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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這么大,我想去走走,不行嗎?”她打賭,這個理由,在這里,絕無僅有。
“臣妾可要在這里住一輩子的。”既然硬的不可以來,沉默又不是她的風(fēng)格,那就來軟的。她可不是那種打碎了骨頭能往肚子里咽的人。
寧香香、沙憶捷,姐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
眼見獨孤鴻要被岸幽打動了,寧香香立馬給沙憶捷使了個眼色。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會放過。
沙憶捷會意,立馬跪著上前,跪在離獨孤鴻近一點的地方,十分賣力的說道:
“皇上,嬪妾所言據(jù)對句句屬實。”
沙憶捷一發(fā)話,后面跪著的一干“證人”也異口同聲的說道:
“請皇上明鑒!”
岸幽覺得自己這次栽了,不是栽在國家的敵人的手中,也不是栽在戰(zhàn)場,而是栽在兩個女人手里,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這讓她有何顏面去見二十一世紀的江東父老(隊友)們。
“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獨孤鴻這樣問,證明他仍然給岸幽最后一次機會。可是,她一個一宮之妃,大晚上的與白洛陽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任誰都會多想吧?再說了,要是她說了,白洛陽那家伙不承認怎么辦?
“鄢妃娘娘,你可讓本宮好找。不是答應(yīng)了本宮今天傍晚要來本宮寢殿學(xué)習(xí)泡茶嗎,怎么到這來了?”
月如雪的到來,對岸幽來說好比及時雨,而對寧香香來說,是個大麻煩。
寧香香把手緊握,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在思考著策略。
什么時候月如雪和岸幽是一根繩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