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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喬夕顏,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如同鉆入一截瓶頸,上不去,下不來。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換上了平常的表情,拉開門,不期然和喬夕顏面對面。
喬夕顏也被突然出現的他嚇了一跳,她瞪著一雙小鹿一般的眼睛,怯生生的看著他,良久才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洗完啦?”
“嗯。”徐巖表情很平常:“你怎么站在這?”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
“什么話?”
喬夕顏眨巴著眼睛:“你今天沒生氣?”
“生什么氣?”
“……沒事。”
徐巖揉了揉喬夕顏的頭發,無可奈何的說:“我明天要出差,去一趟的德國,這段時間你別再給我惹事了,好嗎?”
徐巖的聲音很溫柔,喬夕顏仿佛受了蠱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算和好了嗎?喬夕顏有點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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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個月不見的杜維鈞在事情白熱化的時候突然消失,他再出現的時候,網上的風波已經平息的差不多了。那位雷令風行的秦部長比喬夕顏想象中更能干更有手段。
杜維鈞約喬夕顏見面,喬夕顏猶豫了一下還是赴約了。他約她喝茶,并且很盡責的到家里接她。
夕陽如火,在天空中盡情的燃燒,整座城市像被包圍在一個巨大的橙色火團里,色彩反差很大。
他們約的茶室離喬夕顏家并不遠,杜維鈞認識老板,給了他們一間很安全又很清靜的包廂。包廂的墻壁上掛著幾幅當代名家的丹青水墨,一看就是愛畫之人,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藤編的吊椅,桌幾,桌上用以裝飾的文房四寶,每一個細節都顯示出店內獨特的情調。光線微暗,鏤空的窗戶將外面的陽光全然引入,將古樸的裝飾裝點的更具歲月感,讓人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的錯覺。
喬夕顏點了最常見的普洱,等待上茶的空檔,她仔細的觀察著杜維鈞。誠然,他近來過得也不算好,清俊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有點空無。
“不好意思,給你引來了麻煩。”杜維鈞開口道歉。
喬夕顏笑了笑:“是我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把我帶酒店去,我就要在外面過夜了。”
杜維鈞抬眼看了她一眼,“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完全不知情,我媽說我姥姥病危,我趕回家,然后就出不來了。”
喬夕顏笑了笑,心中不禁叫好,果然是女強人,對兒子也是自有一套。
“需要我和你婆家解釋一下嗎?”杜維鈞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聽說我媽給徐家打電話了,她并不了解情況,完全誤會了。”
兩人點的茶這時候也上來了。天色慢慢暗了一些,包廂內的吊燈突地亮了起來,落在雅致的茶碗里,仿佛水中的一輪皓月。喬夕顏晃蕩著茶碗,輕輕抿了一口茶,隨即平靜的說:“不必解釋了,該相信我的都會相信,不相信解釋了也沒用。就像我們上次一樣。”喬夕顏笑了笑:“你也別太擔心了,各人自有各人福緣,我現在想的挺開的。再說了,你去解釋,是我喝醉了你幫幫我,這話給我婆婆知道了她只會更生氣。”
杜維鈞緊抿著嘴唇,看著喬夕顏的眼中充滿了歉意:“都是我的問題,我應該第一時間出來澄清。”
“我現在很能理解你媽媽,雖然我這次沒能做成媽媽,但是媽媽保護孩子的心都是一樣的,你媽,徐媽,都是如此。放心吧,我一點事都沒有,我現在挺好的,事情總會過去的。”她撩了撩頭發,笑的很隨性:“怎么辦,我現在好狼狽。我一直想走女神路線,結果走成了女神經病路線。”
杜維鈞從喬夕顏臉上看到了以往熟悉的表情,也不覺笑了笑,“網上那些照片,我都找人聯系了,該刪的都刪了,徐家那邊我也會請酒店方面出面去解釋。對不起,我的能力只有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