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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夕顏嬉笑:“聽說一個男人生命中永恒的女人只有他媽,我就想永恒一下。”
徐巖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壞壞一笑,曖昧的看著她:“想當我媽也得先給喝點奶吧?”
喬夕顏立刻捂緊胸部:“去你的!離我遠點!”
“多遠?”徐巖往前跨了一步,“一米夠不夠?”
緊緊的盯著徐巖,喬夕顏覺得自己有些恍惚。徐巖壞笑的樣子總讓喬夕顏想起《亂世佳人》中的白瑞德。喬夕顏一直覺得白瑞德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邪氣又正直,紳士又雅痞,在郝思嘉每一次有困難的時候從不吝嗇給她一個最溫暖的擁抱。對妻子郝思嘉包容忍耐,對女兒邦妮寵溺之極,每一個瞬間都讓她傾倒。
她時常在徐巖身上看到“白瑞德瞬間”,于是,她一點一點的淪陷著。
“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要按時吃飯,記得喂魚,那是我爸一番心意?!毙鞄r輕嘆一口氣:“我覺得我就跟家里有女兒的爸爸似的,操心?!?
喬夕顏從恍惚中醒來,不甘示弱的說:“你管好你自己吧,誰知道你是去出差還是出別的什么?”
徐巖笑:“放心,我去的地方連母蚊子都沒幾只?!?
“公的就更鬧心了。”
徐巖皺眉瞥她一眼:“成天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喬夕顏正想再和徐巖說點什么,但她還沒來得及說,徐巖的手機就響了。
徐巖的手機就在床頭柜上,喬夕顏下意識掃眼過去,屏幕上兩個大字徹底將她想要說話的欲望扼殺。
屏幕上“陳漫”兩個字醒目到有些刺眼,喬夕顏覺得胸口像突然有一塊大石頭壓了過來,堵得快要窒息;又像一整塊晶瑩的冰面突然裂開一條大縫,順著裂縫的紋理又參差出更多的細縫,再也不復(fù)最初的完整。
徐巖看了手機一眼,順手拿起,進陽臺接去了。喬夕顏隔著玻璃門和影影綽綽的輕薄紗簾看著徐巖的背影的發(fā)呆。
她下意識的咬著指甲,心里像擰麻花似的難受。
原來人家不通過她也照樣能和徐巖聯(lián)系上,而且是早就聯(lián)系上了。難怪不要她給的電話,人家不需要??!她還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真傻。
整整五分鐘徐巖才結(jié)束了通話,他收起手機重新回到房間。
有情人之間話就多。喬夕顏冷笑著。這么一折騰,她已經(jīng)完全從晨困中清醒。冷冷的看著他,用幾近刻薄的口氣的說:“真感人,為愛突破道德了都!原來這就是真愛呀!”
一句話把一早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的幾分溫馨氣氛全數(shù)破壞,徐巖的表情也漸漸冷下去,他還是用一貫不溫不火有條不紊的口吻說:“喬夕顏,你怎么這么彪呢?”
他一句話徹底把喬夕顏激怒,她猛地把被子一掀,一個鯉魚打挺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指著徐巖,冷斥道:“就彪怎么了?什么樣的‘好’女人啊!一大清早給已經(jīng)結(jié)婚的前任男友打電話?”她瞥了徐巖一眼,不齒嗤道:“這種‘真愛’真讓我惡心透了!”
徐巖掃了她一眼,微微蹙眉:“在你好好說話前,我拒絕和你說話。”
“我能好好說話??!那你先給我解釋解釋!是什么急事她一大早要給你打電話啊?”
徐巖黑眸深沉,喬夕顏感覺那種深不見底的感覺又來了。
他的眼神鋒利的像刀,只輕輕掃了喬夕顏一眼她便開始覺得疼痛。只見他抿了抿唇,平常卻致命的說:“為什么要解釋?我覺得你該學(xué)學(xué)什么叫修養(yǎng),你自己看看你失控的樣子有多難看!”
喬夕顏半晌失語的瞪著他,真真齒冷的感覺。是,她失控她沒有修養(yǎng),從小到大除了學(xué)習(xí)她就沒有受到過大人什么語重心長的教育,就這么在這個世界橫沖直撞。她承認自己情緒來的太快,但她沒辦法冷靜。
她的失控,他一輩子也不會懂。
看著徐巖決然離開房間的背影,喬夕顏緊咬著嘴唇死死攢握著拳頭才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去糾纏的念頭。
她在心里默默的對自己說,也別太難看了,不過是個男人。
《亂世佳人》中,郝思嘉說:“tomorrow is another day?!?
喬夕顏看電影的時候的時候想著,該是內(nèi)心多么強大的人才能如此自我安慰,當她自己達到此等境界的時候,她才覺得這根本不算啥,對她喬夕顏來說,下午便又是新的一天了。
她一個電話打到公司給自己請了假,然后抄上徐巖給的從來沒用過的副卡,拉著剛從馬爾代夫回來沒多久的顧衍生進了女人的銷金窩——商場。
她風風火火見什么買什么,整個一購物狂魔,刷卡那不眨眼的模樣讓顧衍生都嘆為觀止。
顧衍生小心翼翼問她:“你沒事吧小喬,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喬夕顏看著她笑得極其和煦,直把她笑得毛骨悚然,“買東西不分日子,我今兒高興?!?
顧衍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復(fù)雜,半晌才試探的說:“你是不是和徐巖吵架了?”
喬夕顏還是笑:“哪能??!我現(xiàn)在每天看到他我就小鹿亂撞!哦不對,是老鹿亂撞?!?
見她還會開玩笑,顧衍生放心了些,她舉了舉兩手掛滿的購物袋對喬夕顏說:“咱歇會兒吧,好重??!”
喬夕顏覺得心頭的氣還消得不夠,拉著顧衍生繼續(xù)往前,嘴里還不忘揶揄她:“拎這么點東西你就嫌重,你們家那個一百來斤壓著你你倒不覺得重!”
顧衍生一個衛(wèi)生眼過來:“能一樣嗎?喬夕顏你怎么這么彪啊!”
一個字又扯到她的痛處,喬夕顏看了一眼前面的fendi專賣店,幾乎咬牙切齒的說:“咱逛完fendi就歇!”
“你不是不喜歡fendi的東西嗎?”
“才怪!”喬夕顏扯了扯唇角:“我最喜歡fendi的東西了,看這雙f標志了嗎!太帶感了!太他媽能代表我的生活態(tài)度了!”
顧衍生疑惑:“什么玩意兒?。??”
“‘日’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