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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抱怨來著,就,你自己發(fā)現(xiàn)的啊!”
“……”看著喬夕顏滿臉無辜的表情,徐巖嘴角抽了抽,無語了。
曾記得前幾年有一次,喬夕顏去s市,謝忱和程池接待她,她愛逛街,謝忱和她手挽手作陪,程池很無聊,一直在一旁玩手機,買鞋子的時候,到一個牌子就坐在試鞋的沙發(fā)上,后來大約是太累,他甚至直接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弄得喬夕顏很不好意思,沒盡興就回去了。
徐巖很少和喬夕顏一起逛街,但他只要陪著就很有耐心,跟著她每家逛到,既不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也不會催促她,這一點,絕對能將他奉為新世紀“三從四德”的好男人。
她看中了兩件小禮服,徐巖都給刷了。因為不能穿高跟鞋,她搭了一雙銀色平底鞋,在璀璨的燈盞映照下,倒有幾分水晶鞋的味道。
喬夕顏呆呆的看著自己,再看看身后很認真幫他參謀的徐巖,始終有一種恍惚如夢的錯覺。
徐巖的大方給喬夕顏帶來的直接苦惱就是——她到底該穿哪一件?
她站在鏡子前照來找去,始終不能決定。她自己比較傾向于短款,不能穿高跟鞋,短款露腿出來至少還有幾分優(yōu)勢,但是短款好像有點太貼身,顯得她胖了一些。
她苦惱的回頭,徐巖正拿著毛巾路過,她叫住他:“徐巖,我是不是胖了?”她摸了摸腰身,好像確實比以前有肉了。
徐巖打量了她兩眼,誠實的回答:“有一點。”
喬夕顏一聽,心里立刻不樂意了,很跳躍的問他:“那你還愛我嗎?”
徐巖眉頭一挑,摸了摸下巴說:“這兩者有直接聯(lián)系嗎?”
喬夕顏氣著了,她恨透了徐巖這不解風情一板一眼的榆木疙瘩,她雙手叉腰,大聲的說:“我要你每次在我質疑你愛不愛的時候,狠狠的抱著我親我!你給我說那些條條框框的干嘛!!”
“哦。”
他這一個字就想打進氣球里的最后一絲氫氣,徹底把喬夕顏惹炸了,喬夕顏瞪著他,大發(fā)飆:“你哦什么哦啊!!”
徐巖還是波瀾不興的樣子,瞥了她一眼說:“沒,老婆,我先去刷個牙,回來就狠狠親你,你等我一下啊!”
喬夕顏無語了,不是一個星球真的無法溝通,她徹底放棄了,啪的一聲把門關了,門外徐巖還火上澆油的說一句:“不要親啦?”
親你媽去吧!喬夕顏暗暗啐道。
公司的周年慶酒會在一個私家莊園舉行的,露天的宴場比起一般的酒會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聲音更嘈雜些,能盡量緩解喬夕顏的緊張。
從她跟著徐巖坐上上桌,她從前的同事就開始把視線都膠在她身上,她不敢動也不敢回頭,只覺那些探究和疑惑的視線讓她如坐針氈。
她一直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指,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右上方一盞歐式燈盞,清冷的白光周圍繞著幾只不速之客,誤闖宴會的飛蟲,看著它們飛來晃去,喬夕顏覺得自己的緊張緩解了一些。
她最終還是決定穿那件短款禮服,她素來愛美,粉色的禮服,搭配的是徐巖的媽媽送的一條古董珍珠項鏈,年代已經追溯不清了,但那珍珠項鏈質地極好,飽滿圓潤,顆顆都差不多大,這更顯得價值不菲,她耳朵上也嵌著和項鏈配套的墜飾,名貴的珠寶讓她稍微有了一點底氣。她沒有化妝,珍珠襯得她皮膚很白,她五官本就立體分明,不化妝也不顯寡淡,反顯得更年輕更清秀。
現(xiàn)場的樂隊隨著宴會的過程奏響各種不同的背景音,衣香鬢影繁華如夢。徐巖牽著她的手走上臺時,她始終抿著唇,有點狀況外。
徐巖的聲音有兩道,一道就在她耳畔,匪夷所思的輕柔,像輕盈的羽毛癢癢刷過她的心頭,另一道通過地面音響響徹,清澈悅耳,靡靡共振,聲波穿透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