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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保姆心疼得不行,又喊來宋修教育她。
她卻仿佛什么也沒聽見,更沒意識到自己行為有多惡劣。
在保姆委屈的喋喋不休中,上樓徑直回了房間。把房門關得震天響。
陳正進來時,紀渺在打游戲,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他站在她面前,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直到她一局游戲結束,才開口:“我們談談?”
紀渺沒理他,繼續(xù)點“開始”。
這回她戴上耳塞,直接了當地表達了自己根本不想和他談。
陳正在她房間里站了會兒才離開。
紀渺洗好澡回到房間,看見桌上平時自己愛吃的零食和糖果,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睡了一天,現在一點睡意也無,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打算繼續(xù)玩游戲。
剛打開游戲,就收到了游戲列表中有人發(fā)來的邀請,她連對方是誰都懶得看就接受邀請。
直到在游戲畫面中看到某個熟悉的id,紀渺才反應過來邀請自己的人是誰。
她很想直接退出,但手指點在“退出”上時卻猶豫了。
紀渺最后沒退出游戲,她當做不知道對方是誰,繼續(xù)玩下去。
但顯然她玩游戲的初衷有點不對勁。
不配合隊友,任務也不做,專盯著某個人打。而對方在其他玩家面前操作逆天,只要一碰上紀渺,什么操作都不上,幾乎就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任憑她打。
被她拿了一回又一回人頭,她猶覺不解氣。
似乎是篤定他會繼續(xù)陪她瘋,打完一局又馬上開一局,連著拿了同一個人上百次人頭。
手機電量撐不住,她才不情愿地退出游戲。
紀渺剛打開門,就看見陳正站在對面書房門口。
“渺渺。”他輕聲叫她。
紀渺受了委屈,連夜跑回蘇市外婆家。
陳正同樣一夜沒睡,一大早更是肝膽俱裂地發(fā)現紀渺不見了。
他眼底里布滿了紅血絲,嘴唇干澀起皮,更是著急上火,嘴角冒出破皮的血泡。
紀渺沒什么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回應,冷淡地轉身往衛(wèi)生間走去。
陳正愣了一秒后便追了上去。
就在陳正伸手拽紀渺手臂時,紀渺回頭冷冷地警告了他一句:“別碰我,也別跟我說話。”
*
第二天一早,紀渺洗漱完下樓。
宋修拿出一疊栗子酥,“快來嘗嘗。”
紀渺嘗了一塊,“詹記的?”
宋修笑著點了下頭。
“他們家不是不做栗子酥了嗎?”
“不是不做,是做的少,店門一開就瘋搶完,”宋修問,“好吃嗎?”
“好吃。”紀渺又拿了一塊。
紀渺從小愛吃甜食,而蘇市詹記的栗子酥,可以排進她的小零食排行榜top3。
保姆從廚房探出頭,看了眼紀渺手里的栗子酥說:“小陳一大早天沒亮就出門了,栗子酥買回來時還熱著呢。”
紀渺:“……”
紀渺看向宋修,后者撇清道:“我沒教,慚愧得很,他比我這個外婆更了解你。”
詹記六點開門營業(yè),關鍵店鋪和這兒隔了半個蘇市的距離。
保姆說的天沒亮,一點也沒夸大。
紀渺把手里那塊栗子酥塞進嘴里,突然覺得沒剛才第一塊吃著甜了。
今天陳正很安靜,沒有再來煩紀渺。
紀渺玩了半天游戲,進去退出的看了好幾眼列表,某個頭像始終是灰色的。
直到中午吃飯,陳正也沒下樓,才覺察出了奇怪。
叫陳正下來吃飯的保姆從樓上下來,慌慌張張地說:“小陳好像病了,臉色看著不大對勁。”
“我去看看。”聞言,宋修放下筷子上樓。
保姆和宋修上樓去了半天也不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