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似有些激動,說:“怎么,難道要過來給你做秘書嗎?到時候全公司的人會怎么看我?你有沒有替我想過?”說著,她語氣越發激烈,眼圈隱隱發紅。
肖欽想說,怕什么,跟著我還能讓你在公司被欺負了不成?可話到嘴邊卻咽回去了,她那么要強,怕是最見不得被人在背后指手畫腳,現在他和李佳的謠言傳得那么真,一方面老爺子有意撮合,另一方面李佳車禍既斷了肋骨又腦震蕩短暫失憶,他要是這個時候發聲辟謠,或者傳出和梁鹿的關系,準被罵個里外不是人,對他倆誰都沒好處。
肖欽心里有苦說不出,退一步安慰她:“那這樣,我也不調你上來了,你還在你們部門待著,怎么樣?”
梁鹿搖頭,悶聲道:“晚了,你想調動我的事,除了程經理,肯定還有其他人知道了,用不了多久全公司就傳開了,我還怎么待。”
肖欽急了,說:“那合著你就是一定要走是不是?”
梁鹿被他捏得疼了,在他手下掙扎起來:“你……放開我。我說了,我想冷靜一段時間……”李佳還在醫院躺著,他不能不管,成語是無依無靠的妹妹,他不能拋棄,哪怕一次次出來作亂,還有,那個因為他死去的愛人,他心懷歉意,不能忘懷。面對這些,她做不到假裝什么都沒有地像以前那樣和他繼續,她也知道,自己放不下他,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會控制不住地沉淪,然后在清醒過來的時候浸入無邊的痛苦里。
她平靜下來,說:“你讓我走吧。”簡單的一句話,睫毛卻悄悄地濕潤了。
肖欽覺得心臟仿佛被扼住,一時間難以接受,他頓了頓,沉聲道:“你再說一遍。”說完卻不等梁鹿開口,開始脫她的衣服。
他動作突然,等梁鹿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扣已經被解了大半。
她死死地揪住衣擺想制止他,卻敵不過他的力氣,只能慌神道:“你干什么?別,別這樣,你放開我吧。”
可她越是這樣哀求,肖欽就越生氣,他緊抿著唇,眼神危險地盯著他,一言不發。他脫了她的外套,一邊將人抵著往落地窗的方向靠,一邊暴力地扯開最后的衣扣將她貼身的襯衣脫下扔在地上。
梁鹿被嚇到了,咬著唇不敢再說話,直到脊背貼上冰涼的玻璃墻,被他壓制住捏起下頜含住了唇。
他力氣是那樣的大,甚至有些粗魯,環抱著她的腰身,侵占著她的唇舌,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久違又熟悉的碰觸,讓兩人的身體誠實地顫栗。他一直吻得她幾乎快要喘不上氣才松開她,而后含住她的耳垂,一路吻過她的脖子和鎖骨來到被胸衣裹出溝壑的胸前,毫不客氣地吸出點點的草莓印。
濕濕熱熱的癢意像溫水劃過皮膚一樣,梁鹿反抗的聲音越來越有氣無力,她身子抑制不住地隨著他的每一次輕吻顫抖,所有掙扎在他面前都變得軟弱無力。
他輕松地拉開她環在胸前護住那點布料的胳膊,很快將那片布除下扔到一旁,等那對兔子似的奶跳出來,便一邊用手掌裹住捏面團似的揉捏,一邊又頭尋她已經紅腫的唇咬住。
梁鹿被他捏得胸前酸脹又舒爽,身子越來越軟,要不是被他頂著,恐怕要坐到地上去,嘴上卻依然在掙扎:“嗯……不要……你別這樣……別在這里……”
肖欽早已察覺出她身體的變化,在她耳邊低聲問:“不要嗎?”接著便雙手覆住奶尖紅紅的凸起打轉,激得她嬌喘連連,輕笑著說:“看看,多誠實,你明明也很喜歡……對不對?”
梁鹿倔強地搖頭,眼眶卻漸漸紅了,眼淚忍不住落下來,她哭自己的不爭氣。
肖欽將她的眼淚一一接住,又將人轉過身面向窗外壓住,細細吻她的背,雙手隔著短裙和絲襪揉她蜜桃似的臀瓣,低聲說:“別哭,你也想要……不要拒絕我……”。
梁鹿雙手撐著玻璃,盡管知道這種玻璃外面看不進來,但還是覺得不安,渾圓的奶也被壓扁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百米之下車來人往,她心一橫,說:“我……現在答應了你,完了,你就可以讓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