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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恒已經(jīng)老實不客氣的一把抱住她,用下巴蹭著她的額頭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古人誠不我欺!”
“我只要一天見不到你就跟失了魂似的,你不在宮里,我沒一夜睡得好過,在這里雖然睡得時間短些,可只要有你在懷,我才能踏踏實實的好睡一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洛箏也只能從了他,答應(yīng)讓他抱著自己,但卻要隔著被子。
“若是不隔著被子,萬一你,你忍不住怎么辦?”雖說兩人之前也曾經(jīng)蓋著棉被純聊天了一夜,還是新婚之夜,可是現(xiàn)在,在秦恒已經(jīng)做了那樣的春夢之后,洛箏對他的定力可實在沒什么信心。
秦恒摸了摸鼻子,也覺得自己多半是把持不住的,隔著被子就隔著被子吧,不然只怕連這點福利都沒有了。
于是這一個月里倒有大半個月秦恒都是偷跑到這驪山行宮來過的夜,在某個特殊的日子他也會光明正大的全副儀仗的駕臨驪山行宮,而這個特殊的日子自然也是太醫(yī)算出來在這一天同房皇后最易受孕的日子。
秦恒如此配合,洛箏的心里卻越來越不自在起來,畢竟秦恒為了她這么不辭辛苦的來回奔波,她卻還要出墻給他戴綠帽子,實在是……
她甚至想過,只要秦恒不再臨幸那些有宜男相的女子,那她也就不再去召那個小倌兒來侍寢。可惜秦恒卻始終不給她這個機會,往她這連雖然跑得勤快,但是每月也還是會把那十名匡正署送進宮的女子睡一遍的。
于是洛箏只能希望她能趕緊有孕,反正她已經(jīng)出墻報復過秦恒了,她現(xiàn)在只求能趕緊有個孩子一圓她前生的遺憾。
可她越是急著懷上,卻偏偏就是懷不上,一晃十個月過去,她的月信仍是精準的沒有差過一天,月月準時來到,讓她郁悶無比。
也不獨她這邊沒動靜,宮里的那十個有宜男相的女人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于是新年伊始,群臣再次紛紛上書,請求永昌帝遍選秀女,廣納后宮,趕緊開枝散葉,繁衍子嗣。
洛箏借著這個勢頭,麻溜無比的就又遁到驪山行宮了,以此舉向群臣表示她絕無阻攔皇帝選秀之心,這都主動給秀女們騰出地兒了。
只是她也沒躲幾天清閑,秦恒不去批復那一堆請他選秀的上書,仍是一有時間就往驪山行宮這邊跑,到她生辰這一天,更是一下朝就趕了過來,親自將一個大箱子放到她面前,說是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洛箏打開一瞧,里面裝得滿滿的全是一個個卷軸,隨手拿起一個打開一看,卻是一幅人物小像,只是那畫中的女子不是她又是誰。
再打開一幅,是她一身勁裝,正在花樹下舞劍,又一幅,是她在對鏡梳妝,再一幅,是她在閉目沉睡,……
這一幅幅畫比銅鏡更為細致傳神的讓她看到了不同時刻的自己。可是這么多她的小像,是出自何人之手?
“你不在宮里,我又不能出宮來找你的漫漫長夜,我便是畫你的小像來一解相思之苦,一個晚上畫一幅,這一年下來,便積了這么多。”秦恒笑著道。
前世像這樣裝著她小像的大箱子,他攢了有二十幾個之多,可是畫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始終都只是畫中人,變不成那個有血有肉、愛說愛笑的阿箏,讓他好獻寶一般的把這一幅幅畫拿給她看,好讓她知道,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喜歡在暗夜里用指尖細細描摹他的模樣,他亦在眼里、心里一遍遍的描摹著她的容顏。
不知是不是這份生辰禮物的功勞,這一日帝后之間相處的甚是和諧,看得一旁的王公公無比欣慰,陛下這一年來的苦心沒白費啊!
若是沒有秦恒在臨走時告訴她的那個消息,就連洛箏都會覺得她今年這個生辰似乎過得還是不錯的。
“阿箏,明面上你的生辰不是明日嗎,不對,已經(jīng)過了子時該是今日才對,姨母她再三說今日要帶著表妹來給你祝壽,多半午后便會趕到這里,我到時不能相陪,還要煩勞你替我好生款待姨母。”
洛箏無語,果然對某人就不能有什么期待,這剛給她個甜棗讓她稍有些把持不住,緊跟著就會又給她一記悶棍。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時間晚了,我就不一一回復了,窩只想說讀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木錯,為了堅持本文雙c的基本原則不動搖,男主克服一切困難也只能自己上,哈哈。
至于這一章,大家別擔心,其實姨母是神助攻。這要是種田文,這一年時間能碼出好多章來,結(jié)果我一章就過去了……
最后,再次感謝籬舞親送的地雷,好感動的說
籬舞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5-01-06 00:39:08
籬舞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5-01-09 22:10:51
☆、第66章 娥皇女英
午后,韓國夫人和叢安郡君便到了驪山行宮。
除了帶給洛箏的壽禮外,韓國夫人母女倆把自己的日用起居之物都帶來了,打算在這驪山行宮里多住些日子。
“阿箏,姨母她們此次除了給你祝壽,也想在溫泉行宮多住些日子,姨母這一年來病痛不斷,想在這里泡泡溫泉,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身子,有她們在也正好陪你說話解悶。”這是秦恒臨走前丟下的最后一句話。
洛箏再是一國之母,也不是這驪山行宮真正的主人,皇帝陛下一句話,她心里再不樂意,也還是命人給韓國夫人母女倆安排宮室。
縱然她將這母女倆安排在離她的寢宮最遠的宮室,但驪山行宮就這么大,她和這對母女倆總是能抬頭不見低頭見,除了她們的日常請安外,隔三岔五的就會再偶遇上那么一、二次。
韓國夫人出身高門本就有些見識,后又身遭巨變流落鄉(xiāng)野民間,更是歷盡世間百態(tài),因此極擅察顏觀色,極會說話,即使洛箏對她無感,也不得不承認,聽這位韓國夫人說一些鄉(xiāng)間趣事也還是蠻有意思的。秦恒那么喜歡去看他這位姨母,不曉得是不是也是因為他這姨母極會和人攀談相處,而秦恒其實是一個很不懂得怎么和人相處的人。
至于叢安郡君,卻不像她娘這般能說會道,八面玲瓏,只是面上帶笑、低眉順眼的坐在她母親身邊,每當她母親給她過話時,才小聲的接上那么一兩句。洛箏心里再不喜歡她,可見到她這一副畢恭畢敬、羞怯怯的小模樣,也做不出來直接攆人的舉動。
于是,一來二去的,洛箏漸漸發(fā)現(xiàn),不但平日里在寢宮外碰到韓國夫人母女倆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這母女倆來給她請安時坐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而且兩人的言談舉止間對她殷勤討好的意味也越發(fā)明顯。
洛箏心下奇怪,秦恒對她們母女倆一直都是極好的,有了這樣一座大靠山,她們哪里用得著對自己這個都搬出宮了的無子皇后這般的恭敬討好?
看來韓國夫人會到這驪山行宮來,恐怕并不單單只是為了泡溫泉調(diào)養(yǎng)身子而已。洛箏這些日子冷眼旁觀,總覺得她們母女似是對自己有所求,尤其是韓國夫人,在閑談中已經(jīng)好幾次欲言又止。
洛箏雖然好奇,但只要她們不開口,她也絕不會主動去問,橫豎再過些日子,無論這最后一回出墻借種能否受孕,她都不打算再在這驪山行宮住下去了。她縱能逃開一時,卻不能永遠躲在這里,有些東西她總得去面對。
這一日洛箏用過晚飯,忽然宮人來報韓國夫人求見。
洛箏微一蹙眉問道:“叢安郡君也來了嗎?”
“回娘娘,只有韓國夫人一人在門外求見。”
“只有她一個人啊!”洛箏喃喃道,韓國夫人一向很知分寸進退,從不曾在夜間來訪,看來,這是終于要跟她開口了吧。
“請她進來吧。”既然人家愿意開這個口,那她就聽聽唄。
韓國夫人極擅洞察人心,這些日子早不知揣摩過多少回洛箏的心思,知道她不喜自己的女兒,這回便自己一人前來,也因為知道洛箏的性子,見禮過后便開門見山的說出了她的來意。
“皇后娘娘,老身這么晚了還來攪擾,實在是有一事相求,這些天來,正是為了這件事,我夜夜不曾安枕,到底還是腆著臉求到了娘娘這里。”
“不知夫人所求何事?”洛箏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