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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暗暗的想,也許,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男人這種生物,直來直去只會越推越遠,欲擒故縱以進為退總能收到滿意的效果。
至少她今天收到了滿意的效果。
對徐巖,她唯一的溫柔,只有不問。
一夜醒來,喬夕顏有種穿越時空的感覺。被子里有徐巖身上獨有的體味,甚至連他抱著她的溫度都仿佛還在,喬夕顏遲鈍的眨了眨眼,懶懶的翻了個身。
洗浴室里有刷刷的水聲,是徐巖在洗澡。
這個早上,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他們之前的冷戰只是她的一場夢。
她發著呆,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徐巖就出來了,敞開的浴袍露出他結實硬挺的胸膛,他身材保持的很好,六塊腹肌清晰可見,絕對秀色可餐。他拿著毛巾擦著濕濕的頭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笑瞇瞇的說:“還不起床?是不是不知道幾點了?”
喬夕顏儼然已經被這血脈噴張的畫面勾去了魂兒,她咽了咽口水,小聲回答:“我年假還沒完呢!”
徐巖瞥她一眼,將毛巾丟在她頭頂上,指揮她:“快去洗澡。截稿了就給我好好上班。”
“血汗工廠!”喬夕顏在心底暗暗腹誹,你以為你是xx康啊!不帶這么奴役的!哼!
她不情不愿的從床上起來,拿了毛巾進了洗浴室。關門之前,她聽見徐巖開吹風機的聲音,唰唰的機械聲音。她不屑的嗤了一聲,切,就那么短幾根毛還要吹,吹屁!
她大力的關上門,把徐巖和徐巖制造的一切噪音都隔絕在門外,然后把金色水龍頭打開,開始在浴缸里放水。
等待放水的時候,她站在鏡子前梳頭。還沒梳兩下,她眼尖的發現,水池的玻璃臺上放著個很眼熟的東西。她走進一瞧,居然是徐巖的“習慣”——那塊卡地亞手表。
一想到這破手表的來歷喬夕顏就止不住的膈應。她上下左右全方位的觀察著它,隨即,她做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將手表拎了起來,然后隨手往已經放了一半水的浴缸里一扔。金屬質地的手表掉入水中噗通一響,沉悶的聲音。看著手表被清澈的水淹沒,喬夕顏覺得渾身上下通暢到一個不行。她甚至開心的吹起了口哨。她拿出柜子里的浴鹽和香花之類的洗澡伴侶歡樂的往浴缸里撒。透明見底的清水不一會兒就變了顏色。花瓣漂浮在水面,畫面倒是還挺美的。
喬夕顏想,她還是挺厚道的,她還給這塊注定要下崗的破表辦了個盛大的葬禮。
她撇了撇嘴,在心里說:對不起了陳漫,我喬夕顏心眼特別狹小,哪怕徐巖不愛我,他也是我合法的丈夫。一天他沒和我離婚,一天我就容不下你。
喬夕顏脫了衣服快速的把澡洗完,趁著洗浴室里還蒸騰著熱氣,她開了門,大聲的把徐巖給叫了過來。
“老公,”她用人生中最嗲的聲音叫著徐巖,然后用一臉特別無辜的表情指著浴缸說:“你的表,掉水里了,我沒注意,這下可怎么辦啊?”
洗浴室里水霧繚繞,空氣濕度非常高。喬夕顏覺得眼前霧蒙蒙的。她看著徐巖,徐巖也看著她,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徐巖的表情不像是生氣了,但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半晌,他篤定的說:“你是故意的。”
喬夕顏悻悻然聳聳肩,哎,裝都裝不像,她大方的承認:“您真是明察秋毫。”
徐巖走過去,從浴缸里把手表撈起來。與她擦身而過的一刻,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說:“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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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兵荒馬亂的早晨給這一天帶來的后遺癥就是,喬夕顏一整天都覺得不太對勁。一想到徐巖最后那句綿里藏針的話就忍不住發憷。
她這一天也挺背。早上和沈涼一起出去送客戶,送完客戶沈涼非要穿街走巷去買什么紅豆豆花,她只能熬著性子跟著,結果回公司的時候杯具了,路上遇到個變態,就傳說中的“遛鳥俠”,穿個大風衣,里面一絲/不掛,見著人大姑娘小嫂子就把大衣敞開,獲得別人一聲驚呼尖叫他就滿意的跑了。
在沈涼嚇得尖叫的時候,喬夕顏正看得興味了了,她無比淡定的說了一句:“這么小?”她一句話把人耍流氓的都弄愣著了。還好那人跑的夠快,不然給喬夕顏這性子,肯定把他打個滿地找牙媽都認不識!
大爺的!這么小也好意思在她面前現!給她帶來心理陰影啊!!
就因為她早上這么一點點小插曲,沈涼給她在整個部門傳了個遍,一開始大家紛紛佩服她是淡定界的腕兒,后來漸漸發散思維,開始探討喬夕顏老公肯定“很大”,不然她怎么會冒出這種驚人之語呢,有理有據推斷的熱火朝天……
喬夕顏聽著聽著最后實在聽不下去了,下班時間一到就趕緊走人了,心想,這幫娘們可真夠閑的!
她下班早,跑到步行街一家她最愛的蛋糕店買了個抹茶蛋糕才回家,一推門,徐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喬夕顏心里咯噔一跳,心想這家伙來者不善啊。不就一塊表嘛?至于嗎?大不了她賠嘛!
她這么想著,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家門,路過徐巖的時候還特別“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徐總,你今天回這么早?”
徐巖手上握著遙控器,正眼都沒抬,也沒理她。她自覺無趣,拎了蛋糕往里走。
“要吃飯了,買什么蛋糕?”
她身后響起徐巖低沉的聲音。她愣了一下,回頭笑著說:“飯后吃的。”
“嗯。”徐巖看了她一眼,又說:“你今天在外頭遇到變態了?”
她有些意外徐巖居然是說這事,立刻松了一口氣,笑哈哈的說:“哪能有比我還變態的啊!就一小鳥俠,”大概是平常貧慣了,她脫口而出:“比你還小,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活下來的,居然還愛現,嘖嘖嘖……”
她一說完就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再抬頭看徐巖,果然笑得很意味深長,他無比和藹的說:“說,接著說,怎么停下來了?”
“……”喬夕顏滿背的冷汗,悻悻回答:“嘴滑……”
好在保姆阿姨這會兒叫他倆吃飯,不然喬夕顏肯定得尷尬死,那一刻她都覺得自己快要自燃了。
徐巖這種心眼狹窄又無比變態的人怎么可能吃個飯就把她做的事說的話給忘了呢?飯后,保姆阿姨回家了。徐巖無比愜意的在看電視,只有喬夕顏正在書房埋頭苦干,她握著合同心里已經把徐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什么男人啊!也只有她眼瞎才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