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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趙俊然。咱們交換一下手機號吧,軍訓馬上就要開始了,以后你們有要搬要抬的可以叫我。”
萌萌欣然念出號碼,我有點猶豫,一是習慣性防備,二是我給了別人號碼不知道雷戰(zhàn)會不會打折我的腿——或者他的。
“葉念同學,不會這么不給面子吧。別說你沒帶手機哦。”
對,沒帶手機這個借口好。雖然是個很笨的借口,不過也是借口,我剛要張口,突然口袋里的手機嗡嗡作響,聲音振動齊開,提示效果果然明顯,一定是萌萌早上玩我手機的時候調完沒有調回去。
我磨磨蹭蹭掏出手機,對趙俊然尷尬一笑,查收短信一看,是東哥,他給我留了他的號碼,以防有事找他,我秒回一個好。再看趙俊然,他挑眉看我,“看來你有男朋友了,要不這樣,你把你旁邊的陸冰的電話給我,咱們就扯平了。”
他要不就是奔著廣撒網而來,要不就是奔著陸冰而來。這男孩子方法直白老練,讓人頓失好感,我看了眼萌萌,她似乎并沒有察覺出不妥,還是癡癡地幫趙俊然鼓動我。
“念念,你咋突然還這么羞澀了呢。”
我低頭一笑,轉過頭去,不想再和他糾纏,只想著趕緊繼續(xù)開會。趙俊然似乎對我的拒絕也沒有太在意,依舊和萌萌聊得火熱,得知他們原來在同一高中后,萌萌干脆就坐到了后排,陸冰從衛(wèi)生間回來后,也發(fā)現了新情況,在萌萌引薦下,和趙俊然打了個招呼重新坐回我身邊。
礙于后面兩個人離得不遠,我倆對視一眼,什么都沒說。輔導員回到講臺上清清嗓子,正要開始,就見謝利梅學姐和另外一個女生從門口走了進來,朝輔導員招招手,“利梅,你又遲到了,趕緊找地方坐下來,也不知道給學弟學妹做個表率。”
謝利梅調皮一笑,匆匆朝教室后頭走,一眼掃到我這邊,和同來的女生打了個招呼就坐在了我身邊的空位上,半個教室的目光都落在我們這邊,“嗨!”謝利梅爽朗的招呼我。
我招手回應。正在好奇她怎么會在這里,輔導員就代答了:“咱們接下來說軍訓的部分,這是今天的重點,之前在錄取通知書上也提過了,這次咱們是去郊區(qū)的訓練基地封閉式培訓,一共是七天,日用品和衣服帶夠穿就行,不要帶太多東西也不要帶貴重物品,包括手機。”
說罷下面就一片哀嚎。
“大學四年每個人都要去軍訓的,不訓就不能畢業(yè),問問你們這兩位學姐就知道了,她們可比你們老道,都躲了多少次了,這不是還是得來。”
大半個教室的人又看向了她倆。我看著謝利梅的英氣的面孔,想不到爽朗的她竟然怕軍訓。
“你可不知道,軍訓兩大寶,防曬霜,洗滌靈。”謝利梅低聲笑道:“我同屋的姑娘們,當年軍訓都曬完了,不過最慘的是,沒帶洗滌靈也沒地買,永遠洗不干凈餐盤,她們在膩呼呼的餐盤上吃了七天,回來之后反胃了半個月。簡直不是人過的。”
我和陸冰一陣笑。身后的趙俊然也加入進來,“學姐,你們之前期中期末考試,老師出題難不難啊,有沒有當年的卷子和資料什么的,留下的。”
謝利梅打量趙俊然,不冷不熱一笑:“這屬于遺產,可不是說誰想要就有的哦。”
一個要,一個說不給,我以為交流就應該到此結束,誰知道趙俊然遠比我想的□□,“那學姐有繼承人了嗎?”
謝利梅打了個哈哈,“你著急個什么勁,才開學,離期末還遠著呢,在高中還沒考夠啊。”她轉身任憑趙俊然怎么叫都不理了。
整個大會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散會后也到了午飯時間,我們收拾好東西隨著人流向食堂走去,謝利梅看了眼落在后面的趙俊然和陳萌萌,笑著對我說:“以前那些復習資料我的都不全,不過也頂些用,等軍訓結束后,你去我宿舍找我,我拿給你。”
我睜大眼睛,受寵若驚。
她身邊的學姐沖我扎眼一笑,“你把利梅說的那個酷酷大叔的電話給她就算回報了。”
果然天上不會有餡餅掉下來:她們?yōu)槔顤|而來。
我為難道:“可是我得先問問我那個,表哥。”說到了李東就扯到了雷戰(zhàn),在不知道她們意圖之前,我不敢貿然做這個中間人。
謝利梅輕打了下那個學姐:“你別聽周艷的,你表哥同意不同意都沒事,我把資料給你不是交換啊,反正也留著沒用了,給別的系人家也不要。早晚都是給你們,剛才我就是看那哥們不順眼而已。”謝利梅瞥了一眼走近的趙俊然和陳萌萌。“叫那小姑娘也當心。”說罷招手就走了。
陸冰點頭:“我看也是,謝學姐也沒說錯。”
“學姐說什么——”陳萌萌聽見個話尾,快樂得抱著陸冰的手臂就往食堂窗口走,我跟在后面,走了沒兩步,竟然趙俊然還跟著沒有離開找同伴的意思。
“學姐說你重色輕友,沒說錯唄。”陸冰逗萌萌。
誰知道萌萌真的臉紅了。我和陸冰對視,壞了,趙俊然果然給灌了迷魂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