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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建被給足了面子，臉上表情不禁放松，態度溫和，道：“原來是這樣……過獎過獎。”又低頭認真看著手里的名片，“李成楠，環宇電子啊……我知道你們公司，挺不錯，有前途。”

李成楠看他的反應，心里已經猜出個大概，心下稍微盤算一番，接著道：“哦？是嗎？說起來可巧，前段時間我們公司也想找貴公司合作，輸出我們最新自主研發的基帶芯片，結果我們提了方案，卻一直沒得到貴公司的反饋，想來我們已經被淘汰了，真是遺憾……”

“有這回事？我記得好像沒有見到過你們公司的方案……那這樣吧，你們重新提交一下，下周一直接送到我辦公室來。”說著就找出名片也遞給李成楠。

果然是那邊下面有人在搞鬼，想來是已經被其他競爭公司給買通，壓了他們的方案沒有提上去。

李成楠已經將事情理清楚，心里有了底，接著就開始同丁建介紹起他們的產品來。

坐在一旁的梁鹿內心糾結著，時不時看一下手機，卻再沒有收到消息。她一邊控制自己不再轉過頭去，擺脫剛才的影響，認真應付眼前的工作好早點結束。一邊看李成楠應對自如，暗里把握著談話節奏，顯然是在來之前就備足了功課。他深知做生意先做朋友的道理，居然做了那么長一個鋪墊，最后不疾不徐地順利達成目的。梁鹿不禁自愧不如，心服口服。

話題聊開了，氣氛不錯，李成楠也有意迎合，于是接下來便是天南海北地侃侃而談和喝酒。一來二去，梁鹿也被灌了不少，最后起身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快午夜，等她再看向那個方向的時候，同一張桌子上已經換了一波人，哪里還有肖欽的影子。

兩人都和喝了酒，開不了車，便叫了代駕。到了梁鹿家樓下，李成楠就要下車送她。看他醉得不輕，梁鹿便不讓他下車送，結果他還是堅持從車上下來，推搡間李成楠手上沒控制住重了點，梁鹿便一個沒站穩差點跌倒，也多虧他及時扶住了，卻因為酒力，扶了好一會才扶穩。

看他醉成這個樣子，梁鹿直接喊了代駕的師傅幫忙一齊將他塞回車里，看車開走了才轉身，往樓門口走。走了一半卻停住腳，定住了。不遠處的樹底下，停著輛黑色轎車，幾乎與陰影渾然一體，可梁鹿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扎眼又熟悉的樣式和標志，是肖欽的車。

沒等梁她著反應多久，肖欽“砰”地一聲甩上車門，走了過來。他走得很慢，樹蔭間泄露的冷色月光斑駁地投在他身上和臉上，晦暗不明，看不清表情，梁鹿卻知道他眼神一直都落在自己身上。

她突然就心跳得飛快，怔站在原地，看他踩著月光一步步走過來，帶著酒氣。

兩人站得極近，卻一時無人做聲。

梁鹿先開口，“你怎么喝了酒還……”卻話沒說完就被他同時俯身的動作打斷。

他背著手，低頭探在她脖頸間，吸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聞什么？”梁鹿僵著身子，不敢動。

肖欽沒有回答，仿若無聞，依然垂著頭，只是問：“還什么？”

“喝了酒還開車。”

他哼笑一聲，帶著酒氣的呼吸熱熱地灑在頸窩，燙得她一陣酥麻，不禁縮縮脖子。他卻好像得逞一般，湊著追過去，挺拔的鼻尖觸上她微涼的耳垂，接著是他干燥的唇，但他卻并未張嘴，只是輕蹭。周身的空氣彌漫躁動和旖旎，連刮著耳尖的風都顯得不那么冷了，是他擋住了吧，梁鹿呼吸微屏，雙眼半闔，心想。

“吧嗒。”旁邊一樓的房間開了燈，連窗戶外的一小塊地面都照亮，接著就看到房間里有人影在靠近窗邊，越來越近。梁鹿意識到他們就站在窗戶旁，這一樓住的的女人她見過幾次，是個長舌多嘴的，于是后退一步就要拉開距離，卻被他握住手腕動彈不得。

“別在這。上去吧……”梁鹿攏一把被風吹亂的發絲，緊張道。看他終于挪了腳，才松了一口氣跟上去，卻在剛要走進樓門口的時候又見他停下來，轉身往車子停著的方向擺了擺手，才抬腿邁進去。

剛才隱匿在暗處幾乎看不見的車霎時發動起來，點亮明晃晃的車前燈，華麗地掉頭離去，一刻也不多留。

梁鹿目瞪口呆，搞了半天原來一直都被人看著。她緩了口氣才紅著臉想質問他，卻只說了個“你”字又再說不出話來。

肖欽睨著他，臉上卻是不在意，反倒問她：“你都沒注意到我剛才是從車后座下來的嗎？”

梁鹿想起那會她正錯愕著，有些走神，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