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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著游廊回房,在外頭還不覺得疼,這下徹底清理了才感覺到腳下疼的鉆心,她跌跌撞撞半顛半走回了房。徐巖已經睡下,他背對著她睡,那架勢就是不想搭理她了。
喬夕顏知道他沒睡,上床后故意往他那邊鉆了鉆,用自己溫暖的身體緊貼著他,細長的手指在徐巖較敏感的腰肉上游走,腿也是有意無意的勾著他。
“老公,我知道錯了,不過想想,人家的生命只有一次,可是電影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看。今天的事是我錯了,以后不會了。這次就原諒我吧?好嗎?”她說的很輕,溫暖的呼吸就落在他肩頸處,雖然他極力忍耐,但是她哈氣那一剎那,他微微的顫抖還是出賣了他。
徐巖眼皮動了動,喬夕顏知道他聽到了,欣喜若狂,又往他身上湊了湊,故意撩撥。她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大大咧咧對著徐巖的肉體說:“這男人不錯,我是親一個呢?還是直接上呢?”
說完,還故意搓了搓手,一副要享受的樣子。原本以為徐巖不會搭理她,卻不想,徐巖睜開了眼睛,悠悠的說:“先親一個,再上吧,要循序漸進。”
說完,他一個翻身,以俯臥撐的姿勢撐在喬夕顏身上,他臉上的冷漠還沒有散去,但男人的本能已經徹底占領了他。他一邊推著喬夕顏的衣服一邊教訓道:“你以后再讓我這么擔心試試看。”
徐巖親了親喬夕顏的臉頰,撫了撫她壓得有點亂的頭發,“弄得跟個小乞丐一樣,怎么總是這么狼狽啊?”
喬夕顏被他親的有點癢,咯咯的笑了:“不是說要上刑場嗎?”
徐巖瞥她一眼:“我這不是在行刑嗎?”
“這樣啊!”喬夕顏抱緊了徐巖的背,等待這最親昵那一刻的來臨,“這個刑場可以有。”
徐巖解除了所有的束縛,讓二人融為一體,一邊動作一邊沒好氣的說:“少給我用這么享受的語氣說話,等會有你受的。”
喬夕顏心知徐巖這是沒那么生氣了,趕緊找準了機會拍馬屁:“徐總,這么久我都沒看出來,原來你是傳說中的‘深長不露’!”
徐巖無語的挑了挑眉,直接用嘴堵住了喬夕顏滿嘴跑火車。
“閉嘴。”這是情海浪潮來臨前,最后的寧靜……
早上起床,喬夕顏覺得腹部有點不太舒服,往廁所一跑,原來是大姨媽來了。她突然有點驚恐,這下完蛋了,徐巖這頭還沒徹底伺候好,她就沒有能賄賂的糖衣炮彈了。這可怎么辦啊?
喬夕顏從廁所出來,徐巖正站在衣帽間里選衣服。
“你要出去啊?”
“嗯。最近不想多看到你。”徐巖頭也不抬。
“別這樣,老公!”喬夕顏又開始撒嬌了。
“少來。”徐巖選好了衣服,進了浴室準備洗漱。
喬夕顏站在門口,有點著急,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眼珠子一轉,一咬牙說:“你最近都該在家陪我!”
徐巖正在擠牙膏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了喬夕顏一眼:“為什么?”
喬夕顏靈光一閃,說道:“我懷孕了!”她一拍胸脯:“對!我懷孕了!”
徐巖眉毛挑了挑,嘴角扯著笑了笑,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早上驗的!”她一跳進來,抱住徐巖說:“surprise!恭喜你啊!徐總!你要當爸爸了!”
“是嗎?”徐巖淡定的放下牙刷,拉著喬夕顏往里走了一步,指著馬桶上喬夕顏方才拆開的衛生巾說:“你是帶姨媽懷上的?”
被毫不留情揭穿的喬夕顏也習慣了徐巖這種完全不憐香惜玉的性格,扯著嘴角笑著說:“徐總,你一定要我哭著求你留下來嗎?”
徐巖不屑:“哭什么?你既哭不出梨花帶雨,也哭不出如泣如訴,對我沒用。”他不再理她,自顧自刷牙洗漱。
喬夕顏自覺無趣,撇了撇嘴在客廳里坐著。過了一會兒,徐巖也過來了,手上拿了一杯熱騰騰的紅棗糖水。喬夕顏一看到糖水,臉上笑開了花。
“徐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徐巖居高臨下的看著喬夕顏,對她諂媚的模樣很是滿意。他說:“培訓還沒結束,要我回去。不過我警告你,下次再惹我生氣我說不定就真走了。”
……
原本預想的巨大危機并沒有發生,喬夕顏在心里謝天謝地。徐巖督促她喝完糖水,喋喋不休的教育了她一頓,他昨天等了近五個小時,電話打到沒電才回家,怨氣深厚,說的話中夾槍帶棒,喬夕顏都忍住了,還適時懺悔,搏得了徐巖的原諒。
兩人換好衣服正準備逛出門吃個早飯,卻在小區門口遇到了不速之客。原來是昨天喬夕顏救的那姑娘的家人帶著還一臉病怏怏的姑娘來道謝,他們通過警察提供的地址找過來,卻被保安攔在了小區門口。
喬夕顏這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別人把她捧著,最怕被表揚。忍受著這家人對待再世父母一樣一句接一句的感謝之詞,喬夕顏渾身雞皮疙瘩直起,她被他們拉著手,那家的媽媽甚至要給她下跪,把她嚇得不輕,最后是徐巖開口把他們解決,還了喬夕顏耳根清凈。
看著他們走后,喬夕顏用手指撈了撈耳朵,無奈的說:“原來做好人這么痛苦。”
喬夕顏這人雖然大大咧咧,但是一貫挺善良,遇到什么事就愛捐個款,不過她總是留名“吳敏芝”(無名字),所以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撞上。
徐巖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半天沒說話。他盯著她的視線充滿了探究,看的喬夕顏直發毛,她摸著自己的臉,訕笑著說:“我眼屎沒摳干凈嗎?”
徐巖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生物叫男人,有什么事讓男人上。以后遇到什么情況,別強出頭。”
喬夕顏卷了卷發梢:“我覺得我和男人差不多。”
“嗯。”一貫愛駁斥喬夕顏的徐巖難能贊同的點點頭,靡有余韻的說:“看胸確實差不多。”
“……”
64、第六十四章
培訓到了最后幾天,徐巖變得忙碌起來。喬夕顏也沒什么事做,每天下班后就開好久的車跑去看看徐巖,起先徐巖還說她兩句,后來習慣了她的黏糊,也就縱容到底了。
五點準時下課,徐巖還有事要做,岳蘇妍授命陪喬夕顏吃飯,岳蘇妍一貫安靜,喬夕顏也沒處插話,只能靜靜的跟著岳蘇妍打完飯在食堂里找了張桌子吃飯。下課時間,食堂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很是繁雜,她倆很是安靜,一點也不引人注目,比起和徐巖一起受人圍觀,這樣倒是很清靜,也舒適很多。
大食堂飯菜不是很好,喬夕顏又是肉食動物,不太合胃口,隨便挑了幾口米飯,無味的拒絕,忍不住吐槽道:“god!你們這還真是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啊!”喬夕顏扒拉了一下餐盤里少數的幾塊肉說:“我花了幾千幾萬年爬到食物鏈的最高層可不是為了吃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