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東去復西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馮玉此刻心情焦急萬分,除此之外還隱隱有些期盼,如此景象,便意味著那回報也定是相當可觀,這會兒馮玉也不需要什么黛青藍帶路了,隨著這天地元氣越發濃郁的匯集,估計連傻子都知道跟著走就對了。
馮玉當機立斷,身形一閃便沒了蹤影,馮天浩自然是死死的跟住自己老爹,只留下黛青藍一人在原地愁眉不展。
“這怎么這么大動靜,那東西需要這么多天地元力的嗎?”暗自思考了好一陣子,黛青藍這才又好似下定了什么決心,目光灼灼的跟了上去。
那本來在祭壇邊盯著頂端少女的男子忽然轉身,在這狂暴的環境中盡量將神識放大,喃喃道:“劫數來了嗎?心兒放心,不管什么來了,爹都替你接下了”
說完便又不再理會外界,轉身又看著頂端的少女緊張的不行。
這棲鳳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寬不過二三百里,長卻有七八千里,這就是本質上的棲鳳嶺,但如此造化之地,人們習慣將棲鳳嶺福澤萬里的區域都劃到棲鳳嶺的范圍,故而其實這棲鳳嶺地域也不算小。
馮玉追尋著天地元氣的波動,幾個呼吸便沖出了千里左右的距離,此處元氣的波動更為劇烈,而其最終的去向馮玉還拿捏不準,這使得馮玉對此次棲鳳嶺的前景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陰影,暗道這是要造什么滅世神器嗎,這么多天地元氣,給一個丫頭用,不怕撐炸了啊?
但馮玉也算得上經歷頗多之人,當即便規劃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其實莫看現在的狀況跟原本掌握的有些出入,但馮玉明白,他趙公明此次動靜越大,自己撈好處的機會便越大,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天塌下來還有個子大的頂著呢,自己大不了風緊扯呼唄,想到這里馮玉不知從哪里又掏出了他之前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人形雕像,看了看說道:“三打一要還是打不贏,我,唉”
這此地糾結了一會兒,馮天浩那結實的身形就已到了馮玉身邊,馮玉看了看緊隨自己的馮天浩,囑咐道:“浩兒,今天這個事有些棘手,你就不要去了,就在這里等我好了。”
“但是,爹”馮天浩聽聞此言連忙張口。
“別但是了,爹有預感,要有大事發生了,就這么定了”馮玉不給馮天浩機會,直接打斷了馮天浩的話,“唰”的一下又不見了蹤影,也就在起身的同時,馮玉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微弱聲音一直在提醒自己“今天,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馮天浩雖然腦子不靈光,但是在修煉的天賦上那絕對算得上其中的佼佼者,這廝算是一個就算睡覺都在漲修為的家伙,對于如此奇怪的天地元氣波動,馮天浩比之旁人其實都要敏感,而且這這家伙在這濃郁的天地元氣調動之中,還隱隱的感到了其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雖然馮玉給馮天浩說了要他在這里等待,但面對如此盛景,馮天浩那本能與好奇心還是占據了上風,象征性的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之后,便又緩緩的向棲鳳嶺深處走去。
早先出發的馮玉此時卻越走越心驚,當看到那仿佛頂天柱一般的祭壇邊有一個隱約的人影,再看看周遭近乎實質化的天地元氣,馮玉顫顫巍巍就想回頭,這哪里是原來的說辭嘛,這一定是明公在修煉什么驚天動地的秘術,奶奶的,老子差點就和姓趙的不死不休了,快走快走。
這修煉界一直是弱肉強食,而活在這當中的都有一些自己獨特的手段,這些獨特的手段往往會成為一名修煉者的底牌,而秘術這種東西那就比底牌更稀罕了,比如說,馮天浩如此優秀的資質,馮玉也只是傳授了他萬雷引,按照馮玉的說法,造化這種東西,凡事得自己取尋,所以更別說傳授獨家手段啊,秘術這類東西了。同樣的,每一個修煉者,對自己的秘術是很看重的,這種東西除非自己說出來,否則像馮玉這樣在明公修煉秘術時偷看,這可比看人家老婆洗澡嚴重多了,被發現的話多半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馮玉活這么多年,最重要的原則便是低調,謹慎外加悶聲發大財。
在今天之前,馮玉那可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絕不出手的家伙,要不是為了馮天浩,再加上自己一時吃了豬油蒙了心,打起了趙公明的主意,要是擱在以往,他馮玉定是萬萬不敢的,他要是有這個膽子,也不會偏安那驚雷城小小的一個地方這么多年。
于是馮玉準備悄悄的溜,正如他悄悄地來,心道就算明公早就發覺了,自己識趣的退出,以自己的資歷,想必明公也不會追究,大不了,往后就當欠他姓趙的一個人情。
馮玉想到此處立馬轉身就走,哪知還沒抬腳,就聽見遠處那男子的聲音似道天雷在自己耳邊炸裂而出,“來都來了,一句話都不說不好吧?”
馮玉頓時如墜冰窟,心直接涼的透透的,可既然人家都發話了,再跑估計也沒什么太大的意義,暗道你妹的這是不給面子啊,老子都悄悄的往后退了還把老子叫住,友好一點不好嗎?!行啊,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馮玉一直以為那男子是要與其清算偷窺秘術之事,以馮玉自身的歷史經驗來看,怎么說,就是這梁子是解不開了,再多的解釋也沒用,不管你看沒看到,人家都開口了,就算是認定你了,而接下來想必馮玉一陣頭大,可實在又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硬跑?是個辦法,但跑的了跑不了這還是一說,再說了,跑了不是就坐實了自己偷看人家修煉的口實嗎,這以后要躲著這姓趙不說,這修煉界的同行會怎么看,我那傻兒子會怎么看,這木頭樁子里的三個混蛋會怎么看?嗯?等等,剛才好像出現了個什么不太正常的東西。
馮玉看著手中的人型雕塑,猶豫中忽然腦海里浮現出一種久違的激動之感,仿佛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馮玉頓時喜出望外,將之前的顧忌通通拋到了九霄云外,媽的跑個鬼啊,正面剛了,這不最起碼還有三個倒霉蛋頂著呢嗎?
馮玉修煉多年,倒是懂得這修煉之途機緣一說,多年以來,不知多少次,馮玉都會在某些時刻有忽然的心血來潮,而且事實證明,雖說每次都幾乎命懸一線,但那血脈噴張渾身發麻之感每一次都給他帶來了不錯的收獲,所以當這種熟悉的異樣感覺又一次出現在馮玉身上時,馮玉立馬有了決斷。
馮玉收復了一下激動的內心,深呼了一口氣之后轉身向遠處那個如佇立世外的男人走去。
待到近前一看,馮玉也有些哭笑不得,他一直如臨大敵的男子壓根就是背對著自己,根本就沒有將目光往祭壇之外的方向放過,馮玉暗道一聲尼瑪心真是大。
待走到那男子三丈近前,馮玉忽然感到面前似出現了一股結界之力,馮玉料想這該就是對方給出的底線了,于是便很自然的站定了下來,這才瞇著眼仔細的打量了起來這周圍的一切。
于是,這兩人一個不說話一個不張口,就這么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像兩根木頭樁子。
過了一會兒,馮玉覺得這么下去實在不是辦法,這特娘的,老子這是搶了個好位置來看戲嗎,這是雅座啊
“咳”馮玉本來打算以不變應萬變,但看情況這計劃是泡湯了,于是先開口打破這沉默的氣氛。
那男子這時才慢慢轉過身來,當看到身后所站之人是馮玉之后,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訝異,暗道這就是劫數?老子修行這么多年,這次是撞大運了?命數這個東西是真特娘的說不清楚啊。
“怎么是你?你來干什么?”趙公明看見馮玉愣了半天,最后實在忍不住才問出了自己都覺得中二的問題。
“哼,明公,你乃堂堂東荒之主,問這樣的問題你不覺得可笑嗎?”馮玉倒也是果斷之人,自己一旦決定的事情那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就索性甩開膀子放心干,“倒是你,我且要問問,你這是在做什么?”
趙公明也是好笑,這年頭找麻煩的都這么橫的嗎?完全不講道理的咯,怎么搞的好像他才是此地的主人一樣?
“我做什么還要向你匯報嗎?你算老幾?”趙公明嘴角微翹,很不客氣的將馮玉懟了回去。
“趙公明我告訴你,莫以為你得了東荒造化,就真的是東荒之主了,別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你是怎么將東荒之主的位置據為己有的?當年你兄弟兩人同進坤跌云窟,你出來就是東荒之主了,提著一把破劍嚇唬誰呢?我問你,你哥到哪里去了?你為了一己私欲不擇手段兄弟相殘,這是其一;你作為先天之靈,既然與凡人產生情愫,你可知,天地造化使然,龍對龍鳳對鳳,你堂堂天地生靈,竟與凡人相愛,你這是為了**恬不知恥道德淪喪,這是其二”
馮玉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突然有些佩服自己,暗道果然在關鍵的時刻看的還是潛能吶,平常怎么沒有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才華,唉,被修煉耽誤了呀。
可那趙公明卻是一臉不以為意,看到馮玉說道慷慨激昂之時突然像是氣息不穩卡住了,淡淡問道:“完了?”
馮玉正自我陶醉于自己的口才之優秀,看到對方竟然是這個態度,心中不由的怒意更盛,媽的老子這是在針對你吶,你這家伙是什么態度?
“沒完呢!”
“哦,那你繼續,慢點說。”趙公明很可氣的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哼,姓趙的,你放著自幼與你青梅竹馬的女子不去好好呵護,竟然寵信一個凡人女子,寵就寵吧,哪個男人不偷腥,但你卻得寸進尺將其帶入棲鳳嶺,硬是生生將將藍娘娘氣的性情大變,此事東荒誰人不知?你這背信棄義之徒這是其三;你與凡人私交,竟產一女,那凡人區區卑賤之體,怎能承受你的先天之氣,你致那女子產女而亡,你這是不仁不義”
“馮玉,休要胡言亂語!”趙公明聽到此時,那心中的怒意實在是忍不住噴發了出來。
“我胡言亂語?我說的哪一點胡言亂語了?我所說的,可有半句虛假?我東荒本就貧瘠,你卻為女妄造修為,此等逆天改命之事就算人祖都不曾干過,你這是有違天和,再說了,強行以天地元氣灌體,你也不怕你丫頭被撐爆了,她小小年紀能用多少,而這里又有多少天地元氣,依我看,你這是借著幌子要斷我東荒命脈,好坐穩你的東荒之主之位!”馮玉說完看到趙公明那跟死了媽一樣的表情,心里痛快極了,后面幾句更是使用修為之力讓祭壇頂端的小姑娘也聽的清清楚楚,暗道快發飆啊,你個姓趙的從小裝的道法自然心如止水的,這下我倒是要看看你再給老子平靜一個,你再給老子無所謂一個。
趙公明看著一臉得意的馮玉,冷冷的張口問道:“這次說完了嗎?”
馮玉很是痞氣的接道:“完了,等會要是再想起來再補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