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萌庭不愧是虞山派傳人,樂曲的舒緩而平穩的起調以描寫月明星稀,寧靜而安詳的夜景,接著以活潑跳動的曲調,展現出生機勃勃的雛烏形象,從而貫穿全曲。進而形成了爭巢的喧鬧氣氛,繼而又出現較為華麗的泛音,推向歡樂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薛嬋沒有意外的輸給了許萌庭,古琴會所的會員都是古琴的愛好者,也能聽出兩個人的高低。
一曲落必!
“你的造詣還行,只是缺少了名師。”許萌庭一副高人的口吻,看得張墨謙很想給他一拳。
薛嬋依舊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薛嬋,你不是很厲害嗎?還不是輸了?!壁w詩絲毫不放過打擊薛嬋的機會,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在嫉妒心強的女人絕對做起來得心應手。
薛嬋對于這個一直和她作對的女人只能搖了搖頭。
“我師傅是琴界泰斗,你輸了自然不奇怪。”許萌庭很驕傲的說道。
“薛嬋,我看你還是退出古琴會所吧!”趙詩得寸進尺。
古琴會所的成員因為趙詩的這句話瞬間吵鬧了起來,但很奇怪,明明是趙詩得寸進尺,但支持她的人居多。
“詩詩說的不錯,你還是退出古琴會所吧,我以后周末有時間,會從魔都飛來古琴會所指導大家?!痹S萌庭這個時候也開口說道,自己的女朋友趙詩已經把事情做到了這一步,如果自己不支持的話會讓她為難的。
“好一個婦唱夫隨!”張墨謙哈哈大笑。
“你怎么來了?”薛嬋皺眉。
還未等張墨謙回答,趙詩便插嘴。
“想要英雄救美?”趙詩從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張墨謙的著裝,看見張墨謙一副土包子的樣子,眼神充滿不屑。
許萌庭也是覺得這一幕太扯淡了,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古琴會所里面數十個成員都是昆州本地名媛,有商界精英的女兒,也有各種二代,看著一副“土鱉”樣子的張墨謙,不加掩飾的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更是對張墨謙指指點點的。
張墨謙咧嘴一笑,趙詩看見張墨謙笑的那么燦爛,如同弱智一樣,忍不住笑道:“怎么來了個土包子?!?
薛嬋看見所有人都在嘲笑張墨謙,心底的善良讓她覺得這樣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絲毫沒有尊嚴,于是淡淡道:“你走吧!”
“虞山派傳人,也不怎么樣?!睆埬t看著許萌庭挑釁道。
“你還懂古琴?你見過古琴沒,哈哈哈哈……”趙詩好像聽到了一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的更加放肆,其余人也有著同樣的感受。
“以你虞山派傳人的身份,烏夜啼被你彈到這種水平確實有點丟人?!睆埬t一字一句,絲毫不掩飾。
這下子大廳里面出奇的靜,靜的讓人能夠聽到心跳的聲音。
“你懂古琴?”許萌庭臉色鐵青。
“和你比比?”張墨謙笑容玩味。
薛嬋看著兩個針鋒相對的男人,突然有了觀看張墨謙斗琴的興趣,她還記得,那天奧城比試三鼎局的時候,張墨謙的驚人表現。
“你選曲子!”
許萌庭淡然道,一副世外高手的模樣,當然,以他的身份,擺這么一副姿態不為過。
不過在張墨謙眼里,那就是裝逼!他最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裝逼了。就像陳超說的一樣,他們的目標,就是“專治”各種裝逼!
“那就《幽蘭》?!睆埬t平淡的說道。
“幽蘭“二字一處,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薛嬋在內,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幽蘭》全名為《碣石調·幽蘭》,該曲琴譜為現存最早的琴曲譜,亦是今天唯一所見的減字譜發明前保存于文字譜上的樂譜。《碣石調·幽蘭》相傳為孔子所作,全譜通過詳細的文字記述琴樂的演奏手法,如左右手的指法、弦序、徽位等來記錄琴曲。
隨著現代生活的豐富,少不了附庸風雅的人學習古琴曲,當然,其中只有天賦異稟或者有大毅力者,才能才古琴曲上有較高的造詣。
《碣石調·幽蘭》并不是華夏的十大古琴曲,但是,它的彈奏難度絕對高于《廣陵散》、《陽春白雪》之類的十大古琴曲。
《廣陵散》是十級古琴必考科目,不過,能彈得出《廣陵散》的可以拉出一大堆,而能彈出《碣石調·幽蘭》卻找不出幾個。
許萌庭臉色凝重,他能彈出《碣石調·幽蘭》,但卻彈不出曲子里表達的那種味道。不過,自己作為虞山派傳人,不戰而退他做不到。
而且,他打心底不相信,這個穿著土包的男人能彈出《碣石調·幽蘭》。
趙詩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墨謙,似乎想從張墨謙“土鱉”的外表看出什么味道來,不過,任由趙詩怎么看,張墨謙還是這么土包子。
從小以薛嬋為競爭目標,趙詩無論在學習上,還是在生意場上,都輸給了薛嬋。唯一令趙詩值得驕傲的是,她在鋼琴上的天賦遠遠超于古琴上的天賦,拿過全國鋼琴比賽的冠軍。
但,唯一只在鋼琴上不輸給薛嬋的她越發嫉妒薛嬋,所以才找來了男友,將薛嬋逼出古琴會所。
雖然趙詩古琴的造詣不怎么樣,但她也知道《碣石調·幽蘭》這首古曲的難度。
“能用一下你的琴嗎?”張墨謙看著薛嬋道。
薛嬋將古琴遞了過去。
張墨謙的母親唐悠揚有兩大愛好,第一是樂器,第二是私募。只有少數人知道,這個曾經鋼琴驚艷世界的女人在古琴的造詣上深不可測,不過,唐悠揚的古琴只彈給自家人聽。
或許是基因問題,張家姐弟都對樂器情有獨鐘,鋼琴、古琴、笛子、二胡等都學過,當然,由于被島國床上愛情片的荼毒,特別是“玉人何處教吹簫”的場面讓他有了心理陰影,對簫之類的樂器提不起興趣。
一向對他近乎溺愛的母親在樂器上要求苛刻,每天被逼著練琴,不然張墨謙今天也不敢這么囂張要和虞山派傳人交手。
漢蔡邕《琴操》云:孔子周游列國,皆不得重用,歸途中見蘭花盛開于幽谷,于是感慨地說:蘭花原是香花之冠,如今卻與野草雜處,猶如賢德之人與鄙夫為伍一樣。于是創作《幽蘭》一曲,來表達自己的無限感慨。
張墨謙摸琴的那一刻起,氣質瞬間變了,張墨謙微微閉著眼睛,手在琴弦上輕輕的拂動。
所有人都發現,此刻這個土包子變了,和之前的“土鱉”模樣判若兩人!
薛嬋眼睛一亮,更加對這場斗琴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