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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生,不管怎么樣我不吃虧,”陸宇飛在她身上打量一眼,“你不一樣,騙財就算了,萬一要是被他……”
“陸宇飛你說什么呢,越說越離譜,我和他什么也沒有,也不可能有,”紀渺臉色一沉,警告道,“還有,以后別再讓我聽見這些惡心的話。”
陸宇飛舉著雙手做投降狀,“行行行,我不說了,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紀渺重新閉上眼睛后,陸宇飛重新看向她的臉,看著看著眉峰不由蹙起。
該說的,能說的,他都已經說了。憑他對紀渺的了解,她絕不會甘愿受制于人。
即使陳正對她有那個意思,只要她不愿意,紀家沒人能把她怎么樣。
而那通沒掛斷的電話或許只是巧合,并非某人有意向自己示威。
但……
陸宇飛下意識轉身回頭,卻在看到后座上的人時,心下一驚。
后座暗沉的光線中,陳正的臉幾乎隱匿在暗影中,看不清臉上表情。
但陸宇飛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黑暗中對峙數秒后,陸宇飛轉回頭。
他心里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陳正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下車后,陸宇飛從后備箱里拿出輪椅,把紀渺扶上去坐好推著她,陳正錯后幾步跟在他們身后。
a班在地理位置最優越,視野最高的南樓五樓,f班在北樓三樓,兩棟樓之間每層都有通道相連。
上北樓時,陸宇飛扶著紀渺,陳正負責搬輪椅。
三個人在學校早上最熱鬧的時間段,從校門口到f班門口,被圍觀了一路。
陳正送完紀渺就回了自己班。
陶瑤刷到群里京大附中兩大帥哥護送紀渺上學的勁爆照片后,立馬把照片轉發給了任婧文。
任婧文剛收到看了眼,就看見陳正走進教室的身影。
陳正徑直走到位置上坐下,任婧文收起手機,拿起桌上的筆記本轉過身。
“這是這幾天的數學筆記,你拍下來看吧?”
“不用,羅勵已經發群里。”a班和b班的主課老師相同,兩個班的進度也一樣。
“哦……”任婧文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人卻沒有轉回去,內心掙扎了半天,開口問道,“你請假的這些天……是生病了嗎?”
陳正因為經常參加外省比賽,連著幾天不在學校并不奇怪。
這幾天他沒來學校,大家只當他又出去參加什么比賽了。
只有任婧文知道,他的高階算法模型正在最后關鍵時刻,不可能分心參加別的。
“沒有。”陳正沒什么表情地說。
“不是生病……”抓在筆記本上的手指攥緊,她腦子一熱,沖口而出,“難道和紀渺在一起嗎?”
陳正從書包里拿東西的動作一頓,兩秒后,才抬起眼皮,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他雖然什么也沒說,但眼神和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任婧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說了句“抱歉”后便倉促回頭。
那次在日料店表白失敗后,她說會退回到普通朋友的位置絕不糾纏。
任婧文轉過去后,陳正和平時一樣,將課本和筆袋從書包里拿出來,放在永遠不變的位置上。
早讀課開始,班里此起彼伏背英語單詞和文言文的聲音,嗡嗡地在耳邊回蕩。
陳正微微偏頭,視線透過窗,看向對面樓的某個窗口。
視線聚焦又渙散,漸漸地,包括聲音在內,周圍一切都悠遠得像隔了層屏障……
“你說什么?”陸宇飛睜大眼睛,“年級前五十?”
紀渺將羅勵剛發在群里的數學筆記一張張保存在相冊中,沒空抬頭,敷衍道:“有問題?”
“大問題沒有,只有一個小問題,”陸宇飛說,“你要是考進前五十,那我怎么辦?你忍心拋棄我嗎?”
“什么怎么辦?你那二百五和我原來也不近啊。”
“是二百五十一!!!”陸宇飛大聲糾正。
紀渺笑著說:“給你前進一名不樂意啊?”
“你這也太突然了,我一下子沒法接受,”陸宇飛有些生氣,“說好了一起當墮落敗家富二代的,紀渺你這個叛徒!”
“前五十名也不妨礙我墮落,”紀渺憋著笑說,“大不了我把二百名的寶座讓給你,咱倆共同進步,共創輝煌。”
“這想法不錯,”陸宇飛眼睛亮起來,“我要是能進步五十名,我媽沒準一高興,今年壓歲錢能多給一點。要真那樣,今年寒假我們去看你最喜歡的雷德蒙芭蕾舞團演出?”
紀渺不喜歡跳舞,但因為從小接觸,被培養出了舞蹈欣賞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