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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欽笑了笑,松開那只腫如葡萄粒的乳尖,揉在另一只被冷落許久的乳上,“這樣?”
梁鹿幾不可聞地“嗯”一聲,微赫的神情在水面照映下異常顯眼。
肖欽咬住她耳尖,手上加了幾分力道,將她更深地扣在懷里,不一會,手指攪動嫩肉就發出“滋滋”的聲響。
三角褲里的水漬已經蔓延到了前端,不用摸就知道下面的細縫已經濕成了什么樣。
梁鹿也聽見了,在輕柔的海風里規律又響亮,她假裝忽略鎮定,卻聽肖欽挨著她,偏偏低聲問:“這么濕,已經高潮了嗎?”
意料之中的,沒聽到梁鹿回聲,他也不在意,抽出手指,指尖的水漬抹在她光溜溜的肚皮上,而后撥開擋住她私處的布料,揉上水汪汪的肉縫。
大掌又糙又熱,滿滿地覆住腿心,撥弄得小口一開一合,梁鹿低低哼出聲,腰軟地幾乎在他懷里坐不住。
肖欽抬起她一只胳膊將人提起來一點,側頭含住她胸前一粒,含糊問:“還要嗎?”
不吭聲不行了,梁鹿胸脯一起一伏,咬著唇答:“要。”
聲音里有難耐的哭意。
肖欽松開她扶正,在她臉頰輕輕一啄,“乖,再往前開一點,找個陰涼的地方。”
四肢又軟又顫,腦袋暈暈乎乎,梁鹿茫然然地看著海面,知覺都聚在下身。肖欽掐著她的腰,手指已經探到了穴口,在四周摸了一圈,伸入一指。
粗糲的指擠開肉壁,全部進去后,便屈著抽動起來。
梁鹿輕輕一晃,被肖欽扶住:“別動,幫你擴一擴,早上太緊了,一會不好插。”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話,梁鹿耳廓都紅了。
穴里的手指變成兩根,在甬道里上下左右地轉動撐合,梁鹿撐著方向盤,腰臀輕晃,穴口翳動,蜜水流在肖欽掌心。
“我……我找不到……”她難捱又著急,軟聲無措道。
“一直往左走。”肖欽抬眼四周一看,指揮道,見她濕軟地差不多,這才拉下寬松的沙灘短褲,釋放出勃脹的陽物,和著手掌的蜜水擼了擼,擠去她臀邊。
巨物堅硬粗熱,隔著她的三角褲在臀尖兒敲打,梁鹿腰一顫,立時就反應出那是什么東西,害怕又有些期待,轉著方向盤的動作都機械起來,眼前的海面也仿佛混沌了。
陽具擠進三角褲,戳弄完臀肉又碾擦肉縫,直到兩人的下身都濕成一片,才輕抬她腰臀,將那礙事的最后一層阻隔緩緩拉下。
沒了布料兜著,成股的淫水立時從她腿心掉下來,落在座椅上,肖欽腿間,連綿不斷。
“真浪。”肖欽輕拍她臀瓣。
梁鹿沒有低頭,但自己也感覺出來了,感受到他的目光火辣辣地盯著那里看,臉上一熱,扭著屁股嬌嗔:“唔……別看,別看了……”
鮮艷的穴口在眼前開合,肉莖脹得直跳。
“開穩了。”肖欽在梁鹿耳后粗聲囑咐,隨即將那穴嘴套在頭部外,緩緩下壓。
碩大的頂端一寸寸擠入,一邊壓住了癢意,一邊擦出火辣來。梁鹿提著一口氣,仰頭輕輕叫起來,仿佛承受不住。
“太……太大了……”
被她卡得死緊,肖欽身上滿是汗珠,只能托著她淺進淺出地入,一點一點叫她吃下去更多。
“怎么還是這么緊?剛才都白插了?”他擰眉道,揉她的腰叫她放松,一邊偏頭用舌尖逗弄乳珠,感受到甬道里涌出更多細細的水流,肉莖已經進去大半,便將她一下子壓下來。
“啊……啊啊……”
硬物突然盡根沒入,下身被滿滿當當地撐開,梁鹿腰背忽地拔直然后軟成了泥,忍不住的嗚咽從喉間溢出。
肖欽撫著癱在懷里的身子,啞聲笑:“這就去了?瞧你這點出息。才開始呢,后面怎么辦?”
小艇失去控制,漸漸停下來。
看了眼腿上還在抽搐的人,肖欽一手扶住,自己開了起來,向不遠處高聳林立的礁石陰涼處駛去。
馬達突突地鼓動,劃開水浪,兩人只是靜靜地靠坐著,就被顛簸地晃起來。
硬物在體內跳動,胡亂地觸碰,梁鹿被磨得難受,斷斷續續發出細碎的聲音,不等小艇停靠,便靠在肖欽懷里主動扭腰套弄起來。
不用再操作駕駛,她雙腳大開踩在座椅沿兒上,抓著肖欽胳膊,放肆地前后騎坐,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你也動嘛……”她嬌聲催促。
肖欽一低眼就能看到陽具在她大開的腿心中間被吞吐的樣子,和她崴身浪扭的樣子,但礙于駕駛還不能占據主動,只空出一手捏著她的腰,輕晃下身配合地與她相互挺動。
他額前青筋微突,聲線粗沉:“小浪貨,這么著急,都不怕曬脫皮了?忍一忍,等我停到陰涼處。”——
也就肖二還記得防曬傷了。
海上小艇2(H)<小鹿(限)(默默里)|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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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小艇2(H)
水波漣漪,小艇像扁薄的葉子一樣飄在海面輕晃。
四周礁石萌蔽,肖欽壓著她放肆地慫動。
他力道可比梁鹿大多了,掐著她的腰,入得又深,狠進狠出幾下,梁鹿嗓子眼的低吟就壓不住,冒出一兩聲來,在不遠處的巖石上碰出回聲,再敲回耳邊,她便紅了臉,再不敢出聲。
那聲音尾音消散,絲絲縷縷,像貓爪子似的撓在心上,肖欽卻喜歡,他頂著她,聲音粗啞地催促:“再叫。”
梁鹿咬牙搖頭,身子比葉子一樣的小艇晃得還厲害。
“又沒有其他人聽到,你怕什么?”
肖欽多的是花樣,下身顛著,手指翻起她上身的泳衣撥上去,將暴露無遺的雙乳拿在手里,專挑最敏感的頂端搓弄。
梁鹿受不住地弓了腰,唇里立時就漏出低呼,彎彎繞繞地盤旋。
有一就有二,后面的聲音便再堵不回去了,她放棄了似的趴在方向盤上,低頭不看他。
肖欽很是受用,笑了笑頂著她站起來,順勢將人壓在方向盤上從后面撞。
性器相交,汁液縱橫,肉體拍打的聲音越來越響,幾乎將海浪聲都遮過去。
梁鹿身子蹭在方向盤上一上一下地,手指摳地死緊,長發微濕凌亂,纖薄的背在太陽光下白得晃眼。
肖欽低頭在那蝴蝶骨上吻出幾個草莓印,又貼著她后背挨過去,俊削的臉蹭開她耳邊碎發,沉沉地喘氣,邪氣道:“聽到了嗎?”
下腹在她臀根重重一擊,發出清脆的聲音,硬物幾乎擠進宮口。
“都沒有你叫的聲響。”
梁鹿臉蛋爆紅,軟著身子要偏過頭,嘴唇卻被他銜住了,唇舌被他挨個兒地吮。
他高大的身子從后將她覆得嚴嚴實實,兩手握著雙乳從前扣住她,后身勁臀輕晃抵著粗壯的那根撬開宮口打轉,深入又不留一絲縫隙。
甬道本就被撐到了極致,堅硬的棱角如此凌虐花心,梁鹿前后躲不得,嗚咽著受了,隨即身子過電一般顫抖,再也撐不住方向盤滑下來。
肖欽被她縮地低哼一聲,接住她坐回座椅,她顧不上羞澀,只四仰八叉地軟在他懷里。男人的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她身上的軟肉,又惡劣地去碰她微鼓的小腹。
高潮后的大波體液被他滿滿地堵著,只捎一按,下穴就立時絞著肉莖哆嗦起來,不能自已。
“別……難受……”她急急道。
感受到她水淋淋的內里裹著自己,肖欽指尖輕點她肚皮,“流了多少水?鼓成這樣。”
梁鹿哀聲道:“你先出來,太脹了,我難受。”
她小臉皺成一團,肖欽輕輕提起她,縮腰退出來。
晶亮的水液混著白沫從微紅的穴口涌出,爭先恐后。淫糜的景象無比清晰地落在兩人眼里,察覺到頭頂上方赤裸裸的眼光,梁鹿不好意思起來,就要收腿遮住,卻被肖欽按住。
“別動。”他低聲道,修長的指落在陰阜上,甚至微微扯開穴口,好看得更清楚直白。
也不知是被他刺激得還是緊張得,那小孔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就這樣一開一合地翕動起來,活像一張饑渴的小嘴。
肖欽先是一愣,而后低低地笑起來,梁鹿甚至感覺到了他噴出來的鼻息,他黑眸促狹地睨她,梁鹿已經提前將臉捂起來了,但依舊不妨礙肖欽打趣她,他手指按在那顫動的小口上,譏笑的聲音傳來:“好一張貪婪的小嘴,剛才還沒喂飽是不是?”
“不是,是,是我剛才緊張得……”梁鹿紅著臉辯解。
肖欽反問:“是嗎?那怎么還含得這么緊?”他探進穴里勾著水液的手指證明似地往外抽了抽,包裹著的肉壁立時糾纏拖住。
梁鹿說不出話來,哀怨地看他。肖欽朗聲一笑,挺立的陽具在她臀下跳了跳,他抽出手指,拍拍她大腿,“轉過來。”
梁鹿聽話地起身,脫了卷在腿根的小泳褲,才面朝他坐下,自覺地將腫脹壓在穴下。
充血的花瓣異常敏感,被圓碩的巨頭不防備蹭了蹭就輕輕縮起來,酥癢的感覺讓梁鹿不禁握住那頭部在水縫里滑動起來,滾燙碾過挺立的小核,瘙癢的肉瓣和穴口。
肖欽輕瞇著眼看她面色陀紅地嬌喘,甚至搭手在她后腰輕輕扶住她。
“舒服嗎?”他低聲問。
“舒服……啊……”手里的陽具仿佛更硬更脹了,她放浪地擺腰扭動,雙股都在輕輕打顫。
肖欽眼里簇著火苗,喉頭滾了滾,將沾著蜜水的手指頂進她半張的嘴里。
梁鹿眼前迷蒙,乖順地含住,舌尖卷起手指。
“好吃嗎?”手指比著媾和的動作在口腔進出。
梁鹿輕輕點頭。
“什么味道?”肖欽聲音更啞了。
“唔……你的味道。”
肖欽好奇:“我的味道?我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蜜水順著肉莖頂端流下來,外部的摩擦已經不能滿足體內騷動的欲望,梁鹿細腰微沉,吞進半個頭,一點一點向下,終于坐了下來。
她松開手指,脹地仰頭叫出來。
肖欽深吸一口氣,扣住白桃似的臀瓣,還沒忘了要她回答:“說話,什么味道?”
梁鹿扭一扭小屁股,趴在他胸前,自顧自地晃起來,擰眉想了想,最后道:“嗯……好吃的味道……”
肖欽失笑,下身被她緊緊絞住,忍不住挺腰拋起她頂撞,“你呀,不光下面的小嘴能吃,上面的也是。”
粗壯直進直出,次次頂進最深處,狠狠地拍打,梁鹿伏在他肩頭破碎地呻吟,再分不出心思說話。
甬道濕濡溫軟,裹著硬挺咂吮,肖欽大開大合地頂了好一會,解了勁,又將人壓在皮椅里提了腿折騰。
小艇又搖又晃,不比汽車穩當,自顧在海上蕩起來。
梁鹿一連泄了幾回身子,稍微一碰就收緊了哆嗦,肖欽在她身后咬牙頓了又頓,在小艇蕩出礁石環繞的時候,抱著她釋放出來。
怎么哭了<小鹿(限)(默默里)|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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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小鹿(限)(默默里)|PO18臉紅心跳怎么哭了
梁鹿累極了,再加上曬,出了很多汗,回程的時候看著粼粼的水面犯困,最后窩在座椅上,枕著肖欽的腿歇著了。
頭頂的天藍滟滟的,肖欽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摸著梁鹿下巴的軟肉,慢悠悠地往回開。
“最近是不是胖了?”
聲音還有點食飽后的饜足勁兒。
梁鹿不以為然:“怎么可能?我就不是易胖體質,最近又天天在外面逛,哪有機會胖?”
肖欽“唔”一聲,“那我怎么摸著有雙下巴?”
梁鹿白他眼,隔著墨鏡都能感覺到,“誰下巴還沒點肉了?我這都算少的了,只是這樣躺著比較明顯而已。”
她不服氣地伸起胳膊在肖欽脖子前夠一把,誰知他那里皮肉緊實,竟一點贅肉沒摸出來。
這些常年健身的人,真是該死的自律。
“怎么著?你嫌棄我?”梁鹿細細地哼出聲來。
肖欽視線從海面上滑到她臉上,不急不緩地說了句:“聽說胖了好生養。”
梁鹿不說話了,將臉側向他懷里那面,臉還是熱得不行,干脆拿寬大的草帽囫圇蓋住。眼前一黑,身子隨小艇晃悠,沒多久,真就睡了過去。
迷糊中,她感覺到自己被抱著躍了一步,聽到甲板上的音樂,應該是上了雙體船,老外還在開派對。肖欽走了幾步停下來,有人和他說話,大概是問候他下午開去了哪里玩,玩地怎么樣。
梁鹿臉上還蓋著帽子,但還是覺出聲源從上投下來,肖欽定是看著她,笑著回答那人:“非常棒,女伴都笑到睡著了。”
日落西方,斜陽半鋪,梁鹿在船艙雪白的床上醒來,一睜眼就對著舷窗,海鳥起起落落,彩色的晚霞掛滿天空,照得屋里的光都是暖粉暖粉,翻身另一側,是酣然在夢里的肖欽。
梁鹿醒來前做了一個不好的夢,夢見小時候住的大院起火了,從隔壁屋燒到了自己家,醒后知道是夢,但心里不免也還是抑抑的。她又想起來那會在甲板上肖欽暗暗地取笑她來著。
他可真壞,見縫插針地欺負自己,總拿她找樂子,在床上是,日常也是。
梁鹿忿忿地想,可看著他的睡顏,怎么也生不起氣來,滿腔的抑悶化成水,又化成蒸汽,隨著呼吸消散了。
他睫毛很長,又長又密,和嘴唇一樣微微翹著,有些孩子氣,睡著的樣子真是溫良無害,與他平日的形象大相徑庭。
他鼻梁挺拔,眼尾上挑,平日穿正裝多,瞟人一眼的時候,眼風清淡又涼漠,顯得不怒自威,凌凌厲厲的,叫人肅然起敬。他手底下的人都是小心翼翼,很會揣摩他臉色和心思。
梁鹿理解這種感覺,自己剛開始接觸他的時候就是,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就是緊張得要死,跟他一句話都要反復思量再出口。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不怕了,可能是被他慣得吧,她喜滋滋地想,雖然自己總是說不過他,但可以撒嬌甚至撒潑叫他哄自己。
深沉遙遠的嘩嘩聲輕輕傳來,不知是海浪拍打船底發出的還是被海風吹起來的。梁鹿就這樣坐在床上看肖欽睡覺,在昏黃粉暗的光里,他的樣子添了夢幻迷離的色彩。
最近在外旅行的這幾天,美好得像是偷來的,有時候梁鹿甚至覺得像是做夢。她怕醒來以后什么也沒有,她還是孤身一人。要是她沒見過他還好,不知道他的面目,只記得一個朦朧的身影,還能在心里緬懷一輩子。最怕就是醒來以后發現,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肖總,他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卻毫無交集,她是否開心過得好壞與他無關,他們有極小的概率在街頭擦肩而過,但他身邊是別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她。
“怎么了?怎么哭了?”肖欽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她。
梁鹿眨眨眼,沒料到他突然醒過來,胡亂地抹眼淚,隨口扯道:“我……我剛做噩夢了。”
肖欽失笑,緊繃的身體松下來,起了興致,“夢到什么了這么傷心?讓我來猜猜。該不會是夢到我娶別的女人了吧?”
梁鹿臉一紅,雖然不是,但跟她的心事是八九不離十了,這么明顯的嗎?
她樣子傻愣愣地,肖欽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下,笑著問:“猜對了是不是?”
梁鹿低下頭去,小聲說:“才不是呢。夢見我小時候的家著火了。”
肖欽竟然有些失望的樣子,但預備好的那句萬金油也能用,仍是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夢都是相反的。”
梁鹿順勢趴進他懷里。他眼里的關切是真的,這些日子的相處是真的,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會有假,一切都在變,以后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就算到頭來是黃粱一夢,現在是真的就夠了。她想好了,就算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肖總,她也要一路披荊斬棘,非要往他眼皮子底下鉆,叫他不能忽視才可。
肖欽不知道懷里的人一時間腦袋里百轉千回想了些什么,只覺得她溫順異常,還有些依賴。
他頭埋在她后肩,吸氣道:“你怎么這么香?”
嗓音低啞,手指微緊,有越軌之嫌。
“哪有?我回來都還沒洗澡。”
房間被窗外夕陽照得粉粉的,她整個人也白里透粉,心動即行動,肖欽咬住在她粉嫩的耳尖,邀請道:“還要去洗澡嗎?”大掌已經攀附在酥胸上,握個滿盈。
梁鹿還沒說話,艙門被從外拍響,原來是晚餐已經準備好,請他們吃飯。
兩人這才想起時間,梁鹿去抓手機,肖欽逮著她多親了幾口才放開,出門前道晚上風大,看著她穿得嚴嚴實實才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