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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少詛咒我孩子!”
徐巖算是怕了她了,無奈的說:“您老人家想生什么都行,我都喜歡,可以了嗎?”
喬夕顏終于瞇眼笑了:“這還差不多!”她剛準備歇著,又突然想起什么,啊了一聲:“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
“你是b型血,我也是b型血,我們倆孩子豈不是2b型?”
徐巖無語,摸了摸她的頭發,無限擔憂的說:“我只操心孩子遺傳你的智商。”
“……”
第二天一早,徐巖早早去上班了,他素來輕手輕腳的,什么時候走的喬夕顏也不知道。她是被手機震動的聲音吵醒的。吵她瞌睡的就是天殺的杜維鈞。這小子做事情說風就是雨,昨天說“明天”請你吃飯,還就真“明天”了!
喬夕顏被吵醒的,起床氣很大,隨便抓了件衣服穿,從刷牙開始腹誹罵咧,一直罵到早餐吃完。婆婆聽說她又要出去,有點擔心,她乖乖的聽婆婆諄諄教誨完了才出去
約定的是一家會員制的私房菜館,倒不是有多貴,只是很難預約,每天招待的客人很少,任何人都沒有特權,不能插隊,但是凡是吃過的都贊不絕口回味無窮。喬夕顏曾沾徐巖的光吃過一次,之后一直念念不忘。不想杜維鈞竟然神通廣大給預約上了,這也是喬夕顏雖然罵咧仍然出門的原因,懷孕后她變得口味更刁鉆也更饞嘴了。
杜維鈞很早就到了,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候。這是一家古怪的私房菜館,格局也很奇怪,大廳很大,卻不是用來經營的,純粹裝修來愉悅視覺,右邊有一面水墻,嘩啦啦的流瀉著清靈的水,四周爬滿了紫色的花,下圍是小格子的泥土,那都是新鮮盛開的真花,空氣中甜香怡人。包廂一格一格的,墻面全是龜裂花紋的鋼化玻璃,可以朦朦朧朧的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的輪廓和影子,卻看不清是誰。
杜維鈞和喬夕顏被帶到一個幽靜的包廂,進去前喬夕顏看到門上掛著個牌子,標著“墨”字,她暗暗想,這兒還真是挺雅致的。
兩人吃飯的時候也是隨便的聊著,其實也不算是太熟,但真的完全不覺得尷尬,仿佛認識很久一樣。杜維鈞說什么喬夕顏好像都接的下去。
喬夕顏無意說到巖井俊二的時候,杜維鈞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感慨的說:“幾年前,我從警校畢業,剛剛考上警察,那時候是真的有夢。想著保家衛國除暴安良,那時候我有一個女朋友。她是個很浪漫的藝術家,我休年假和她一起去日本,她很喜歡《情書》,想去看看小樽。”
喬夕顏喝了一口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也不打擾他,靜靜的聽他說下去。
杜維鈞嘴角一直噙著意思微笑,淡淡的說:“當時我們坐著纜車,賞著小樽初雪的景色。那時候小樽運河還沒有被大雪封喉,天空陰沉沉的,燈火迷蒙,白雪皚皚,就像一幅畫一樣。”
喬夕顏不自覺的套入巖井俊二的電影,畫面感很強,小樽是一座充滿浪漫氣息的小城鎮,雖然她沒有去過,但是想必那是很美的。猶記得當初看雜志介紹小樽時,那作者曾寫道:“北海道的浪漫小鎮中,就屬小樽最受到女性游客的青睞。不僅因為小樽的浪漫滲透了每一個觀光旅游景點,更因小樽空氣里的味道都像是酸甜的戀愛滋味,異常誘人。”
當時她也曾計劃要去一次,但她一直沒有戀人,這個計劃也就一直擱置了。聽杜維鈞這么說起,她也一時感慨了起來。
“后來呢?”她不自覺的問了一句。
杜維鈞扯動嘴角,聲音低沉而平緩:“后來她失憶了,忘記我了。”說完,他低下頭繼續吃菜去了。
喬夕顏瞪大了眼睛看著杜維鈞,老天,這么悲傷的故事他居然能這么平靜的講出來,她緊握著湯匙,激動的說:“怎么會這樣?你們就這樣分手了嗎?你沒有試試去喚起她的記憶嗎?努力都沒努力過?”
喬夕顏說得太激動了,以至于沒有發現杜維鈞一直在憋笑,半晌她看到杜維鈞肩膀抖得厲害,才錯愕的問:“怎么了?”
杜維鈞瞇著眼看著喬夕顏說:“你怎么這么單純?這也信?”
喬夕顏有些動氣,為剛才流露出的感同身受和悲傷不值:“這個笑話真的不好笑!”
杜維鈞給她布菜,溫柔的說:“現實中哪有那么多狗血啊,我出任務受傷了,她怕了,覺得當警察太危險了,求我辭職,我不愿意,然后就分手了,就這樣。”說完,他還無謂的聳聳肩。仿佛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喬夕顏看著他,沒有說話。她若有所思的低下頭去,片刻后,她又突然抬起頭,問他:“你別和我說,因為我長得和她很像,所以你想追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