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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們有喝過搾蟲汁甜酒和蟲血苦茶嗎?要試看看嗎?」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某個人的蜜糖,其實是另一個人的毒藥!",看著伊格魯斯吃得滿嘴的炸蟲腳是嘎嘎作響,嘴邊又是流滿了混著蟲肉的湯汁,他吃得很香的這樣一頓蟲蟲大餐,卻是考驗著其他四個女人們的大腦理智和腸胃功能來…
凱琳特被吃進的一口醃漬酸甜蟲卵給激出了眼淚來,霍米娜則是因為吃了燉蟲肉湯和因此叫起了媽媽,菲莉耶姿喝了一口蟲血苦茶給連著胃酸也反胃噴了出來,瓊妮則只吃了一口炸蟲腳后給跟著癱在了椅子上。
「大將軍,你這樣子...還叫做是"沉默的黑雨行者"嗎?簡直快和尤賀—那隻"聒噪的黑雨行者"沒兩樣了!」,這時候,趕過來救場的人是殷森,「...下次再請你幫我跟她們推銷菜色好了!不過...這次就放過這幾個年輕姑娘們的腸胃一次吧?」。
看著殷森及時出來救場的場景,又看了看其他四個女人們的反應(yīng),伊格魯斯先是失望、理解不能,最后,才是恍然大悟和表示了理解。
「大將軍,慢慢來吧!這個世道不容易啊!尤其在黑雨之下的荒郊野外...比起獵殺少得可以又有危險性的野生動物,這類食尸甲蟲是相對取得容易的食材,你也是希望她們能夠儘快適應(yīng)這種東西的味道吧?」,殷森伸著左手拍了拍、伊格魯斯的右邊肩頭后,便又找來了林克和吩咐他換上一些食物來—
林克跟著是端上了1籃子小圓麵包和1盆酸樹莓,其他四個女人們、每個人也分到了1杯山羊奶、1碗豆子豬肉湯和各自1份的炸雞腿和炸雞丁,最后,還叫了1條烤湖魚上桌。
看著她們吃得津津有味地大吃大喝,伊格魯斯則是有些落寞地吃完了桌上的那份蟲蟲大餐。
「別難過,大將軍,我請你喝一杯蛋奶酒!」
「蛋奶酒?這是要慶祝什么嗎?」
比起四個女人們相對文雅吃相的慢條斯理,狼吞虎嚥地很快吃完一頓蟲蟲大餐的伊格魯斯,則在接過了一杯蛋奶酒之后,改而和殷森在另一個空桌邊坐了下來。
現(xiàn)在,時間是晚上七點多了,殷森和伊格魯斯、同時看著外頭又開始下起了黑雨的入夜景色,也一起心里想著、大概不會有其他客人再來上門了。
「是啊!慶祝一下...就慶祝我們這位"沉默的黑雨行者",再也不沉默了,如何?」
「好個殷森,這外號又不是我自己取的,我可不認,我只是以前...都沒有活人可以陪在身邊這么久過,所以才沒機會讓人看見...我會和活人說話而已!」
「是啊!在你身邊的活人,不是被你吃了,就是被你殺了居多,哈哈!來...喝!」
蛋奶酒,在這個雨之國故地、過去是一種用于慶祝場合含意的酒精飲料,甜咸帶苦的多變韻味,也讓兩者是一乾而盡的喝個痛快。
「哈啊...好久以前,比如最后那一次的奔流河平原大戰(zhàn)...在打了勝仗的時候,我們啊!也時常坐在營火堆旁邊給喝起蛋奶酒呢!」,放下了酒杯后,曾經(jīng)是雨之國大軍一員的陸軍上校的殷森,思緒一晃,則又想起了十幾年前的那段軍旅往事。
過去的那些個戰(zhàn)場上,他曾經(jīng)是個披鎧執(zhí)銳的勇猛武將,而眼前的這一個吃人怪物的伊格魯斯,當(dāng)年卻是廣受眾人追隨和效忠、立足于一國武人之頂點的一等護國大將軍。
「嗯...是嗎?但我已經(jīng)完全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這句話說得可悲,黑雨的詛咒讓他遺忘了過去的一切,卻也讓他起死回生、才有了可以想起過去一切的機會,否則,他也只會是存在于某些人記憶中的一個名字而已了吧?
然后,伊格魯斯的右手狼爪一握,喝空了的木頭酒杯、隨之是被捏了個四分五裂。
「真是可悲,居然會和伊格魯斯這樣的食人鬼怪物相交為伍,還聽說你曾經(jīng)是過往雨之國軍隊里的戰(zhàn)爭英雄呢!現(xiàn)在看起來...只有令人感覺到...噁心!」,一個把雙刀配在身后的短發(fā)壯漢走了過來,意在挑釁地向殷森說了這些話之后,則是眼里滿懷鄙視地瞧著他和伊格魯斯。
但面對這個凱克多萊的挑釁,殷森絲毫不為所動,只是語氣平淡地回以說了一句...
「酒錢和飯錢給了嗎?給了的話,就請你和你的朋友滾蛋了吧!這里是我的地盤,而我...不歡迎你們!」,只見殷森把兩個手掌一合一開地來回拍了幾下,艾特希、林克和其他在店里的幾個手下們,隨即是拿著火繩槍和刀劍兵器上手,一下子竟然聚集了有十幾人之多。
除此之外,更別說還有一個伊格魯斯的食人鬼之王給正好坐在這里呢!
而絕對的力量,才能維持絕對的威嚴和敬重,也才有了這個小聚落里的一切規(guī)矩而來。
「哼!我給錢就是,但是啊!我想說的是...世界這么大,不會是什么地方...都是你說了算的啊!」,語帶不滿和挑釁地說完了這一段話后,凱克多萊,還是認份地擱下了1枚銀幣在殷森和伊格魯斯坐著的桌子上后,便招呼著另外的4個同伙給離開了店里。
只見,殷森拿起了那1枚銀幣,跟著用力一擲,這枚銀幣竟然就緊緊卡在了、旅店大廳里的其中一根木頭柱子上。
如此深藏不露的一手勁力,鬚發(fā)蒼白的殷森,依舊是寶刀未老的孔武有力。
「再喝一杯吧!有蜂蜜酒嗎?」,伊格魯斯提議到,而另一邊、還在吃著一頓像樣晚餐的四個女人們、忙著交頭接耳的談笑之中,卻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剛發(fā)生的這一個小插曲。
「沒問題!艾特希,麻煩你再來兩杯蜂蜜酒給我和大將軍...」,殷森交待了下去,也在后面喝完一杯又一杯蜂蜜酒的時間里,兩個人,則聽著伊格魯斯說起了三個故事—
一個是有關(guān)于戴克里先的死亡,一個是他和這四個女人們之間的肉奴隸約定,最后一個是在山林中遇上了那隻"臭狼獾"和他們倆匆匆打上了一場的事。
晚上八點多,吃飽喝足和說了一晚故事后,伊格魯斯便和身邊的四個女人們、跟著艾德林的引領(lǐng)給來到了一間大房子之外,雖然外頭看起來是有些斑駁老舊的土磚平房,里頭卻是可以住上一小隊冒險者的寬敞有馀。
而這里,也是他們將來這幾天、所要一起住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