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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個人已經成了婚,可是目前的他,卻依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的新婚妻子,這個注定要和他揩手一世的女子。
自從三歲以后,他就再也不曾,也再不愿和女子有身體上的接觸。所以,他只能躲,可惜,碰上了洛箏這個與眾不同的女子,很多時候他都是躲不過的。
他所有的智計在面對這個小女人的時候似乎都全無用處,無論他怎么嚴令下人嚴防死守,卻還是一次次被洛箏用盡各種法子破了他的防線,長驅直入的沖到他面前。
而這一次,這個女人居然在他沐浴的時候,就這么再一次的出現在他面前。
“這么大的池子,你一個人洗多浪費啊,我來陪你一起洗吧!”洛箏說著就要往下跳。
“你——”秦恒一個字還沒說完,撲通一聲,某人濺起的水花已經撲面而來。
“你到底有完沒完?”秦恒深感無奈。
“誰讓你不和我行周公之禮的?我們都成親三個月了,卻還是只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這種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受!”洛箏比他還要理直氣壯,簡直委屈的不行。
“你,你就不能自重嗎,整天動不動就是周公之禮,真是不知廉恥!”
洛箏卻奇怪,“為什么不能提周公之禮,說了就是不知廉恥?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大家都別行這不知廉恥之事啊!做了卻不許提,這不是虛偽嗎?”
“那個,你該不會就是因為覺得這周公之禮不知廉恥這才一直不肯做吧?”洛箏忽然有了新的猜想。
“我跟你說啊,這周公之禮實在是再自然不過的一件事兒了,在草原上,每逢春三月的時候,天天晚上都會舉行偎郎大會,好讓男男女女們找到個可心的人去行這周公之禮。”
“那等異族之人的陋習,很值得夸耀嗎?”秦恒忍不住道,他實在是忍得很辛苦。
“誰說那是只有異族人才有的了,我記得咱們華夏一族在上古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哎,‘春三月,男女踏青而歌,相悅者幕天席地燕好之。’好像史書上都這么說過的吧,雖然我讀書少,可是你也別當我好騙啊!”
秦恒只覺頭痛無比,這個女人,你說她讀書少吧,可是為什么這些亂七八糟的她就偏偏知道的不少呢?
于是,說不過她的秦恒只能再落慌而逃,匆匆扯過件布單往身上一裹,就跳了出去。
唉,第九十八次撲倒行動,再次失敗!洛箏看著那個衣衫不整狼狽而去的身影,再次哀嘆道。
然而很快洛箏就意識到失敗乃成功之母這句話真乃顛撲不破的真理也。
許是因為沐浴到一半時突然跳出去受了涼,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不得而知的原因,齊王殿下在當天晚上突發急病,高熱不退、昏迷不醒。
太醫來看過后,卻都覺得齊王這病有些怪異,若說是風寒外邪入侵之癥引起的高熱吧,偏偏內里似乎還有火熱之候,這可真是有些不好辦哪!
于是一幫子太醫眼睜睜看著高熱不退的齊王殿下一會兒冷得渾身哆嗦,一會兒又熱得蹬被子。他們倒也不是沒有開方子,可是藥都灌了兩劑下去了,還是一點用沒有,齊王殿下還是在那里冰火兩重天的折騰著。
洛箏一看,這樣下去可不行,干脆讓太醫全撤了,命侍候的宮人抬來一大盆冰塊后全部退下,然后她開始扒秦恒的衣服。
既然太醫的藥不管用,干脆試試自已在民間聽到的一個土辦法。
她飛快把秦恒給扒了個干凈,然后把自己也扒了個干凈,趕緊鉆到被窩里,先就“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這個秦永之此時還真是個名符其實的大冰郎啊,全身上下冰得要命,跟丟在雪堆里埋了一夜似的,洛箏這一把他抱在懷里,真真是被冰得打了一個哆嗦。
好容易抱著這塊冰郎把他捂熱了一點,人家又開始嫌熱了,身上又開始燙得厲害,沒辦法,洛箏只好自己爬起來,用布巾裹著冰塊在自己身上走了一遍,再鉆回被子里給秦恒降體溫。
這么折騰了一夜,不知是第幾次用自己的身體抱著他送溫暖時,洛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為什么即使在睡夢中,這個家伙也要不依不撓的想要把她推開呢,這可是她的夢啊,就不能順著她的心意來一回嗎?
她拍拍他的背,“別鬧,乖乖的躺著別動,唔……”
洛箏終于感覺到有點不對頭,她睜開眼睛,就見對面相距寸許的一雙眼睛也正在盯著她。
“哎呀,你醒了!”洛箏很自然的就去摸他的頭,“燒退了呢,真好!”
秦恒一把打掉她的手,神色古怪之極,連面孔都有些扭曲,“你這是在干什么,誰許你這樣做的?”
“我自然是在給你治病啊,不喜歡我碰你,我走就是了!”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洛箏說完,毫不留戀的直接起床走人,光著身子就從被子里鉆了出來,當著秦恒的面,毫不害羞的開始穿衣服。
倒是秦恒趕緊把臉扭到一旁,不敢再看。他聲色俱厲的把人趕開,可是當洛箏真的起身離開,身邊那種突然空落落的感覺……
“喂,起來喝藥了,雖然燒已經退了,但是藥還是不能不喝的。”洛箏去而復返,手里端著一碗藥,送到他唇邊。
她身上好聞的淡淡幽香,再一次傳入鼻端,秦恒定一定神,什么也沒說,默默的接過藥碗,喝了起來。
洛箏有些詫異他這次居然這么合作,隨即就歡快地說道:“這藥可是很好的啊,我問過太醫了,除了退熱的藥以外,我還特地加了鹿茸、杜仲、淫羊藿、巴戟天、肉蓯容、鎖陽、陽起石……”
秦恒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都是些什么藥?”
“壯陽藥啊!”洛箏答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你看,這都過了三個月了,我們都還沒把這頭等大事給辦了,我這邊是沒什么問題的,那問題自然是出在你身上了。”
“我有什么問題?”秦恒咬牙切齒地道。
“恩,這個我也是想了好久,像我這么美的女子,男人見了是少有不動心的,要知道我在草原上的時候,可是被稱為會走路的花啊!可是這么一朵漂亮的鮮花在你身邊開了三個月了,你居然還跟柳下惠似的,坐懷不亂,這根本不正常啊!是個男人都不會是你這個樣子的啊!”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該不會是你不行吧?”
這世上有比說一個男人不行更戳他痛點的語言攻擊嗎?結果某人還要再火上澆油。
“哎呀,還有一種可能的!喂,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秦恒把藥碗一丟,直接撲了上去。
咦,這第九十九次,居然成功了啊!雖然她成了被撲的那一個。
可是,真的成功了嗎?
“喂,好像不太對啊!”
“不是這里啦,再往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