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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領隊幫著紀渺他們拍完集體照,陳正站起身。連外套都顧不上穿,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走向熱鬧的門口。
紀渺看到他, 問道:“談完了嗎?”
他隨口“嗯”了聲,抬手拍去她帽子和圍巾上的雪花, “冷不冷?”
紀渺搖頭, 笑著說:“不冷,很好玩。”
“有空嗎?”陳正邊幫她整理戴帽子弄亂的長發,邊說著,“幾位律師有事找你。”
“找我?”紀渺茫然地看向不遠處, 發現幾位律師也正看著她這邊。
“嗯。”陳正攬著她肩頭, 把她往屋里帶。
紀渺滿心疑惑, 沒意識到自己被陳正半摟在懷里。
其他人的目光或多或少地落在他們身上,對紀渺動了心思的幾個男律師不得不收起妄想。
那些律師們都是人精,從陳正親自去“接人”開始,就已經意識到這兩人關系不一般。也都為剛才說的那些話后悔不已。
星河的陳正律師,有目共睹的專業能力強和……出手果決不留情面。
紀渺一過來,律師們只能隨口打哈哈,說些不打緊的事。
紀渺聽了半天,表情越來越狐疑,皺眉看向陳正,用目光示意他到底怎么回事。
陳正溫柔地看著她,在外人面前,臉上難得露出點笑意,“剛才張律師說,想問問你關于資助法律貧困生的意見。”
被cue到的張律師愣了下,隨即笑呵呵地說:“對對對,雖然大體框架已經確定了,但還是想多汲取些不同意見。”
聞言,紀渺眼睛亮了亮。
紀渺看東西很快,抓重點的能力更強,幾乎是一看完他們剛起草的資助方案,就提出了幾點意見。
律師們一聽,面面相聚,臉上神色從錯愕到欣賞。
不僅如此,被紀渺忽悠幾句,又在陳正的帶頭下,幾個大律師最后自掏腰包,把資助金又往上加了百分之十。
張律師最后更是一臉嫉妒,站在一旁小聲對陳正說了句:“無論顏值還是實力,你們星河都贏麻了。”
陳正不置可否,目光一刻都不舍得從她身上移開。
援助工作順利結束,明天就要離開吉市,所有人心里都放松下來。
晚上聚餐,陳正被主辦方請至主桌,幾個律師就后續的援助工作探討了一番。
紀渺他們幾個年輕律師吃完飯,集中到其中一個房間,一群人喝酒打牌廝殺到很晚。
房間里七七八八地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平時工作緊張,壓力又大,難得逃離到這么個偏遠小農莊,個個都玩high了。
房間里烏煙瘴氣,熱鬧喧囂。
紀渺和人打牌,她玩不了純靠運氣的游戲,紙牌類的卻門清兒。
他們玩不過她就使壞,騙她喝“果汁飲料”。
發酵過的果酒,喝著和飲料沒什么差別,但酒精度數不低。
等到陳正來接她時,她早就喝多了。
房間里暖氣足,喝醉了再加上熱,紀渺白皙的臉頰上泛著紅暈,黑瞳里熱氣氤氳。
剛輸了牌,不怎么服氣,虎牙無意識地磨著下唇,盯著對家贏了后翻出來的牌生悶氣。
“陳律師?”
有人和陳正打招呼,他敷衍地點了下頭,徑直走到一群人圍著的牌桌邊。
大家自動為他讓出道。
陳正視線掃過紀渺手邊空了的幾個“飲料瓶”,目光落在紀渺汗津津的額角。
轉頭看見他,紀渺表情更委屈了。
其他律所的同行分明假公濟私,不敢對陳大律師怎么樣,欺負她一個星河的小小助理。
陳正笑著走到她身后,俯下身,雙臂撐在桌沿。當著所有人的面,帶著點霸道地將她圈在懷里。
他們重新開始抓牌,紀渺拿到手的牌面不好。
她要是沒喝醉,也許有機會贏,但喝醉了腦子里亂糟糟的。剛才幾副牌,她連走牌的順序都搞錯了好幾回。
“叫,”在紀渺猶豫時,陳正不容分說地替她做決定,親自動手將底牌拿起來的同時又跟了句,“兩倍。”
就算喝多了的紀渺都知道自己起手牌不好,眨巴著大眼睛,不是很理解陳正的盲目自信。
陳正將底牌塞進紀渺手中的牌里,下顎抵在她頭頂,極小幅度地蹭了下,安慰她道:“別怕。”
陳律師打牌就跟他做項目一樣,思路清晰,沉穩篤定。最后逆風翻盤時,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終于贏了牌,紀渺仰起臉,沖身后的人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兒。
見好就收,陳正沒再讓她玩,拿起她的外套,把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