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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幾張桌子的祁野,瞳孔深如黑夜,靜靜地望著那一桌女人的戰爭。
他看到紀念纖長卷翹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輕顫,每一下顫抖,都撓在了他的心尖,似乎要將他整顆心都撓得千瘡百孔。
“什么錢不錢的,小妹妹難得來我店里吃飯,這碗面我請了。”老板穿件卡其色的休閑襯衫,走過來笑瞇瞇道。
“我……”紀念張了張嘴,“其實明天我就可以……”
老板打斷她話,開玩笑道,“沒事,請祁野女朋友吃頓飯,祁野那小子應該不會嫉妒到動手打我。”
“祁野現在的女朋友是安然。”李夢露立刻插嘴,為安然正名分。
“安然?”
老板深深看了眼站在那里,假裝溫婉的安然,呵呵冷笑了幾聲,便走到祁野身旁,拍了兩下他的左肩,笑道,“別玩出火了,紀念是個好姑娘,不準你欺負她。”
“好姑娘?”祁野玩世不恭地睨了眼紀念,冷笑道,“你管那種女人叫好姑娘?”
說完,便頭也不抬,甩著單肩包,離開面館。
直到祁野和楊揚揚走了好一會兒,站在桌子面前的安然,便換了一張臉般,趾高氣揚地說,“紀念,你不覺得你這樣子死纏爛打祁野很惡心么?吃個拉面都能碰到你,真是掃興。”
“別跟這種水性楊花的婊子多說什么,安然,我們走。”
腳步聲逐漸遠去,待紀念再抬起眸時,早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