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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如果是為,為了勝利的話,指,指揮官——萬死不辭。”結巴軍官又開始結巴了。
算了,不能老叫他結巴軍官,問一下他的姓名:“很好。我之前沒有問你,你叫什么名字?”
“是,指揮官,我叫湯姆。”
真是巧啊,湯姆。。。
“你們出去以后,裝成巡邏的聯邦士兵小隊,能不驚動敵人就不驚動敵人,去偷幾輛運兵車。如果回來的時候沒有交火的聲音,那就去前門接應我們,如果打起來了,就回到這個洞口,我會派人來這等著你們,明白嗎?”
“是!我記住了。”
“嗯。湯姆,從這出去以后,你們可能會遇到很多致命危險。。。這是請求,不是命令: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們務必活著回來見我——為了勝利。”
“是,指揮官——為了勝利!”
“去吧。”
這幾個人能當上軍官,多少還是有點頭腦的,沒有人跪著爬著出去的,全都是躺著滑出去。
等他們走遠以后,我也探出身子出去看了一下——從外面看,就是監獄的巨大墻面上破了一個小洞。外面直接是聯邦鋪好的道路,還有路燈。
我雙手撐地,又滑了回來。
“01,我們不和他們一起去嗎?”
“不,我相信湯姆,他是個值得信任的家伙。而且這還有一幫弟兄們,我不能丟下他們啊。。。”
“砰”一聲槍響,有人找到出口了。
伊莎和我在走過一堆彎彎繞繞之后,穿過一條綿長的走廊,盡頭,出口總算出現在我們眼前。而通過規律性的槍聲,十個小隊也集合在這座監獄的真正出口處。
一扇大鐵門,大到可以通過一輛運兵車的寬高,門上有個木板寫著“正門”。安德烈此時站在大門前。
“能打開嗎,安德烈?”
“恐怕一般的槍械打不開這個。。。你說我是用手雷、炸藥還是榴彈槍?”
“那你可能會把十里八鄉的聯邦兵都引過來。瘟疫,借你的槍用用。”
瘟疫無奈的笑一笑,走上去,從包里掏出他的那把手槍,對著門開了一槍。。。
先不提聲音大不大,總之門開了。
“嘖嘖嘖,好家伙,真是個‘猛男’。”安德烈嘖嘖稱奇。
“安德烈,開門吧——先開一點門縫,別全拉開了。”
“好。”
“噠噠叮噠叮噠。。。”剛打開一點門縫,門口就響起猛烈的槍聲。還好子彈都打在鐵門上,沒穿透門板。
“第一小隊躲在門后面,其他小隊撤回后方走廊,拉開距離!對方用的是機槍。”還好,情況在控制之中。
我們撤回走廊后,我對著出口的第一小隊喊道:“就是現在,拉開門!”
我在走廊趴下,架起身上帶著的El2-7。這把新伙計的瞄準鏡可以瞄的很遠,透過那逐漸擴張的門縫,外面的東西可以看的很清楚。
“咚咚咚咚。。。”槍聲變得更刺耳了,難不成槍管壞了?
借助瞄準鏡,我能看清楚不斷冒出火舌的機槍槍口,沒有變形,卻著實是很閃眼。
什么東西。。。
當我轉移鏡口的時候,我實在是不知道操作機槍射擊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換一只眼看看。。。
即使換了一只眼瞄著,看到的還是那個奇怪的東西,我也就此確定那不是我眼花看錯了。
“指揮官,沒有聯邦敵人沖進來,您需要我們沖出去嗎?”我的耳邊傳來一個著急的聲音。
我回頭望了一眼:他應該是第三隊的隊長,我有點印象。
“不,等我的命令。”
“是。”
機槍啞火了,而瞄準鏡里并沒有人給機槍上彈。
真的是很奇怪啊。。。
“嘣”我試著用El2-7打那挺機槍,在子彈命中后,那機槍突然又開火了。
“噠噠噠噠。。。”槍聲也變回了原來的響聲。
“那個,指揮官,您確定不往后撤退一點嗎?”我又聽到了三隊隊長的聲音,不過這聲音有點距離感。
回頭一望,他和其他人都后撤到走廊的最后面了,伊莎也跟過去了。
怎么回事?
這時,有一點灰塵掉到了我的臉上,我抬頭一看。
嗬,我頭上的天花板都被打成一塊螞蜂窩了。
“‘新兵’!你小子好了沒有?老子耳朵都要給這機槍震聾了,快解決掉他。”這時安德烈又在前面大喊。
干脆點解決吧。我對著安德烈喊道:“安德烈!聽的到我說話嗎?”
“能聽見,我還沒完全聾!”
“你借這鐵門掩護,用你的好力氣把手雷丟過去,這個機槍很玄乎,我壓根找不到機槍手!”
“好!”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很簡單,安德烈一甩手,確切的命中,劇烈的火焰,一切歸于平靜。
“解決了嗎?”
我用El2-7的瞄準鏡再次觀察,然而飛揚的塵灰遮擋了我的視線。
“瑪德,快給這機槍聲音和這么點的躲避空間逼瘋了,五個人擠在一起!喂!‘新兵’,放心,他肯定完蛋了!”安德烈從門后走出來,站在門兩半的正中央,對著我的方向張開雙臂揮手,剛好又擋住了我接下來的觀察視角。
“安德烈你踏馬是傻了嗎?快滾回去!”
安德烈聞聲,毫不猶豫的滾了回去——畢竟我的戰術翻滾全是他教的。
“咚咚咚咚。。。”又是一陣奇怪刺耳的機槍聲。
怎么回事,這破東西這么邪乎?
不對,怎么光有聲音沒見到子彈?!
“安德烈!是機槍在開火嗎?”
安德烈還沒有回應,一旁的瘟疫就開始喊了:“守備的機槍被干掉了,現在正在響的是聯邦的警報聲!”
什么?
“所有人,不要猶豫,對外沖鋒!”
“是!”
果然,瘟疫說的沒有錯,現在響的只是類似機槍聲的警報,聯邦可真是聰明——這個設計,簡直是將預想中“不驚動聯邦基地兵力,偽裝脫出”的計劃成功送上絞刑架了。
走一步算一步,先沖出去。
先沖出去的一隊很快找到掩體蹲下了,接著沖出去的是我。我沒有立刻隱蔽,而是先觀察周圍。
詭異,除去剛剛的機槍不說,監獄外面的守備力量幾乎為零,我只能看到一個。。。
“嘣”干掉他了。
喊叫聲:“不是故障!有敵人!!!”
可惡,還有一個么,在哪里。。。
“第一小隊,干掉那個大喊的家伙。”
“人呢?!快過來!!!有敵。唔啊。。。”
第一隊的一個士兵開火了,他讓那個喊叫的人永遠閉上了嘴。
我身后的幾隊人此時從門口全部沖了出來。
只能相信湯姆他們了。。。改變作戰計劃:
“第一小隊,第三小隊,阻擊即將到達戰場的敵人。第二小隊,輔佐一、三小隊阻擊,占據制高點,像那邊的哨塔,悄悄摸過去,解決掉。四、五、六三個小隊作為一、二、三小隊的替補隊,一會把監獄大門半掩上,在里面躲好,待命。”
“安德烈,你們‘打掃戰場’的時候,把那些聯邦兵解決掉了嗎?”
“無論是躺地上的還是遇見的,都干掉了,但我敢說,肯定還有。”
“好,那七、八隊負責徹底清掃監獄內部守備力量,一定要清除任何有生力量!明白嗎?”
“是!”七、八兩個小隊的士兵應聲道。
“第九隊負責各個小隊之間的通訊,一定要保證小隊間第一時間信息的傳達,你們能做到嗎?”
第九隊的隊長,我也記得他,一個大胡子,發言道:“指揮官,我有問題。”
“你說。”
“憑什么其他弟兄都能與聯邦的廢物們作戰,而我們只能當跑腿的傳消息?你們說是不是啊,弟兄們?”
他那一隊的都說:“是啊。”
“不,你們第九隊的任務,關系到所有小隊的存活可能,請不要把你們的任務說的這樣不值一提。”
“指揮官?”大胡子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你可知道,戰士不被允許撤退的苦澀?縱使那是他自愿的。
“如果我們已經可以撤退了,而前面的小隊卻不知道,還在這艱苦奮戰著,直至全員犧牲。。。這份責任,我擔不起!你也一樣!明白嗎?!”
“是!”
即刻的戰場容不得我放松:“接下來,伊麗莎白!”
“到!”伊莎也嚴肅了起來。
那強撐起的成熟表情,真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無數戰士正是因為自己要求內心的強硬,而白白犧牲。
“你帶著第十隊從那個你找到的‘出口’出去,等待預備隊的接應,同時戒備那個‘出口’的附近是否有敵人,確保周圍的安全。”
第十隊的隊長戴著一副眼鏡,比較斯文,沒有作聲,不過他猛的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接下來,我會和第一隊一起行動,希望各位小隊長能自主指揮,不要冒進,以保障大多數隊友的生命作為指揮前的第一考慮。”
沒人應聲。
“聽明白了沒有?!”
“是的,指揮官!”十個小隊的隊長,包括瘟疫,一齊喊道。
“現在,讓我們為了活下去而戰斗吧。也為了祖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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