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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箏,你的唇真香,真好吃,我們……”接下來的話秦恒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表達。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朝床帳走去。
秦恒只覺心如火燒,血脈賁張,卻仍是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俯下身去,把她嬌小的身子整個籠罩在自己身上,先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再是她的彎眉,她的眼睛,挺俏可愛的鼻尖,嫣紅誘人的芳唇……
這些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他的唇舌繼續一路向下攻城掠地,她的脖頸、鎖骨,還有那更美妙的兩處豐隆的柔軟……
“阿箏,”秦恒呢喃道:“你身上好香,我喜歡這種味道,很喜歡……”
這樣香噴噴的阿箏讓他心里的那團火燒得越發旺盛起來,燃得他渾身熱得難受,喉間干渴的厲害,只想把她連皮帶骨的吞進肚去,和他融為一體,再也不要分離。
“嘩啦”一聲,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裙,實在是太礙事了。她身下的紅色錦被越發映襯得她膚白如玉,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最讓他激動萬分的是,他的阿箏此時看向他的目光中再沒有那些冷淡憎恨,有的只是濃烈的情意和歡喜,在他們前世的最初,她便是用這樣的眼神時時凝視著他,不住嘴的喚他,“永之,永之……”
身下的人兒就在這時笑盈盈的開口了,“永之,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覺,我想和你在一起……”
秦恒忽然覺得之前種種都恍如一夢,阿箏不曾發下那等毒誓身死,他也沒有在無盡的悔恨和追憶中苦守了那么多年,一切都還是他們新婚的那一天,這一次,他再也不要錯過和她同床共枕的洞房良宵。
“阿箏,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想……”
洛箏靜靜地站在床前,看著倒在床上的男子一臉如登極樂的暢意和滿足,耳中聽著他的囈語,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在唇上使勁的擦拭著,盡管她唇上的口脂早就被某人給吃了個干凈,她卻仍是固執的一下又一下,極用力的抹拭著。
她沒有在酒里下藥,當著秦恒的面在他的酒里動手腳,她已經被發現了一次,這一次她當然再不會蠢的故技重施,要是再被他發現了,不管后果如何,都不是她所樂見的。
真正讓秦恒中招的是她涂在唇上的紅色口脂,那里面摻了一道秘藥,迷心醉夢散;還有她身上今天佩戴的這個香囊,*奪魄香。
這兩樣藥分開用倒也罷了,但若是合在一起同時用在男子的身上,則會生出一種奇效來,可迷其心、奪其魂,使其在心醉神迷之下,生出一場極為真實美妙的春夢,于幻夢之中和心愛之人共赴巫山,盡享魚水之歡、男女之愛,如登極樂仙境。
這兩樣奇藥,洛箏是從一位胡妓處重金得來的,那胡妓已年近五十,門前卻不見冷落,反而賓客盈門,客似云來,其中不乏年輕俊俏的少年郎,全是因為有了這兩樣寶貝。
按說這兩樣寶貝該是千金不換的,因為胡妓手中的藥已剩得不多,只夠再用十二次,而配成這兩樣藥的其中一味藥材極難獲取,要想再配一瓶出來得等到百年以后??墒锹骞~卻只用了三千金就將它們從胡妓手中買到了。
因為……,洛箏想起那名胡妓當日所言,“我已經厭倦了這樣的日子,便是再有足夠的迷藥和香,我也不想再做下去了,客人來的再多又有什么用,他們不是為我而來,為的只是那兩樣藥?!?
“這兩樣藥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它能讓男人們夢見和他們心底最深處,最心愛、最想要的女人巫山*。這些年來,每一個不能和愛人在一起的男子到我這里來圓夢,可是讓他們欲仙欲死的夢中女子卻從來都不是我,我累了,倦了,不想再聽到躺在我身邊的男子口中喚的卻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而秦恒,用了這兩樣奇藥的秦恒,他此時喚出口的卻依然是她的名字,“阿箏!”
☆、第64章 金風玉露
要說心里沒有被震動到,那是在騙人,可是秦恒心里越是如此想著她,洛箏心里就越是憤怒。
前世他去睡別的女人就罷了,反正他心里也沒有她,可是這一世,他心里有了她,卻還是要去召那些宜男相的女人來侍寢,生個兒子對他來說就那么重要嗎?
他甚至都不愿意再多等一等。
不過就算他一直等下去,難道自己就會被他打動然后接受他嗎?
洛箏在心底搖了搖頭,也許她還是做不到,既然如此那也不怪秦恒去睡別的女人,要怪就只怪和女人比起來,男人永遠更為現實,而不像女人那樣很多時候都是感情用事。
縱然這一世的秦恒再愛她,也還是一樣不懂她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最在乎的又是什么?
她最大的心愿和天下間所有的女子一樣,“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他的心里只能有她一人,身子更是只能她一人獨享,而他也會是她的唯一,就這樣攜手相伴著慢慢老去,相親相愛、快快活活的過一輩子
她再想要孩子,如果這個人不能生育的話,那也沒關系,她有他有夠了,孩子,養生堂里那么多的棄嬰,她大可抱養一個。她要的只是想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不離不棄、共度此生。
可是對那些男人而言,娶妻生子,娶妻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生子,妻子于他們而言是什么呢?不是長相廝守、相伴白頭的愛侶,而是供他們泄欲和生孩子的物事,所以年老色衰或是生不出兒子的女子就會被男人們棄如敝履,另尋新歡,而不是始終如一,忠貞不渝。
所以當她不愿與他共寢,秦恒很理所當然的就另睡了別人,如果她去質問他的話,只怕他還會振振有辭的說他這是逼不得已,一切都是為了后繼有人,為了江山社稷。
洛箏不再多想,從懷中取出那個裝著*奪魄香的紫色香囊,輕輕放在秦恒枕畔,再不猶豫的轉身而去。
既然他已經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想生個兒子來傳宗接代,那么她也該為了實現自己做母親的心愿去睡睡別的男子了。
洛箏快步來到那間密室,推門而入,反手便將門合上關好,迎接她的是一片漆黑。
不同于先前那間內室里的紅燭高照,這間狹小的密室里卻是門窗緊閉,半點燭火都沒有,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
洛箏卻對這樣的黑暗很滿意,這是一段注定不能見光的露水情緣,自然是誰也看不見誰的臉最好,這樣才不會有什么牽扯,等到她一有了身孕,她就再不會見這個人。
洛箏慢慢走到床前,卻再也不能更進一步。
她再是在塞外草原長大,無視中原的規矩禮法,可到底也知道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更何況,這可是她這輩子的第一次……
她又想起前世她和秦恒的第一次,那可實在不能算是一次愉悅的歡愛,痛得她要死。這一次,會不會也是一樣的痛的要死?
洛箏忽然覺得手上一暖,一只溫熱的手掌已握住了她的手,沿著她的手臂慢慢朝上滑去。
那只手抖的很厲害,接著洛箏就聽到一個青澀的聲音小小聲的道:“姐姐,我,我這是第一次,若是服侍不周,還請姐姐——”
洛箏聽聲辨位,抬手便堵住了他的嘴,她不要看到這人的長相,也不想聽到這人的聲音,任何能讓她今后認出這人來的特征她都不想知道。
她當然更不會讓他知道他此時要服侍的“姐姐”是誰,一言不發的將他推倒,咬了咬唇,還是躺到了榻上。
那只溫熱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身子,雖然還是有些發抖,但是手法卻很是老到,細致輕柔的一一撫過她的身子,那種小心翼翼的溫柔摩挲,幾乎讓洛箏生出一種他不是在服侍客人而是在服侍他心愛的女子的錯覺。
這種錯覺讓她的身子也漸漸有了些變化,縱然隔著衣服,也覺得被他摸過的地方有些酥酥麻麻的,既舒服卻又……
“到底是術業有專攻啊!”洛箏在心底感嘆道,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在長安城里,可不是只有為男子們提供美人的勾欄院所,也還有些鋪子,明面上做些別的生意,暗地里也為那些盛年守寡的貴婦人們提供鮮嫩可口的俊俏小倌兒,以解她們長夜漫漫、獨守空床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