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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巖親了親她的額頭,回答:“女人結婚是為了下半生的幸福,男人結婚是為了下半身的幸福。懂嗎?”
“……”好吧,喬夕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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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夕顏盛裝打扮到了她們一貫聚會的會所。手上拎著要送給顧衍生的手袋。看了一眼進進出出的俊男美女,喬夕顏嘆了口氣,回頭對送她來的徐巖說:“你回去吧。”
徐巖點頭,淡定自若的說:“嗯,我回去獨守空床了。”說的不無幽怨。
喬夕顏無語:“顧衍生生日好吧!好啦好啦,我會早點回去的。”
“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徐巖說完又補了一槍:“一個人睡真的很冷的……”
“……”看著徐巖的車消失在路河中,喬夕顏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剛才的對話很詭異,這大熱天的有什么冷的啊……
喬夕顏到的時間剛剛好,人都差不多齊了,一見她來,七手八腳的把她往沙發里按。各個叫囂著讓她喝酒,最后是顧衍生給她攔了,顧衍生知道她在備孕,也沒怎么為難。
其實女人到了一定年齡,也就不想過什么勞什子生日,她們這一行人,從十八歲開始,每年生日都插十八的蠟燭,誰要去追究真實,殺無赦!都是些拖家帶口的,不知道是不是平常在家里太壓抑了,找了機會就拼命瘋,看著身邊瘋魔亂舞無形無狀的女人們,喬夕顏汗顏極了。
會所的午夜場總是節目豐富,舞臺上有助興的歌舞,她們坐的是vip包廂,三面圍住,只有面向舞臺的那一邊開放。顧衍生坐在喬夕顏身邊,一直笑得陰森森的,直把喬夕顏笑得發毛。她詫異的問:“祖宗,你笑什么呢?怪模怪樣的!”
顧衍生瞇著眼還是在笑,從舞者們換位錯位的縫隙中指著對面說:“看看,巧不巧?又有熟人!”
“誰啊!”喬夕顏順著顧衍生手指看過去,不遠不近,還真看到了熟人。不巧的是,熟人也正在看她,兩人四目相投,視線在空氣中交接,噼里啪啦的,很是危險,最后是喬夕顏警覺的抽回視線,尷尬的說:“其實也不是很熟的。”
顧衍生故意笑得很內涵,點頭說:“嗯,不熟,只是追過你而已。”
“行了行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少轉移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為你一擲千金的事!”
“什么玩意兒啊!什么一擲千金啊!”
“為你投資電影公司啊!”顧衍生雙手合十:“真感人啊!”
顧衍生也不是省油燈,立刻反駁:“這算什么感人啊!以前那誰在我們學校,一整棟寢室樓的燈拼個愛心形狀只為追你,那才叫浪漫啊!”
“……”顧衍生白她一眼:“有時候真想撕爛你這張嘴。”
喬夕顏抿唇一笑:“彼此彼此。”
“……”
聚會上照例的一輪酒過,大家開始尋思著游戲,商量來商量去,最后選了個最老土的——真心話大冒險。
都是些已婚人士,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尺度都非常大,大到連喬夕顏這種流氓都瞠目結舌。怪不得別人說,女人只分兩種,假裝正經和假裝不正經。
幾輪過去,在閨蜜之一真心話把她老公床事的習慣和時間說了個遍后,整個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熱烈,在群情激奮中,下一輪到來了,然后喬夕顏很不幸的被選中,眾人因為她不喝酒,不準真心話,強迫她大冒險。
指定的重任正好落到顧衍生身上,喬夕顏有點預感不祥,一直對她使眼色,然后顧衍生非常領悟的說:“這樣吧!”她把喬夕顏面前喝了一半的果汁拿起來說:“把這個送到對面那位穿白襯衫的男士吧。記住,一定要和他說,這是喝過的!”
喬夕顏猜到她不會放過她,卻是怎么都沒想到會這么賤。她恨恨的拿起果汁,直接從舞臺穿到對面,氣勢洶洶的將果汁杯砸在夏顯文桌上,大聲說:“這是我喝過的!送給你了!”
還不等夏顯文回答,又氣勢洶洶的回來。那英雄歸來的樣子,讓一幫女人都為她喝彩,尤其顧衍生,起哄得那叫一個歡!
喬夕顏剛坐下,屁股還沒坐熱,下一輪又開始了,拿起底牌,喬夕顏不禁說了一句臟話,又到她了!
顧衍生湊過來一看,整個人已經笑得前仰后合。她不停的拍手,完全幸災樂禍的樣子。她拍了拍腦袋,賊兮兮的說:“這樣吧!我們也就不為難你了!你去把那杯果汁要回來,就算你完成任務。”
顧衍生話音一落,眾人已經笑開。喬夕顏氣得咬牙切齒。一群損到家的女人,這些個都不明就里不知道夏顯文和喬夕顏的淵源,已經笑成這樣,何談知曉一切的顧衍生,她算是已經笑到找不著北了!
喬夕顏攥了攥拳頭,咬著牙又氣勢洶洶的從舞臺穿過去,她也不想說什么了,直接瞄準目標,手剛要靠近果汁,已經有一只手眼疾手快的將果汁拿走了。
夏顯文微微抿著唇,似笑非笑的說:“不是說送我了嗎?”
喬夕顏翻了個白眼:“我現在要拿回去。”
夏顯文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送出去的東西,哪有那么容易拿回去的?”
49、第四十九章
喬夕顏這會心情相當的不爽,好像更年期一下子提前了,而且一更就沒完沒了了。她和顧衍生這么多年朋友了,也不好對她發作什么,她喝得半醉半醒的,估摸著到明天再問她她就能直接失憶。旁邊一群不明就里的瘋女人們跟著起哄,弄得她騎虎難下,逼上梁山。
說真的她對夏顯文也沒什么曖昧的,她自認行得端坐得正,只是前頭杜警官那個事讓她明白了,這世上很多事都是巧合到一起去了,眾口鑠金,就算她舌燦蓮花也解釋不清。為了不使自己再深陷囹圄,最好的辦法就是安分守己,謹言慎行。她非常珍惜現在的生活,也很把公婆的提醒放在心上,她不希望再惹什么事,也怕風言風語惹徐巖生氣。
夏顯文眼角上揚,微微瞇著,那表情像打量著食物的豹子,危險又慵懶的樣子,似乎完全不怕她跑了一樣。那樣掠奪性的目光讓喬夕顏有些不舒服。她抬頭看著夏顯文,他正凝視著她,眼底只有一簇小小的光亮,而她就在那一簇光亮的中心,影影綽綽的一道。她沒經歷過什么傷筋動骨的愛情,也不懂與人博弈對峙,她沒什么出眾的情商可以處理這種場面,咬了咬唇想了想,轉身即欲離開。
她剛準備跨出步子,手腕上傳來一道溫柔的力道,那樣灼燙的溫度,燙得她手腕間的血脈都似乎突突的跳了起來。她驚恐的轉過頭瞪著夏顯文,臟話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她急切的甩開夏顯文的手,用不卑不亢的口氣說:“夏先生,請你自重!”
夏顯文明顯感受到了她的怒氣,不再刺激她,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的說:“就這樣?”
喬夕顏看了他一眼:“夏先生愿意把果汁給我了嗎?”她微微一笑,毫不躲閃的迎上夏顯文的目光。半晌,見夏顯文不說話也不動作,聳聳肩無所謂的說:“不給?那算了。”
夏顯文拍了拍巴掌,大喇喇的笑了起來:“你就這樣回去?”
喬夕顏滿不在乎:“對啊!”
“可是她們會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