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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神意六劍—神舞翩然】
忙活過了中午十二點,才終于得以下了床的伊格魯斯,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出了門,再一臉精疲力盡地坐在旅店大廳的一張大桌子邊后,便和四個剛剛打得火熱的肉奴隸們、一起等著今天的午餐上桌。
「終于...我可以體會遭到一群人輪流強姦時的那種感覺了!你說對吧?對面的偷窺狂!」,桌子邊上,伊格魯斯的左手手肘撐著桌子和用左掌摀著左臉,一副有氣無力的虛弱感和某人給說著話,而說話對象正是鬚發蒼白的殷森,也不知道是他什么時候給坐上這張桌子邊和喝著茶。
「主人...在亂說什么呢?嘻嘻...瓊妮我啊!等一下...還想要主人可以多多疼愛呢!」,白發的瓊妮,一臉笑嘻嘻地在伊格魯斯的右手手背上給反覆畫著圓圈圈,看起來笑容是天真無邪,但說出的話語,卻讓剛剛已經射精了五次的伊格魯斯、右手一個抽搐地微微發起抖來。
「唉唷!瓊妮在發情了!凱琳特,快把主人給的萬效藥膏給我,我要幫她拿藥擦擦腦袋,看看有沒有醫治好這個癥狀的功用啊!」,紅發的霍米娜,說著是伸手用手指戳了戳瓊妮的臉頰,十足沒好氣地開起了瓊妮的玩笑。
「討厭啦!主人,你看啦!霍米娜在欺負我!」,聽著旁邊幾個女人們的打鬧嘻笑,伊格魯斯的雙眼之間、彷彿看到了有一群烏鴉飛過后的厭世感萌生起來。
「是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大將軍啊!打從你復活重生以來,有多久沒有女人在你的身邊...這樣子熱鬧過了啊?來,喝茶!」,招來了林克,親手接過一個粗陶茶壺給伊格魯斯斟上一杯熱紅茶后,殷森的這番話語,卻又讓桌子邊的話題是風向一轉。
「說的也是,感覺我啊!還真的不擅長應付女人呢!」,伊格魯斯接口說道和喝了一口熱紅茶。
「大將軍的這話是說得實在,不過...就算是這樣子,你以前還是奉了先王命令給娶過一任妻子的...夫人她...好像是叫...喀慕琉絲的樣子!」,然后,聽了這話的伊格魯斯,跟著又把嘴里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咳咳!我以前...還娶過老婆?」
「嗯,你不知道嗎?瘋癲王?克琉赫利伯勒斯三世為你指婚的,他是你的...你的...」,不知怎么,殷森無法開口說出瘋癲王和伊格魯斯之間的關係,甚至連張嘴和合出嘴形都做不到。
這就是黑雨詛咒的一部份,有股無形力量是極力阻止伊格魯斯去喚醒有關過往的一切記憶。
但是,伊格魯斯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有關于這一部份的黑雨詛咒:比如在之前一路趕往別林田山的山間小路上,瓊妮就有打算把《黑雨行筆》這本書上的內容唸給伊格魯斯聽,結果,她才把《黑雨行筆》一打開,只見書本竟然自燃起來,明明沒有幾秒鐘的時間、卻已經足夠讓《黑雨行筆》這本書,直接給燒成了灰飛煙滅的地步。
「總之,你有一個叫喀慕琉絲的正娶妻子,她是出身大陸中央的草之國高階貴族之女,你出事后,她就隨之失去了行蹤,最后一次有人看到她,已經是950年的事情了!」
「這樣子啊!哈哈!嗯...天氣真好啊!」
聽見了自己有過一個妻子,但如今又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也稱不上是難過或是遺憾的心情,只是伊格魯斯、還是連忙轉移掉了話題來。
「是啊!天氣真好,說到這...原本是想要在今天把范特西這小子給處以"蛹刑"的...」,放下了茶杯,殷森轉頭看著旅店大門外、那處小聚落的中心廣場上的一陣騷動,「但誰叫某人突然變成了色鬼少年和招來了太陽...大將軍啊!對于外面的那小子...你有什么想法啊?」。
原本在下午一點,就是殷森照著小聚落的規矩、想要將范特西這小子給公開處刑的時程—而蛹刑,顧名思義是綁住犯人給淋上一陣子黑雨后,先讓犯人享受過黑色催死焰的地獄業火火勢,再讓他變成黑色人形大蛹之后的自生自滅。
而殷森,也大概說起了范特西犯下的錯事—說是錯事,但他殺的人,基本上也不是什么好貨,他叫透納,一個聲名狼藉的人販子和黑市商人,殺了他,也算是某個意義上的替天行道吧?只是,他還是挑錯了殺人的地點和時機點。
「我?這是你的地盤,我能有什么想法?」,對伊格魯斯來說,就像是問他為什么頭發是黑色的一樣,同樣是一個沒有理由讓他多做思考的問題。
「好吧!林克說你們的午餐要上桌...還要再等個10分鐘,如何?要打發一下時間嗎?」
「什么意思?」
「幫我出個一招就好,我啊!好久沒看過大將軍...使上"神意六劍"這一套劍法了!如何?出個一招就好和留他一條性命,也算給大家一個交代,我呢!就給你酬勞...1枚金幣!」
「嗯...1枚金幣,只要出個一招?不算差的交易,成交!」
于是,像個女人給穿著白色連身衣裙的伊格魯斯起了身,跟著殷森給走出了旅店大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