那,陳志擔心他會告訴陳志,甚至告訴驊五真衛和埃里克,就算是庫爾拉,陳志也不清楚她在十五中隊里面有沒有在意的人。
思前想后,陳志最終還是決定不告訴另外兩人,中午的時候自己多注意一下就是了。
再推敲了一遍中午生各種情況的應對方式,陳志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中午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
……
……
“距離出結果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尼貝爾看著手表上的時間,開始焦急了起來。
現在在東區的總部,正生著一場政變,說是政變,不如說是聯邦派重新奪回大權,只要聯邦派獲勝,自己安排的所有后手就可以按照計劃進行,戰局將從此扭轉!
但是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他是北區的司令,沒有辦法也沒有理由能夠去東區幫助聯邦派的人進行權力斗爭,就算他不顧一切地去了東區,那些聯邦派的人也不會領他的情,反而會認為他是想奪取政權。
因此,尼貝爾現在只能默默祈禱東區生的政變能夠一切順利,如果政變失敗了,聯邦將失去最后的機會。
“政治啊!”尼貝爾望著東南方向,呢喃著……
……
……
此時的東區,聯邦政府的大樓,正在生一場槍戰。
哪怕人類明了機甲這種集合了人類戰爭智慧的機器,在這個時候,也只能用古老的槍械和血肉身軀去戰斗。
槍戰已經到了末尾,晨星派的衛兵已經退到了頂樓。
晨星派目前的領,賈米諾夫,聯邦現任農業部部長,在衛兵的攙扶下登到了頂樓的天臺,和那些絕望的手下相比,賈米諾夫此時非常冷靜。
“閣下,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一名手下悲傷的說道。
他是聯邦政府現任內務部部長,他奉獻了自己的一輩子,自己的青春,潛伏在聯邦征服里,可是誰能想到,他卻在這個晨星在戰場上大獲全勝的時候死去。
寬厚地看了一眼絕望的手下,賈米諾夫緩緩說道:“我們早就沒有退路了,安靜一點,你代表著晨星追求自由的意志。”
“砰!”
話剛說完,一顆子彈穿過了內務部部長的腦袋,子彈帶著內務部部長飛了出去,鮮血濺了賈米諾夫一臉。
一群穿著便衣,拿著槍械的士兵從樓道里涌出,包圍了賈米諾夫。
“賈米諾夫,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一個老人穿過士兵,走到了賈米諾夫面前,緩緩說道。
“奧爾戴斯,是你贏了,我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動手。”賈米諾夫仿佛沒看到老人身后指著他的槍口,淡定地擦擦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